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飞快,一眨眼间三天过去了。

    如宁郁所料,顾母确实存了让他相亲的打算,明里暗里都透着让他打胎的想法。

    被顾宣冷声拒绝几次后,顾母神色戚戚,打起了感情牌,让他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在家里待了几天,日日被顾母催,他有些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好在顾父看出了他的不耐烦,跟顾母谈过后,顾母收敛起了劝说他打胎的想法,可暗地里的试探一点没少,喝杯水都能让她说出朵花来。

    忍受不了的顾宣,找了个借口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了下,去傅峥哪儿他抹不开脸,毕竟他之前说的那么斩钉截铁,这才过了几日就回?去,他怕傅峥笑话。

    要?是傅峥知道了,肯定会狠狠打他屁股,再凶狠的来个法式湿吻惩罚他,让他胡思乱想!

    几番思索下,顾宣去了宁郁哪儿。

    两个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的哥俩,这两天没少胡吃海塞。

    顾宣怀孕忌口,宁郁是半点嘴都不忌。吃完火锅就去喝冰可乐,几回?下来后,差点住在厕所里。

    xx医院肛肠科。

    宁郁半躺在病床上,神色虚弱,丝毫不见吃火锅时的快意,他哭丧着脸,语气颇为幽怨,“你也吃了火锅,为啥只有我拉肚子?!”

    拉肚子拉到半虚脱,去医院打点滴这件事,绝对可以称得上的是宁郁的黑历史。

    顾宣毫不留情的嘲笑他,“我吃的是清汤,而且我没有喝冰可乐,最最最重要?的一点,我只吃了一回?。”

    不像你,一天三顿,顿顿火锅。

    宁郁见顾宣没有一丝同?情的表情,不由捶胸顿足,他这是交了个损友啊!

    在医院住了半天,宁郁出院后,一连几日都是清汤寡水,吃的嘴里都没味了,这都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初阳缓缓升起,透过虚虚遮掩住的窗帘,落到被子上,俏皮的阳光落到顾宣眼皮上,微微刺眼。

    顾宣睁开眼,一看时间,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,慢条斯理的去卫生间洗漱。

    等他洗漱完,宁郁的房间门依旧紧紧关着,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,透不出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他脚步微顿,敲了敲宁郁的房门,“芋头,你起来没?”

    没得

    到回应,顾宣自顾自地开口,“我今天有事,中午不回?来吃了。”

    好半天,闷闷地传来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换好衣服后,顾宣去厨房顺便做了份早餐,煎了鸡蛋,温一杯牛奶,他还特意给宁郁做了三明治。

    做的过程中,手一抖,沙拉酱挤多了,一大坨酱在绿色的生菜上,显得尤为醒目。

    顾宣略微心虚的瞅了眼厨房门口,迅速拿起另一片加热好的土司盖上,大功告成后,他端着盘子,慢悠悠的坐在餐桌上,吃着早餐。

    画室开门日定于x月x号,也就是今天。

    画室外挂了几个横条,还有一个牌子,牌上就写了四个字“宣峥画室”。

    简单粗暴中透着一股子甜腻。

    这根附和傅峥的风格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剪裁仪式,放鞭炮之类的活动,就是把牌子挂上,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顾宣径直进了画室,张画师正在作画,画室里除了他之外,还有三人。

    两男一女,有一对是情侣。

    张画师并为收三人当徒弟,而是问了他们的作画风格后,直接布置作业。

    张倩明显心思活络些,一直试图跟张画师套近乎,而她男朋友也在讨好张画师,只有许岩在认真画画。

    顾宣一进来,张倩的目光随之而来,她先是一愣,眼中痴迷之色一闪即逝,随即开口问,“你是来报名名的吗?”

    顾宣并为停下脚步,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张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脸上也带着些许轻蔑,“那请回?吧,我们这里闲人免进。”

    还未等顾宣开口,张画师停下手里的动作,淡淡说了一句,“他是老板。”

    张倩面皮猛地一变,讪讪笑道:“原来是老板,是我眼拙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不等顾宣有所反应,小跑着去了她男朋友李明哪儿,小声跟他男朋友交谈。

    顾宣轻轻扬了扬眉,冲张画师笑了笑,“有劳张画师了。”

    张画师轻飘飘瞥了那对情侣一眼,“不必客气。”

    他招手让许岩上前来,许岩站在顾宣身侧,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张画师作的画,根本没听到张画师的话,也就没有回?话。

    张画师见他这般,眼眸中划过一道光,提起笔,挥舞着手中笔,在纸上勾勒出一副春景图

    。

    顾宣跟许岩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赏,别开眼后,给张画师鼓掌。

    临到中午,傅峥打电话让他找他有事,让他出来一趟。他跟张画师交代一下,款步走出画室。

    画室前方不远处,听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里面坐着傅峥。

    远远的瞧着人来了,傅峥打开车门,让顾宣上车。见身边人系好安全带后,才发动车子离开。

    车子驶进了一家店,顾宣看了眼店名,还是一家名牌店。他扭头问傅峥,“你带我这里干嘛?”

    傅峥缓缓启唇,“秘密。”

    顾宣:……幼稚!

    傅峥让店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,让顾宣去试衣间换衣服。

    手里拿着衣服的顾宣,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傅峥拿着软尺在他身上丈量,原来是为了做衣服啊。

    顾宣进了试衣间,傅峥也跟着进去了,伸手帮顾宣脱衣服,被顾宣拒绝,“你快出去,我换好衣服就出去。”

    傅峥扒着门框就是不走,还美名其曰地说,“我这是在帮你,你不方便,我帮你不是快些。”

    可他那双狭长凤眼里透出的异色,已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
    几番下来,皆被他以“我这是担心你”给挡回来,硬是扒着门框不松手。

    顾宣见他是铁了心要?留下,转身去了另一边,企图拉过遮帘挡住傅峥的视线,拉了几下,遮帘纹丝不动。他咬了咬下唇,命令道:“你不许转过来!”

    傅峥依言关门转过身去,认真保证,“我绝不转身。”

    对于傅峥的保证,顾宣还是有几分相信的,他脱了体?恤,露出白净的上身,可脱裤子时,拉链卡住了,他急得冒汗,扯了几下没弄开。

    深呼吸一口气后,顾宣再次拉下拉链,一拉到底,脱下时拉链划了大腿一下,他“哎呀”一声出口。

    一旁的傅峥手指紧紧攥着,纵使看不到,可衣服摩擦皮肤产生的声音,还是让他心跳加快。

    突然听到顾宣的声音,他转过头。
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百威上头后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顾宣白皙修长的腿映入眼帘,随着视线上移,是胸前粉嫩的两点……

    一件衣服迎头砸过来,伴随着一声怒吼,“出去!”

    傅峥慌不择路的

    转过身,“你别生气,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
    然而脑海里,不断回复着刚才所看见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回?应他的是又一件衣物,傅峥感觉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,他扯了扯领带,推门出去,出门之即,他还劝道:“别生气,等你出来后,我任你处置。行?吗?”

    可以说是非常小心翼翼了。

    关上门前,他飞快地说,“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顾宣平息怒火,笑骂一句,“不要?脸。”

    手里动作不停,衬衣马甲,依次穿上。

    而傅峥出来后,迅速平息情绪,神色平静的接过店员手里的衣服,转身进了相邻的试衣间。

    等顾宣出来后,傅峥正好也推门出来,相隔几步的俩人,怔怔对视住。

    两人穿的是黑白情侣款,看上去两人相得益彰,非常般配。

    修身的西装将顾宣衬得越发瘦削,温润如玉般的脸庞,泛着浅淡笑意,习惯性弯着的桃花眼,此刻正微微失神,注视着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说顾宣是温润如玉的公子哥,那傅峥就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太子爷,一身黑色西服,将傅峥身上的戾气,衬得越发凌厉,内敛的凤眼微眯着,薄唇缓缓勾着,肆意打量着对面人,视线在腰腹以及笔直修长的大腿上,来回扫视。

    “看够没?”顾宣受不了傅峥那灼热的视线,红着耳朵问。

    傅峥收回视线,凤眼里藏着万千柔情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怎么会看够呢,一辈子也看不够,傅峥在心里暗暗说。

    顾宣垂下眼眸,看见袖口内侧锈了一个字母,是用跟衣服相同的线绣的,看不太清楚,好像是个“f”。

    他瞥了眼傅峥袖口处,隐约瞧见相同的字母,难不成是设计师的特殊癖好?

    傅峥拉着顾宣出去,相握的袖口处,隐隐透出字母的形状。

    傅峥在路上解释,傅家世交的长辈认了个干儿子,办了个宴会,推脱不掉,又必带着伴。

    顾宣笑着打趣他,“居然有你傅总推不掉的宴会,真是稀奇。”

    无视顾宣的打趣,傅峥柔声交代道:“等会我可能会有应酬,我交代了人,你等下跟着他,不要?乱走。”

    他又补充一句,“为了安全起见。”

    宴会人多,指不定混进去什么“牛鬼蛇神”,万一他不在身边,有不长眼的惹顾宣不开心,他来不及过去,傅圆也能帮着解围。

    有傅圆在,傅峥也能放心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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