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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,封郁的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没有和女人相处的经验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闻言不禁微微勾起唇角,那弧度固然小,对他来说,却是难得。

    “孤如今毒入肺腑。”他声音压低,很是温柔的说道。

    花溆侧眸望过来,用眼神示意,问他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就见封郁笑的温柔病态,唇角勾起的弧度,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“若是孤不在了,你要陪葬的。”

    他想抓在手里的东西不多,幼时约莫是那条被郑贵妃当众剥皮分尸熬煮的狗,现下约莫是面前娇媚的小女人。

    那条狗,是他幼时寒冷无被时,抱在怀里取暖的最爱。

    那是他唯一的星光,唯一的温暖。

    一个不会说话的小畜生,却包含了他所有的爱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他,卑微的厉害,所求所想,也不过是那条狗。

    他跪在雪地里,雪没过膝盖,他想求郑贵妃放了那条狗,她们却嘻嘻笑着,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封郁眼睁睁看着那只小奶狗,只会弱里弱气的哼唧,甚至还会发狠的咬他的手,却连一点油皮都要不破。

    无用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他也是。

    连自己的小狗都护不住,打从那日起,他才想做个太子,想要让欺辱过自己的人,都被自己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乖乖的命,要偿的。

    他想起这个,难免眸色狠厉。

    花溆被他阴翳的眼神盯得久了,害怕极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她糯糯开口。

    听得她软软的声音,太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冰凉:“要乖。”

    不听话的孩子,是要被吃掉的。

    春日暖阳,花香风送。

    花溆却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。

    对于她来说,这样的事儿,确实有些要命了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”她唇瓣蠕动。

    封郁躬身,离她很近,直接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说出来的话,温柔的近乎情人间的呢喃,却隐隐的带着几分薄凉冷厉。

    “要乖哦。”

    花溆点头,不敢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对于她来说,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,不就是听他的话么,说的就跟她能够不听一样。

    不说是太子了,就是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,只要她做了妻妾,就要以夫为天。

    封郁低低的笑了一声,垂眸撷住她甜美的唇瓣。

    左右他已毒入肺腑,不若放肆些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他伸手掐住她腰肢,猛然往上一提,让她坐在几案上,这才俯身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汉白玉的几案,在暖阳的照耀下,仍旧冰凉刺骨。

    花溆躺在上头,薄薄的衣衫挡不住那硌人的图案。

    看着他微微上翘的眼尾,她抿了抿嘴,小心翼翼道:“光天化日,怕是有些不妥。”

    谁知道封郁又往下压了压,伸手在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画圈圈。

    方才被大公主握过的手,被他无意识的捉在手心里,不停的摩挲。

    花溆侧眸望过来,就见他眼神中带着偏执,直直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她低声呢喃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便被堵住了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底不敢胡闹的狠了,封郁觉得有些不大过瘾,但小女人哭的跟什么似得,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    她哭的时候,混不管形象,只管哭个痛快。

    还学会拿他的袖子擦鼻子。

    封郁想,果然女人都是恃宠而骄的。

    他面上嫌弃,心中却受用的紧,掏出怀中锦帕,仔仔细细的替她擦拭着眼泪,一边恐吓她:“若你再哭,孤便不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