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?一会后,顾宣对着一脸迷失措的付清,敛起嘴角的笑意,可出口的话里是掩饰不住的愉悦,“付清,我没有胃病。”

    付清愤愤地点头表示他知道了?。

    然后,顾宣被宁郁扶出卫生间,留下一脸呆滞的付清,我是谁,我在哪,我为什么不出去呢?

    宁郁去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食材,给顾宣煎了两个鸡蛋,下了?一碗肉丝面。

    热气腾腾的面条上,外加两个诱人的流心蛋,他不要脸地自夸,“不错,有大厨的风范。”

    顾宣吃着?“特质”的面条,而?经受过?打?击的付清,跟一旁的宁郁,大口朵颐地吃着?锅里的肉。

    浓郁的味道,被顾宣敏锐的鼻子捕捉到,他看着?面前面前清汤寡水般的面条,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再美味的面条跟肉比起来,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吗?!

    吃着?面条的顾宣愤恨地想着,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却没停下,一碗面条很快见底,他眼巴巴地瞅着?俩人——手里抓着?的骨头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“咕咚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,付清毫不留情的笑出声,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狼狈的跑去厨房。

    面对顾宣可怜巴巴的眼神,宁郁非常有原则的拒绝,“这味道太重了?,吃了?对宝宝不好。”

    鬼知道宁郁一个年轻小伙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,张口闭口都是不许这不许哪儿的,简直比顾母还有严格。

    顾宣叹口气,摸着肚子说,“宝宝,你干爹不让你吃肉。”

    宁郁脸皮一抽,给他夹了块骨头递过?去,立马脸上就笑开了?花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付清从厨房出来,面色通红,眼角泛着?红晕,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哭唧唧地开始诉苦,“嘤嘤嘤,我太倒霉了?,我绝对跟你犯冲!”

    被指责的宁郁,呕出一口老血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,饭后,石头剪刀布,三局两胜。

    第一局。

    顾宣:布。

    宁郁:布。

    付清:石头。

    第二局。

    顾宣:石头。

    宁郁:剪刀。

    付清:剪刀。

    决定性的第三局。

    顾宣:剪刀。

    宁郁:剪刀。

    付清:布。

    两人的“剪刀”剪碎了?付清的“布”,他认命的去厨房洗澡。

    顾宣跟宁郁坐在客厅里,闲聊。

    付清动作很快,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里,再麻溜的拿起放进橱柜里,耗时几分钟就搞定了?。

    三人一致决定去别墅二楼放映室看电影。

    播放的影片是一部悬疑惊恐类型的片子,付清力排众议,强烈要求观看。

    将放映室的窗帘拉上,灯关上,只有投影仪散发出的微弱光芒,随着影片推进,声音倏地一转,气氛陡然一变。

    一声尖叫自付清嘴里溢出,宁郁伸手打?开灯,跟顾宣齐齐看向他。

    只见他脸色发白,捂着?耳朵,眼神兴奋,嘴巴不停变换角度,发出不同升调的尖叫,似乎察觉到两人的目光,他嘴角弧度一变,一声悠扬的口哨声,响彻放映室。

    付清尴尬的放下捂着?耳朵的手,正要说些什么缓解尴尬,突然一阵尖利的声音响起,他下意识地“啊——”了?一声。

    等他反应过?来,干巴巴地说,“我,我胆子很大,才不怕这些东西!”

    宁郁默默关上灯,凑到顾宣耳边小声说,“我干儿子还好吧?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他没吓到我干儿子吧?”

    对上宁郁充满关怀的眼神,顾宣很想抓着?他衣领告诉他。

    ——你干儿子连一个月都没有,他还没成形,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芽,你说的这些他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然而,对着宁郁的眼睛,出口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,他无奈地说,“没有,你干儿子胆子大的很,跟他爹一样大。”

    宁郁脸色变了变,嘴巴张了?张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,“哪个爹?”

    顾宣沉默了?。

    扭过头给了?宁郁一个后脑勺,他生?气了?。

    他的儿子自然是像他,跟傅峥那个胆小鬼才不像呢!

    一部影片观看完,三人都没了?再看下去的想法。

    出来时,付清脚步虚浮,脸色苍白的像个病患,而?他的眼神却透出一股子兴奋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诚恳的道?谢,“谢谢你们陪我看,我从小就怕阿飘,可又喜欢看。反正这次谢谢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不敢苟同于他的爱好,顾宣跟宁郁齐声说,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宁郁透过窗户看了?眼外面

    的天气,乌云密布,仔细听还有雷声传来,他跟付清说,“外面老样子要下雨了,你今晚就别走了?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啊,”付清婉拒了?宁郁的留宿,“苗苗还没喂呢,我早上出来给他倒的狗粮该吃完了?。”

    顾宣挑眉跟宁郁说,“这位可是地地道道?的铲屎官一枚。”

    付清摸摸头,“我就是铲屎官怎么了?,不跟你们说了?,我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俩人送他到别墅门口,看着?逐渐阴沉的天空,顾宣让宁郁拿把伞给付清,以免他等车时被淋成落汤鸡。

    送走付清后,宁郁在国外的同学跟他打?电话,说论文有些地方需要修改,就抱着抱枕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在二楼尽头,靠外面的那一面墙是一扇扇巨大的落地窗,推开落地窗,外面是阳台,种着?一株红色蔷薇,等到蔷薇盛开时,藤蔓趴满阳台边缘向内延伸,朵朵花苞绽开,芳香迷人。

    顾宣拿了本插画图册,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,背靠沙发翘起二郎腿,惬意地看书,手边是一杯牛奶。

    没有阳光,乌云压顶,书房内隐隐透出些许压抑感。

    预料中的大雨没有落下,一缕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乌云,射在落地窗上,折射在顾宣脸上,显得白皙的脸庞更加晶莹剔透,宛若上好的白玉。

    一缕清风夹杂着?蔷薇花香袭来,顾宣从图册中移开眼,望向窗边的落日余晖处,自然也看到了随风飘扬的蔷薇花。

    身为一名画师,顾宣擅长捕捉生?活中“美的瞬间”,他拿出手机,推开落地窗,调整好角度,拍下这绚丽的一幕。

    宁郁处理完论文,抬头一看,就见顾宣坐在阳台椅子上,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,他悄悄的走过去,在顾宣身后停下,胳膊还没来得及伸出手,就被顾宣发觉,扭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被发觉意图的宁郁若无其事的收回手,在顾宣对面坐下,支着下巴眺望远处,他声音缥缈地问,“这里好看吗?”

    顾宣如实回?答,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宁郁勾起嘴角,眼里异常冷淡,“确实好看。”不过?却是一个牢笼。

    后半句话,他咽回肚子里,他并不想让顾宣为他担心。

    顾宣是他,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。

    确切

    说是——唯一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晚饭后,宁郁将主卧收拾好。就去了?隔壁房间,主卧相对于其他房间来说,不那么阴冷。

    别墅常年无人入住,虽然前段时间收拾过,宁郁还是不放心。

    所以他将主卧让出来给他干儿子睡,而?他就委屈下,睡旁边房间。

    沐浴完毕,两人互道?晚安后,各自回房间睡觉。

    一夜好梦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别墅的门铃就响了?不停,宁郁调整时差,睡得跟猪一样,顾宣揉着?眼角去开门。

    这么早来敲门,除了傅峥不做他想。

    拉开别墅大门,就见傅峥提着一袋子东西,眉眼清俊地站在门口,见他出来了,皱眉训道:“早上气温凉,你就穿这么点衣服乱跑,着?凉了?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伸手将顾宣睡衣纽扣系好,还是觉得不妥,又去脱自己的外套,被顾宣制止,“不用了,我不冷。”

    顾宣领着?他进了?别墅,傅峥将手里提着?的袋子放下,在顾宣身边坐下,他伸手擦去顾宣眼角的东西。

    被傅峥动作惊到的顾宣,恍然想起自己还没洗漱,急忙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他才又回?到客厅,一回?来他就受到傅峥的严厉质问,“裴渊送来的药,你没喝?”

    顾宣低下头,很小声的说,“我忘了?。”

    可以说是很委屈了?。

    傅峥拧着眉头,温柔的拉着?顾宣去了厨房,打?开冰箱就见药袋放在上面,一袋没少,他烧开水,将药袋放进去用水烫一下,又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糖,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至始至终,顾宣都低着?头,害怕被傅峥训斥。

    冷着脸的傅峥,还怪好看的,他悄咪咪的想。

    温好药后,傅峥用手摸了摸,温度正好,撕开包装袋,递到顾宣嘴边。

    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,顾宣皱着眉头,下意识的扭开脸,被傅峥轻柔的抹过来,只见他露出和善的笑意,诱哄道?:“喝了?有糖吃。”

    顾宣:……我是缺糖吃的人吗?

    抵不过?傅峥的眼神,他闭着眼咬上,一口气喝完,苦涩的滋味充斥着唇瓣味蕾鼻尖。

    傅峥缓缓低头,强硬霸道的抵开顾宣紧闭的唇舌,缓缓侵入,将嘴里的糖块渡送过?去

    ,退出时,他轻轻咬了下顾宣的舌头,嫩滑的舌尖划过?他唇齿间,他依依不舍地退出来。

    顾宣失神片刻,手紧紧抓着?傅峥的衣袖,回?过?神来,狠狠瞪了傅峥一眼。

    傅峥眼眸微深,手指浮上顾宣的唇瓣,被他咬了一口,指腹有明显的牙印。他毫不在意,依旧神色平静,只眼里透出些许暗沉。

    “我还有事,你自便,”顾宣比不过?傅峥的厚脸皮,扭头就要出去,被傅峥一把拉住,“你干什么,快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傅峥嗅着?他的发香,几日来的疲倦,被一扫而光,他低沉的声音在顾宣耳边响起,“别动,让我抱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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