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裴掌门父子俩的姨娘小妾们,如今那暴戾的两父子死了,她们在裴凉手底下讨生活。

    本以为会过得凄苦艰难,可没想到日子还要比以往美得多。

    生了儿子的,儿子便被裴凉带走,放在一起□□养,安排了最好的文武师父,按照个人的天赋长处,着重培养。

    以前裴少掌门本人暴戾小心眼,对庶弟多有打压,一个个活得都是苦巴巴的小可怜,如今但凡文武功课,甚至别的技艺表现出彩的,不但本人有重伤,连带亲娘也颇多赏赐。

    庶女也一样,想要习武的便收编一起,不欲闯荡江湖的便请了先生授予琴棋书画,管账持家。

    小妾们吃喝用度也是比以前好的,甚至有改嫁念头的,只消找裴凉一说,便能得一笔丰厚的嫁妆银子。

    有那是被胁迫强娶的,自然迫不及待的离开。

    但不少知道外面日子并不见得比这里好过,且有了子女的留着下来。

    没有男人伺候,现在的顶头老板好说话,只要不乱伸手,不多管闲事,自个儿的院子就是自个儿天下,吃喝玩乐整日不愁。

    这些姨娘一闲下来,胆子就大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听到下人说江逊上门,正聚着嗑瓜子的一伙连忙出来看热闹。

    这些人都是通了人事的,并不像不知事的小丫头一样天真。

    见到江逊这样,便啧嘴感叹道:“这容貌,这身段,这温润体贴,也不怪江家那一家子女眷。”

    “江公子来找大小姐干嘛?”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来算账的吧?要不要支会声大老爷?”

    “不至于,看江公子这样,也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怕是想来挽回大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呸!他居然还有脸?”

    “哟!你刚不说不怪江家女眷把持不住的吗?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,以大小姐的品貌,如何非得受这委屈。你们信不信?江家的丑闻传出来,吃亏的不过是那些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江公子,日后是该怎么潇洒还怎么潇洒。甚至江湖上那些,原本因着他高山雪岭一般不敢打主意的,今后却更加肆无忌惮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玩玩的,肯定没啥妨碍。可大小姐要是嫁给他做正妻,那不是一年到头脑袋绿幽幽吗?亏大发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这种男人,便是入赘到咱们裴家,也得整日里拴着镣铐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哟哟!还入赘到裴家,谁不知道你个小浪蹄子打的主意,不会听了那起子丑闻,不但不觉羞耻,反倒惦记着吧?”

    顿时那人脸上露出心虚。

    江逊耳力好,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意有些僵。

    他是喜欢挑战伦理玩刺激,可却享受的是主导地位,而不是像个被一众男人用下流眼神盯着羞辱的女人一样。

    这才是让他觉得羞耻的。

    加快脚步,很快来到裴凉的院子。

    江湖中人男女大防没那么严重,江逊以前也不是没有来过这里。

    像是得了交代,一路上他都畅通无阻,但到了门口,却被阻了下来。

    是两个江逊看着陌生的美貌丫鬟,均是天姿国色的长相,一个妩媚妖娆,一个我见犹怜,浑身风情万种,不像是一个未婚小姐的丫鬟。

    一般未婚小姐谁会给配这样的丫鬟?倒像是刻意□□给男人的,或是临出嫁带出门的陪嫁。

    至于用意为何,那就心知肚明了。

    要说江逊在这方面的直觉那也是奇准无比。

    想到这两个丫鬟若是近期安排,那必然就是裴老太太的手笔,当时她儿子孙子都意外死亡,以那老太太的手腕风格,最善通过后宅手腕算计拉拢。

    保不齐就是他猜的那样,这两个丫头有可能原本就是给他准备的女人。

    明显不是良家子出身,那便不可能对此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于是江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:“我找凉师妹,二位姑娘可否通报一声?”

    红袖和青衣对视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小姐在练功,不便打扰,江公子若有急事,还请在外稍等片刻。”

    但练功一练是多久?这个片刻少说是一个时辰打底。

    江逊对付女人的花样多了,他闻言脸上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。

    反倒颇为体贴的点了点头:“既然是练功,自然不能贸然打断,我等便是。”

    说着看向红袖跟青衣:“你二人有些面生,是何时开始来凉师妹身边伺候?”

    二人如实回答,江逊心说果然,心里便更有自信了。

    这两个丫头,绝对知道她们自己原本就是为他准备的女人。

    江逊笑了笑:“临危受命,又正是斩月山庄忙乱之际,你二人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观师妹之前在灵堂之上气色良好,可见是你二人的功劳,该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