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未流恼怒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在发生~什么?”

    司徒琸逞强道:“无非是这女人~嗯施展邪术,想以此挑衅,质疑本座~的功力。”

    “区区雕虫小技~~,本座便是躺着不动,她~她也休想如愿。”

    韩未流都不想再看着傻子一眼,开始全力抢回控制权,试图停止这即将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但司徒琸也不遑多让,两个人格频繁切换抢夺,谁也占不了上风。

    最后的结果,就是二人双双无力反抗,被裴凉给推了,身体还是让她强占了去。

    更可耻的是,中途抢归抢,该动作的时候谁都不含糊。

    最后裴凉叼着细烟一脸餮足,摸了摸背对她躺着的韩未流的头发,柔声道:“你居然这种时候都如此矛盾,真是可爱。”

    韩未流羞耻的拉了拉被子,脸上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裴凉连忙道:“怎么又哭了?莫怕!你许是敏感于常人,因为愉悦哭泣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还凑近他:“相反,你流泪的样子更加迷人了,简直让人难以自持。”

    尤其一边哭一边嘴硬放狠话的样子,简直想更彻底的把他狠狠搞哭。

    不过念在对方这是第一次,裴凉觉得自己有义务体贴温柔点,免得吓到他。

    但韩未流真的浑身都是宝啊,尤其他还有一手易容术。

    现在提这茬肯定不合适,提出来自己很可能被踹下床,可以后绝对要试一试。

    看那司徒琸的长相,其实也挺对她胃口的,或许可能性还不仅限于此。

    裴凉深觉韩未流包到就是赚到,包一个,就等于包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但韩未流听了这话,却羞愤得想咬舌自尽。

    他低声道:“我没有哭!”

    他确实没哭,哭的是那不通人事,高估自己,还死鸭子嘴硬的傻子。

    这傻子现在还在叫嚣呢,韩未流话音刚落,他就抢回控制权,梗着脖子对裴凉逞强道:“下次哭的绝对是你。”

    裴凉摸了摸他:“好好好!期待你下次表现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还是好气。

    韩未流都对这傻子没了脾气,冷笑道:“都哭成那副狗样了,还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    司徒琸声音里还带着哭腔:“是你身子没用,它要流泪本座如何控制得住?”

    “这定不是本座的缘故,哪怕身受重伤,本座可曾皱过眉头?”

    “你这般说之前,倒是把声音收一收?顶着个哭腔好意思赖我?”韩未流道。

    司徒琸面上过不去,便将责任甩裴凉身上:“是这女人可恶,她竟将本座翻来翻去,还屡次命令于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味抢夺,身体不听使唤,做尽丢人之事,本座这才羞愤难堪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这女人该也知道本座的厉害,方才你可是听见了,她说我要了她的命!”

    韩未流:“……”

    算了,随他吧!累了。

    第66章

    韩未流这一累,就真的沉沉的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毕竟他不但刚刚被人推了,被推的过程中还得自己跟自己打架,劳心劳力。

    饶是武功盖世的他也从身心都开始疲惫,这次内耗的后劲不知道又得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上一次这般严重,还是在岛上的时候,二人对练功发生了分歧,意识中大打了一架。

    足足躺了三天,谁也说服不了谁,只得各练各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韩未流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走火入魔,不料他和副人格虽然分歧严重,却是误打误撞的进入了某种新的领域。

    韩未流意识到自己的家传功法有异,但事到如今却无从探查。这事便是连机敏如裴凉也猜不到的。

    还有就是他们冒充司徒琸回到圣焰教,接受老教主传功时。

    在接受传功之前,得知如果练的不是圣焰教一脉的功法,真气不容于体内,不但无法接受对方的数十年功力,最大可能还是爆体而亡。

    韩未流都做好了趁机杀了老教主的打算,没想到功力传入的一瞬间,他便本能的感受到内劲的吸引。

    那老教主是临死都没有发现自己儿子是冒充的,脸上甚至对司徒琸这个儿子虽然散养多年,但修习的魔功精妙而感到欣慰。

    大呼魔教后继有人。

    那既然老教主都这么说了,司徒琸自然更加名正言顺,地位巩固了。

    所以直到现在,韩未流都觉得这件事特别的荒诞。或许他毕生的运气都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等韩未流醒来之后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裴凉并没有在床上,韩未流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不再对自己抱有信心的,便是身负绝世武功又如何?还是被她给强占了去。

    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余地,若是她这会儿还在,怕是稀里糊涂的又得被——

    即便他心里有些理智,有副人格那个死鸭子嘴硬的捣乱,也只有吃亏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