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小西笑了笑。

    关于更多的七七八八,大家倒是也不多说,沈淮很快的讲起回来的经过,他不算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,但是眼看儿子眼巴巴的竖着耳朵,倒是力图讲的生动一些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沈淮倒是挺感慨的,他觉得,如果他有曲小西的能说会道,那就好了。

    一顿饭,宾主尽欢,因为大家都累了,饭后倒是也没有久留,很快的就各回各家。只不过,宿白没有走,反而是说:“我觉得有点吃多了,打算溜达一下消食儿,要一起吗?”

    曲小西:“要。”

    她凑上前,说:“哎呀呀,我看不清楚路哎。”

    宿白立刻心领神会,带着笑意握住曲小西的手,说:“我牵着你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:“好的呀。”

    宿白捏着曲小西的手,轻声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软啊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:“撒谎,我的手明明有茧子。”

    因为常写字的关系,她的手有小茧子,可明显了。

    宿白:“那也很软的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:“切。”

    宿白笑了起来,说:“我感觉你在嘲笑我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故作惊讶:“哎呀呀,被你发现了哎。”

    宿白:“小坏蛋。”

    他故作凶巴巴:“我可要对你下手了哈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一点也不害怕呢。

    她说:“那你动手啊。”

    宿白含笑,深深的看着她。好半天,无奈叹息状:“你就是拿准了我不舍得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又眉开眼笑起来,两人在院子里转圈儿。杜小五站在楼上的窗口,看了好半天,终于,回到沙发上,点燃了一根烟,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已经好多烟头,他抽完了烟。

    就着躺了下来,拽过靠枕盖住了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有些人,彼此之间从来都不在一个世界,那么,也没有必要强行走到一个世界。彼此为难了。

    杜小五叹息一声,顺手的拽过扔在沙发另一侧的毛巾,径自进了浴间。

    杜小五这边的小插曲,曲小西和宿白都不知道,如若是在外面,他们自然会留意几分别人的视线,但是在家就不同了。倒是并不在意那么多。

    楼上楼下,听不见他们说话,这就没问题。

    宿白:“你在白家挖的金子,已经运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恍然:“跟沈淮一趟车回来的吧?”

    宿白点头:“对,不过他不知道。东西运在了郊外的仓库。你什么时候去看看,然后处理一下?”

    曲小西:“明日吧。”

    这种事儿,总是宜早不宜迟。

    宿白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曲小西含笑说:“是不是觉得我格外的沉不住气?”

    这么说,宿白倒是很坚定的摇头了,他说:“恰恰相反,你是我见过最能沉得住气的,谁拿了这么多东西不立刻查看,但是你完全没有。”

    除了当时开箱验证的几个箱子,其他的箱子,至今还是锁着的。

    曲小西:“我这不是没有合适的时间吗?其实我可着急可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她挽着宿白的胳膊,整个人有几分如同挂在他的身上,轻轻的摇晃,外人看来,如此真是甚为不得体,但是外人归外人,宿白倒是心里欢喜的嘴角翘的高高,恨不能她永远不放手呢。

    其实哪里只有杜小五一人偷看呢,张家阿婆跟两个孙女儿一样站在窗边,她唾了一口:“真是狐狸精啊!”

    随即又恨铁不成钢:“你说你们,整天守着狐狸精,学都学不会吗?”

    两个人都低眉顺眼,不敢言语。

    别看张玉婉跟妹妹很凶,但是却不敢的惹祖母的。

    “你啊,今天沈先生都在,你都找不到机会,你说你还有什么用。还有你,玉淑,你怎么一点都不努力?”

    这老太太是一点也不介意两个孙女儿都跟着沈淮的,于好日子相比,脸面算什么啊。

    不过,张玉淑确实不愿意的,她有自己的心机,也有自己的目标。

    她轻声:“其实,我是相中了雷探长。”

    张老太太一愣,张玉淑:“……我总不能跟姐姐抢。而且,雷探长也很厉害,如若我能嫁给他,就算是做妾,我都是愿意的。指不定什么时候,就能帮衬到我们啊。这个世道不好,还是这样的身份更有保障。不然光有钱也保不住啊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大道理,竟然让她说的十分的不错。

    张老太太一时间竟是愣住,不过很快就点头,说:“你这主意相当不错,那你也得努力啊。”

    张玉婉撇嘴:“还雷探长,这又够不着……”

    张玉淑:“他跟楼下那个高小姐是相识的,不如我们找他引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