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眯眯:“其实我还要多谢你呢。”

    宿白眼睛闪了闪,说:“不用谢!”

    他认真计算起来,如果,他用不收房租来换一天三顿饭,不知道她能不能同意。上一次,她都拒绝了。宿白内心默默的叹了一口气,决定慢慢的――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两个人各有心思,但是都觉得事情往着很好的方向发展呢。

    大概是刚才两个人的疯狂大吃二喝给太多人造成了精神负担,以至于,他们站在角落里很久,也并没有人上来打什么招呼。不过两个人倒是乐得清静。

    宴会的经理此时已经将餐台重新换成了小饼干,亏得他当时有那么一瞬间的“不妥”之感。以至于他紧紧的抓住了这次的第六感。正是这次第六感,让他渡过了第二个危机,谁能想到啊。这两位竟然把冷盘都吃光了。

    好在,他们买了点心回来,虽然现做是来不及了,但是买东西的人却及时回来了。

    领班立刻安排人重新摆好了碗碟,餐台恢复了一片平静,领班实在是被刺激的狠了,神经质的四处看了一眼。经理拍拍他的肩膀,说:“没事,他们都吃了两拨了,不至于还来。他们得有多大的胃。”

    领班点头,但是内心还是很仓皇的。

    为什么是他当班,为什么是他当班就遇见这样奇葩的事儿了,他可真是太惨了。

    领班心里苦,经理心里也苦啊!

    他干了这么些年,出岔子的时候都很少的,这一次,真是差点造成他事业上的滑铁卢。

    你说,多恐怖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!不会再吃了!”

    这话,也不知道是安慰领班还是安慰他自己。

    周遭几个刚摆好盘子的服务生内心也是十分的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“经理!”突然,一个人的话音变了,几乎是带着几分尖锐。

    经理抬头一看,就见一个十六七的半大小子也凑过去了,捏着点心吃了几块。经理的心啊,一下子就提上来了。他今晚,已经草木皆兵了。

    好在,那人只吃了两三块就转身离开,反复确实只是想要尝一尝。

    紧跟着,又有人去……

    好像,大家对餐点都有点好奇,想知道到底怎么好吃,能让人跑来这里吃吃喝喝。

    可见,不管什么时候,人都是从重又很具有好奇心的。

    领班的声音带着哭意:“经理!”

    经理到底是经理,强撑着:“无妨!我们买的多,还有备用!”

    果然陆续又有人过去尝了尝,但是还真就是“尝了尝”,并没有像是那对男女那样,狂吃个不停。不过,经理对那两个人还是很好奇的。毕竟,他可是看见过杜爷试图挖墙脚的人。

    那是谁,杜柏齐啊!

    上海滩谁人不知道杜爷呢!

    经理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陶曼春,看她高冷着一张脸,有点冰山美人的架势。又想到这个冰山美人,刚才还柔情似水的帮着自己的男人挖别人家的墙角。经理就觉得,自己真是知道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所以说,人家陶曼春能够留在杜柏齐身边,能够得到杜柏齐的立捧。

    这完全是因为人家会做人啊!

    虽然,她可能对其他人张扬跋扈,冷如冰霜。但是对自家的金那个主啊,确实十分会来事儿的。

    怪不得啊怪不得!

    不过,他们在俱乐部工作,可是见多了各种七七八八不可言说的事情,早就已经相当的习惯。适时的闭嘴,做一个安静的乖宝,才是活下去的最大的依仗。

    他,什么秘密都知道。

    但是,他不说!

    他又看向陶曼春,陶曼春已经跟一位年纪不大的公子打成一片。他赶紧别开头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世界,真是太复杂了。

    陶曼春此时可不知道经理这些真真假假的脑补,如果让她知道,真是要骂一句智障的。

    谁说她是在“打成一片”,她分明,很气的。

    她看着面前的于勐,皮笑肉不笑:“于公子真是好兴致,没想到您也来这样的场合。”

    于勐: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他睨了陶曼春一眼,“你都来得,我怎么就来不得?我还不如你?”

    陶曼春翘着红彤彤的指甲:“我可是个成年人了,跟小孩子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于勐:“嗤!有些人虽然是成年人,虽然年纪不小,但是只长年纪不长脑子。又有什么意义呢。”

    陶曼春:“总比年纪和脑子都不涨的人强吧?”

    于勐:“你说不涨就不涨?怎么地?你是上帝啊?”

    陶曼春正要反唇相讥,想到这位虽然年纪不小,真是不好随便得罪。船王的小孙子,自然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。像是杜爷,都要客客气气的多给几分颜面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她生生将自己的怒火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冷漠的笑了一下,说:“哦,呵。”

    于勐上下打量了一眼陶曼春,继续攻击:“看你穿的像个路灯似的。”

    陶曼深深的谢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,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