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没有!

    沈?花花公子?淮十分不解的说:“又没有住在一起,有什么可兴奋的?”

    秘书摇摇头,迷茫脸:“不造啊!”

    一不小心,乡音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沈淮幽幽:“我可能不太懂纯情少年的心。”

    秘书:“可是,宿先生也二十好几了啊!”

    这,真心称不上少年了。

    沈淮由衷的说:“这个,你就不懂了。我指的是心理年龄,也不是身体年龄。再说身体年龄来说,宿白也不算大啊。”

    仔细想想,宿白还真是没大上曲小西几岁,你不能说人家长得成熟又棱角分明,一张硬汉脸,就坚定认为人家是大叔吧?这就没这样的事儿啊!

    秘书:“真是令人不懂啊!”

    沈淮点头,此时他已经完全醒了酒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沧桑劲儿。他说:“我真心觉得,宿白是个很难懂的人。”

    秘书心有戚戚焉的点头,说:“有时候智商太高情商太低,就是这样让人无法琢磨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,沈淮:“哎妈呀,这给我摔得!这个倒霉东西,大晚上的吓唬人……好在这个灯还开着,要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想一想,沈淮都要被吓到了,他们本来就醉醺醺的,如果上楼发现黑漆漆的一个男人的乱跳,他们还不以为自己见鬼了?恐怖!

    沈淮:“倒霉孩子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喝多了一点酒,沈淮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淡定,反而是碎碎念着离开。

    而此时,贴在门上偷听的曲小西终于放下心来。她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呢。倒是没想到是沈淮他们这个时候回来了,又听了一会儿,是关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曲小西这才进了浴室,她哼着小曲儿洗澡,觉得自己是舞台上最闪亮的崽!

    其实曲小西心里是一点也没有想着要找个男朋友的,毕竟,这个时代就是这样,如果找个人引狼入室,那么她倒是宁愿一直单身,免得被人敲碎了吸血。

    可是,计划没有变化快。

    有时候想一想,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曲小西是相信宿白的,他们认识也三年了,宿白是个什么样的人,曲小西大体也能摸个清楚。所以她就算没有跟他谈恋爱,对这个人也是相信的。

    而且,看到宿白,就有点像是看到了前世不断打工的自己,虽然,截然不同。但是曲小西对“像”自己的人,是在内心深处有种潜意识的信任的。

    正因此,她跟宿白相处的很好。

    曲小西穿着睡衣在床上打滚,完全没有一点困意,他怎么突然就起了心思呢?

    曲小西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更不知道,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直接答应了呢?

    虽然,她一直都是个很果断的人,做事情既然决定就不会犹豫,可是这种人生大事,她依旧没有一点点的迟疑。她自己都觉得,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中了蛊。

    或许……月色太好?

    都是月亮惹的祸。

    曲小西反复打滚,将脑袋埋在枕头底下,嘤嘤嘤的发出怪声。

    只是嘤嘤够了,她又觉得,就算是月亮惹得祸,她也完全没有后悔呀。

    完全,没有的。

    曲小西惆怅的脚蹬天,觉得自己果然是中邪了。

    宿白的哦,从今天起,竟然就是她的男朋友了呢!

    曲小西越发的躺不住,她来到窗口,将窗户打开,此时的窗外还是黑漆漆的,此时才三点多,还不到朝霞升起,街上也完全没有行人。曲小西将头探出窗外,大喊:“嗷嗷嗷!!!”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又叫:“嗷嗷嗷嗷!”

    窗外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,紧跟着有人拉开窗户:“特么的那个蛇精病晚上鬼叫?想死吗?”

    紧跟着,又有别的窗户传来声音,好端端的造成了扰民的曲小西飞快的缩回头拉上窗户,倚在窗户上喘息。窗外的骂骂咧咧还在持续,曲小西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她错了!

    她不对!

    曲小西赶紧飞快的拉上窗帘关了灯,装死的表现十分的明显。

    她缩在被窝里,听着窗外的声音减小,也好在,大家还着急睡觉,没有心思真的去抓那个深更半夜学狼叫的鬼丫头。

    而曲小西藏在被子里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觉,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快十点钟,曲小西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,她挠着头,趿拉鞋来到外屋,这才看到九点四十的钟表。

    曲小西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,赶紧冲到卫生间,她动作很快,出来的时候还没到十点。

    曲小西来到隔壁敲门,房间内似乎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很快的,倒是另外一侧的房门开口,宿白穿着一身比较休闲的运动装出来,说:“他们不在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:“哎?”

    乍一看到宿白,曲小西脸蛋儿红了红,眨巴大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宿白说:“他们去买东西了,你不记得了吗?你昨天让他们去买东西。保镖跟他们一同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