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立刻:“你给我闭嘴!叫魂啊!没事儿就闭嘴。”

    说完,匆匆出门。

    他揉着太阳穴,与身边的副手说:“最近嗓子难听的别弄我面前折磨我。”

    副手:“???”

    不过立刻回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们老大,怎么还添了这么个毛病呢。

    雷探长买了礼物登门,曲小西倒是完全没有想到的,她以为这人对她没有兴趣的。但是倒是不想,这人又出现了。曲小西正在赶稿子,被人打断,心情并不很好呢。

    不过纵然如此,她还是将人请进了门。

    曲小西:“雷探长,您怎么过来了?”

    雷鸣:“我不能来看看你吗?”

    曲小西失笑,反问:“您为什么要看我啊!我以为你们巡捕房很忙的。”

    一旁正准备烧水沏茶的王妈一个哆嗦,生怕他们家小姐孩子气惹恼了官爷。她是不懂什么巡捕不巡捕的,在他们这些老年人眼里,这些人都是官爷。

    当然,还有人背地里叫他们“黑,狗,子”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都不妨碍他们普通老百姓看到这种人害怕,更何况,这人还是什么“探长”,那不就是其中的头头?

    雷鸣倒是没有什么恼火的意思,他坐了下来,说:“我这两天,一直再看你的连载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眨眼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雷鸣理所应当:“我这不是就来催稿子了吗?不知道,我有没有幸先看一看呢?”

    他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,还不等曲小西说话,直接说:“我可不接受拒绝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还真是让人整笑了,这是来她这儿演霸道总裁了啊。不过她倒是也晓得,她这种鸡蛋就别碰人家石头了,难听的话,肯定是不能说的。

    她直白的说:“可是,我的稿子早就被陈编辑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摊手:“你看我现在写的,也都跟你在报纸上看到的连不上的。”

    雷鸣故作委屈,说:“你这就不对了哈!那杜柏齐那狗东西怎么都提前看到了?这我不管哈,你做人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
    他倒是拿出一副赖皮的架势了。

    曲小西认真:“他有没有提前看我不知道,总归,不是在我这里看到的。你跟我这儿说这些也没用啊!我这里确实没有的。之前我缺钱,写了好多内容,估计报纸连载和我的稿子至少差一个半月以上了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还真是相当直白。

    雷鸣:“你们文人,不是都讲究什么风骨吗?你这为了钱多交稿啊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:“风骨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
    我当年还一腔热血冒着危险调查排污企业呢。

    结果还不是被人设计了,落得连个工作都丢了的下场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话,她倒是不能说的。

    曲小西笑眯眯:“你如果好奇,去找报社呗。反正你如若想要稿子提前看,也没人会不给。”

    英租界巡捕房总探长,想也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人呀。

    雷鸣深深的看着曲小西的眼睛,说:“我就奇怪,你明明是个小姑娘,怎么就那么厉害呢?”

    曲小西噗嗤一样笑了出来,问:“天生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悼倒是自信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总是有一些人,天生比较厉害。就像你吧,看你也不足三十岁,但是已经走到总探长的位置了,就这么看的话,也是有天分吧?其实厉害的人很多的,也许自己就是。只不过,方向不一样。人总是会看轻自己擅长的东西,觉得没有那么厉害,进而忽略。像是我这样比较自信的人,也不是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雷鸣失笑,不得不说,她的话倒是让他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只要你不唱歌,我们还能聊得下去。

    他说:“那么,我在你这里看不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他靠在沙发上,说:“那不如,你给我讲一讲你写了什么?”

    曲小西睁大了眼睛,一脸看大傻子的视线,她说:“你看我,是那么闲的人吗?再说我为什么要复述自己写的东西?你去找稿子看就好了啊!大家都不必浪费那个时间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真是不懂,这人明明对她没有兴趣,为什么又对她的文章有兴趣了。

    只是,看到杜柏齐的干面厂赚钱了?

    果然钱是能通神的!

    都能让雷鸣再次出现了。

    她说:“我最近要赶稿子,很忙的,真的没太多时间应酬您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很直白:“不如这样呀,我忙过了这一阵儿,找一天,我请您吃饭。作为赔罪,您看如何?”

    雷鸣:“不行!”

    他反应快的引得王妈和副手都侧目。

    雷鸣:“我们谈事情,就谈事情。没有必要吃饭!喝酒更不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