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不少人都在传他在和谢茵交往。开始他还不觉得,还是他同桌说的,他才警觉起来。

    “找我啥事啊?”林昊有点尴尬,他就算是想对谢茵下手,那也没有那个胆子。

    “沈墨家里是不错出事了,今早,我看到他脸上有伤痕。”

    “他来学校了?”林昊早上可没见到,估计沈墨就是在学校照了个面。

    “他来了一会儿,就走了,我不敢去问他去哪里,他看上去心情特别不好。”谢茵戳戳米饭想,想到沈墨,她就吃不下饭菜。

    林昊见着谢茵伤神的样,他心头也郁闷,他想着谢茵现在是沈墨的女朋友,沈墨也是认真的,这事,谢茵迟早也是得知道的。

    他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但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,这消息肯定能够透出去。更别说,沈家那位作妖的半老徐娘了。

    “沈墨他妈去得早,他爸把小三扶上位,但他那继母可不是省油的灯,一心想着生子稳固位置,没想到还没生下来,就流产了,现在他那继母还不得跟个疯婆娘似的,见人就说是沈墨把她孩子给弄掉了,这不,他爸被他那继母耳边风一吹,还不得抓着沈墨就揍。”

    这事,林昊还是在他妈的牌场上听到的。

    沈墨继母阴得很,表面怕沈墨,其实背地里说了不少沈墨的坏话,沈墨的继母到底是做了不少年的沈太太,圆滑世故,以前她一直装可怜,博取人同情,现在流产了,更是装作无辜,把矛头全部指向了沈墨那里。

    沈墨确实是有作案的动机,毕竟,他那继母要是真生了男孩,少不得得分家产。

    他那继母流产后,没少跟人抱怨。毕竟人都会同情更可怜的那个人,现在圈子里不少人都认为沈墨狠毒心肠,对继母的孩子都敢下手。

    “也不瞒你说,现在包括我妈都问我,是不是沈墨做的。”林昊当然不相信,毕竟沈墨这个人虽然狠了点,但做事还是光明正大的。

    哪怕那孩子生了出来,沈墨肯定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向人证明,他才是沈家合格的继承人,其他的人都是个屁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沈墨。”谢茵目光坚定。

    怪不得,沈墨脸色那么差,继母诬陷他,父亲不相信他,把当他当做凶手,甚至还对他动手。

    沈墨的心一定是凉了的。

    怕谢茵担心,林昊安慰,“谢茵,你也别太担心,墨哥早就对那个家不抱任何期待了,他也就是失落几天,等伤好了,自然就会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墨晚自习也没来上,谢茵一个人占着个两个座位,心里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谢茵原本以为沈墨第二天不来上课了,却不料,沈墨居然里上课了,只是今天是脸上挂了不少彩,脸颊上好几道淤青的痕迹,脱掉了外套,露出了单薄的里衣,苍白的手,骨节处的皮肤微微红肿。

    见到沈墨的人都说,他肯定是在外头跟人打架了,所以满身伤痕。

    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沈墨,人都避开他走,生怕一不小心,就被沈墨给盯上,被揍一顿。

    沈墨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
    有人跟许言开私底下建议,让谢茵跟沈墨分开坐。现在的沈墨就跟个玉面阎王似的,谢茵那一软妹子,可别被沈墨欺负了。

    许言开也有这想法,但是他说的话,谢茵压根就不听啊。

    沈墨眯了会,手机震动,他抬起眼皮,看了眼手机,正打算翘课,谢茵却拉住了沈墨的手。

    沈墨微愣片刻,眯着眼,以前谢茵怕人知道他俩在谈恋爱,可是从来都不会在公共场合拉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不许你走。”谢茵抬起了眼,语气认真。

    幸亏看过来的人少,沈墨不动声色的把谢茵的手扒下来,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,他不希望谢茵出了什么事,影响考试的心情,影响发挥。

    但是沈墨刚扒开,谢茵就继续拽紧了他的衣角,抿着唇角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你走了,谁教我作业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找许言开。”沈墨想走,晚自习太过于安静,让他很容易想到乌七八糟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不找他,我只要你教我。”执着起来的谢茵,不达目标就绝不罢休。

    沈墨无奈,弯了唇角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谢茵一旦任性起来,真的是谁的话都不听。

    后排的争执,有人听到。

    “许言开,你妹真心厉害啊,都敢拦着沈墨不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许言开望过来,目光深沉,他走过来,劝自家妹妹,“茵茵,沈墨说不定是有事,你不给他走,岂不是给人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但谢茵是根本就听不进许言开的话的。

    班上人多,谢茵皱眉,她突然站起来,拽起沈墨的胳膊就把人拖走,可把班上的人惊呆了。

    有人戳戳许言开,“你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彪悍了,她拽的人可是校霸沈墨啊?”

    许言开不好解释,总不能说是他俩现在交往,往日里沈墨可是把谢茵疼在了心尖上,现在也就只有谢茵敢跟沈墨对着干了。

    照理说,许言开应该拉开谢茵。

    现在的沈墨戾气太重,太过于危险,但沈墨现在的情况,许言开也很担心。

    他也希望,谢茵能够劝劝沈墨。

    谢茵拽着他,沈墨也就任由谢茵拽着,不然等谢茵生气了,以后也麻烦。

    天冷,在操场瞎晃悠的人也少,尤其是快到期末考试的节点,还不得加班加点复习功课。

    “这里冷,你会感冒。”寒风刮得脸疼,呼出的都是白汽,沈墨可不想谢茵感冒了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知道怕我感冒了。”谢茵的声音尖细,眼眸中带着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