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掌声热闹响亮,沈大帅抬手压了压。

    “沈某有两名犬子,惭愧的是一直没介绍给大家,今日齐聚一堂,特此介绍。来,阿毅,阿续。”

    沈续和沈毅两人依次上去,高台没有滑坡,沈续只能靠人搬上去。下面的人议论纷纷,沈续面色不改,上去和沈毅一起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说来可笑,这是十七年来他父亲第一次承认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一堆絮絮叨叨的繁琐场面话说完,让沈大帅意外的是,沈续竟然丝毫不惧,少年干净修长的五指握着话筒,容貌清俊耀眼。他虽不热情,可淡静有方,语调不急不缓,仿佛天生的上位者,竟意外地十分镇场子。

    “沈家这孩子还真让我意外。”姚显都忍不住感叹一声。

    他本来以为这孩子第一次见识这场面,十有八九得闹出什么笑话再要么就是懦弱拿不出手。可他神色淡淡,气势却逼人,假以时日,绝不可能只是深渊游鱼。

    姚芝看着那个属于她的少年,也很高兴:“我就知道沈哥哥厉害。”

    姚显看了自己女儿一眼。

    沈哥哥?

    怎么又叫得这么亲密?

    他想起沈家那小子似乎跟自己女儿并不熟的样子,还有女儿之前给人家送糖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他看向台上的少年。

    ——额……哼……

    ——帅是帅……

    帅又不能当饭吃!

    姚显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,他好好的姑娘竟然单相思?

    他突然开始思考小姑娘的春天是不是来了,是不是她平时见识过的公子哥是不是太少了。

    沈续这怎么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呢?

    要不——给女儿介绍介绍对象?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前街在前几天有姑娘已经十四岁嫁了人,不禁叹气——果然是他这个糙汉子忽略了女儿的精神世界!

    “芝芝啊,今天跟许伯伯儿子聊得怎么样?”姚显低头小心地问。

    姚芝想起那个方才在她耳边一直不停献殷勤的富贵小公子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啊,不急不急,过几天阿爹再介绍你多认识几个。”姚显说道。

    姚芝:???

    这是叫她相亲的意思?

    她才十四岁吧,不着急啊!她爹上一世也没闹这一出啊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爹,我还小呢。”除非跟沈哥哥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哎呀,就只是聊着看看,不干别的。”主要是填补一下你空虚的心灵,阿爹当然不可能让你这么早出嫁。

    姚芝:所以这意思——是叫她吊着?她爹叫她泡帅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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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感言

    写哥哥想起了南康白起,心里好难过啊。愿这世间,深情人永成眷属,怀梦人永怀美梦。这深情,不生不死,不离不弃,不悔不怨。

    2021-06-20 12:58

    第10章 舞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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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从那次沈家宴会之后,沈续在学校里受到的白眼显然少了,竟还有不少家境贫苦的女学生明里暗里示好。

    只不过,沈大帅为了警示大儿子,也装模作样给沈续指了些事。有些倒也清闲,但大多数都是繁杂又拿捏不到实权的。所以他现在除了考试时过来,平时都不怎么来学堂了。

    姚芝知道了沈毅跟沈续商量的事,知道沈续现在那些小琐事只是表面,实际上他忙得焦头烂额,她心疼,他就总是黏腻地不停亲她手。

    说不上耍不耍流氓,就是叫人脸红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,刚进了七月份,迎来期末考试,便正式放暑假了。沈续还是和上辈子一样,放弃了大学,直接毕业了。

    刚放假没多久,大约才堪堪十一二天,天气热得没话说,姚芝已经完全放弃出门。

    沈续自放假以来就没见到人,只有一天早晨发现桌上半张纸,写着“安好,芝芝勿念。”

    姚芝又说甜蜜又是心疼,七月二十号那一天,正是傍晚,程一曼突然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芝芝,我今天生日呢,我们要不要出来玩儿?就我们俩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天程一曼声音很兴奋:“最近不是新开了家歌舞厅,叫‘丽都’,我们偷偷过去溜一趟啊!”

    姚芝近日困倦,睡了午觉一直睡到现在,还没吃午饭,正是睡眼朦胧,人都还没醒全: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呀,一会儿我来接你,记得穿旗袍,就说我生日出去玩,你等着我啊。”

    对面程一曼风风火火挂了电话,姚芝还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她瞧着外头还余热未消的大太阳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算了,反正是歌舞厅,应该还开了冷气,又不是露天。

    她提着睡裙角跑上楼,直奔衣帽间,按照程一曼的吩咐穿了身柳绿色的旗袍,又画了个淡妆,身姿摇曳,清新动人。

    她跑下楼,姚显看见她这身装扮,问她:“这是到哪里去?竟然还穿上旗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