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您更应该注意一下沈清持,他也来皇城。”

    李怀玉不屑。“他嘛,我曾和他交过手,神医圣手,只知道救人,好人救坏人也救。不过不管他来故里做什么,可都不能是来会会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救了那个人……会不会……”青书担忧,当年大人带着他们杀入晋北追杀仇敌,结果大意被他给逃了,后来被沈清持救下,人入了沈清持的手自然是要不回来了,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跟着沈清持回来。

    “他可不管世俗的那些事儿,庸人自扰。”沈清持,江湖赫赫有名的神医,为□□庄庄主,在武林可是其他盟会不敢匹敌的一方。

    “我一会去白马巷,让青云跟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青书依令退下。

    李怀玉来了白马巷,赵文途还在背书,洪福齐天磕着瓜子歪坐在床上看着赵文途。见着李怀玉来,连忙丢了瓜子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爷,找谁呢?”听见声音,赵文途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李怀玉,赶紧叫了声。

    “李大人。”

    洪福齐天听见赵文途的称呼,眼色变了变,看着李怀玉愈加掐媚了。他真羡慕赵二两这小子,遇见了一个又一个的贵人。

    “今日只有您来吗?长欢呢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李怀玉回答。“我就是过来看看。”李怀玉也以为自己能在这里遇见谢长欢的,没想到他没在。明明都已经暗下决定了不要和谢长欢有过多接触,可还是忍不住想去接近他。罢了,自己心中有数就好,多一个谢长欢这样的朋友也不无好处,至少能牵制宋氏摄政王不是么。

    “您和长欢感情那么好,我以为你们会一起出现的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吧。”或许真如赵文途所说,他们感情好,可他还真没觉着,谢长欢觉得和他同处一处就是委屈了自个儿,那家伙傲娇鬼罢了。

    今日阳光明媚,长欢特意让人在合欢树下放了一张躺椅,睡会午觉再好不过了。合欢已谢,枝繁叶茂,蔽出了一大片的阴凉处,长欢躺着,旁边还放了一张小桌,茶水点心齐全。长欢右手拿着书,眼睛盯着书页,左手摸着桌上的点心,却摸到热乎的手给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长欢吓得连忙缩回手,转头看却是宋长绪站着。

    “大哥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。”宋长绪一身常服,额头冒着许多汗水,脸上也是不正常的红,看样子是从宋府过来给晒的。

    “哥,你怎么在这”

    “接你回家吃顿便饭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长欢搁下书从椅子上起来。“是不是多日不见我,挺想我的吧。”宋长绪直接上手拍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别自作多情了,快点!”

    两人来了府外,谢长欢才发现宋长绪居然是骑马过来的。谢长欢不可思议了,这么晒的天,在屋里都热,他哥居然骑马过来,难怪不仅流汗还脸红。

    “哥啊,你是对自己的皮肤有多不自信啊,还给专门晒啊。”

    “嘿,你这小子,坐你的马车去。”

    长欢撇撇嘴慢吞吞的爬上他的专属马车。舒舒服服的坐着,还可以吃着切好冰镇过的梨,旁边还有无忧给打扇。多么享受啊,他家大哥怎么就不会享受呢。

    长欢掀开帘子,看着外面。他大哥骑在马上走走前面,太阳将他的黑发晒得发亮。路边的稚童拍着手唱着:

    前面的白马啊

    何人骑马上

    谁家的儿郎啊

    戎装穿身上

    高高的白马长长的枪

    戴起的头盔穿披风

    烈烈的火啊狂狂的风

    你走沙场我放风筝

    高高的太阳挂天上

    圆圆的月儿照无声

    你骑大马啊

    我玩转风车

    你走他乡啊

    我给唱首歌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了宋府才发现每个人都在家里,就连那个他每次来都见不到面的二哥也在。

    “二哥,你今日怎么也在家”

    宋长淞一向话不多。“今日休沐。”

    “二哥,今天很特别吗?为什么大家都在家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”宋长淞好像生气了,沉着脸。

    长欢觑着他的面孔,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。都不说明他能知道嘛。“我,应该知道么?”

    “我生辰。”

    啥生辰完了,完了,本来就不待见他,现在更是不待见了。

    “呀!我想起来了,今天是二哥你的生辰嘛!哎呀,那个……我……我昨儿个晚上的时候都想着今天是哥你的生辰呢,还说要早点来的,被大哥一打岔就给忘了……呵呵。”长欢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,反正至于他记不记得谁知道,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宋长淞应景的扯了扯嘴角,一副我该相信吗的样子。长欢腆着脸笑了笑,然后连忙转身了,当转过身,立即就放下了假笑。也太尴尬了吧,居然把这事给忘了还问他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。唉……大哥也提前告诉一声,真的是,可害惨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