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华蹬鼻子上脸,抱怨道:“哼,算你识趣!你还忘了一点,那就是你方才喂了我不少糕点,我肚子有些难受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小肚子上便多了一只手,缓缓地揉着。

    博果尔急道:“瑶华,你没事吧,爷先为你揉揉,咱们马上回府,让太医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着,博果尔便准备扬声喊来隔壁那群侍卫。

    幸好,瑶华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唇,嗔道:“只有一点而已,若是请来太医,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博果尔捏着小姑娘的下巴,仔细瞧了瞧她的神色,见她却无不妥,微微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又伸手摸了摸,发觉小腹并未吃的微鼓,这才放心下来。

    博果尔也就明白这姑娘是在爱娇娇而已。

    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博果尔笑道:“你啊,就会吓唬我,爷方才一直注意着,怎么可能让你吃撑了。”

    自定下婚约,二人便经常去郊外打猎烧烤,博果尔那时不大清楚姑娘家的胃口大小,倒是闹出不少事来。

    毕竟投喂喜欢的小姑娘是一件容易上瘾的事情。

    少女爱吃敢吃,少年欢喜投喂。

    某次两人都没节制,某妖吃多了,撑的肚子不舒服,博果尔惊的直接请来太医,开了不少消食方子才了事。

    此事过后,爱面子的某妖,只觉丢脸丢到紫禁城去了,过后翻脸不认人,开始找茬。

    也就是在那番折腾中,博果尔才慢慢摸索出自家小姑娘的心思。

    比如,侍卫头领塔奈图曾暗示道:“小姑娘家bbzl 都爱口是心非,第一次见面时,董鄂格格拒绝您的邀请,她现在不是特爱吃烤肉。”

    又比如,平喜委婉道:“主子,您是堂堂男子汉,每日骑马射箭,练习布库,食量比普通男子都要大些,董鄂格格只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不具名者直接道:“少年人,想哄住小姑娘,就要多读书!”

    说完,博果尔收到一张书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博果尔很是好学,啃了一堆书后,直接开窍了。

    自此一发不可收拾,朝着瑶华期待的贴心小郎君的路上,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瑶华的那番矫揉造作,幸好未曾揠苗助长,真是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自此两人用膳时,博果尔一边估量小姑娘平日里的食量,还得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投喂心思。

    博果尔在小姑娘的事情上向来用心,刚刚也就是被她一番话砸懵了,这才惊慌的准备提前回府。

    小算盘被人拆穿,瑶华也不在意,软在这家伙的怀中,被人揉着肚子。

    明明舒服的不得了,她口中却依旧喊着不舒服。

    这家伙给出一根尾巴,某妖就能上天。

    她下理直气壮道:“可是,我确实不舒服啊,没说假话哦,你知道我的食量,是吧?”

    小姑娘这般求证,博果尔自然不会扫兴,点头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以前他是个没接触过女子的愣头青,请太医那次,可让这姑娘吃了不少苦头。

    只要一想起这事,博果尔便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至于某妖自个儿爱吃,不节制的责任,博果尔表示他不知道,没发现。

    得了他的肯定,瑶华依在他怀中,掰着手,细数道:“你说了三桩事,我又提醒一桩,我吃了四次苦头。”

    瑶华眼也不眨的瞅着他,暗示道:“博果尔,你可要说话算数才是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,博果尔心都化成一滩水,哪会去计较多余的事。

    亲了亲小姑娘的眉心,博果尔认真看向她的眼睛,承诺道:“瑶华,博果尔还是那句话,爷不是君子。对你,爷永远信守诺言。”

    之前,平喜得了命令,立刻奔出雅间,十一爷急着要茶水点心,他可不敢耽搁时间。

    两位主子的这番打情骂俏,早已在府中上演多次,平喜早已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福晋哪哪都好,就是护食的厉害。

    自家主子哪哪都顺着福晋,就是喜欢抢人吃食。

    平喜虽早已见怪不怪,可是急主子之所急,想主子之所想的信念,已融入他的骨子里,是他的人生信条。

    他方才拔腿就跑的举动,早已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。

    更何况,平喜有种预感,他若是在雅间多耽搁几秒,十一爷不仅会赏他一记窝心脚,他的眼睛恐怕也会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这种直觉来的莫名,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眼痛,平喜却坚信如此。

    如此,他足下越发用力朝厨房奔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平喜取了茶点,回了三楼,进了雅间,迅速端上桌后,再快速退出门外。

    平喜正靠着墙,喘着气bbzl 儿,举袖拭去额上汗珠。

    忽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,平喜转头望过去,却是遇见一个大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