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他心驰神往的,不止是盒子里的礼物,更是每个包装盒上都印有的d国语……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。”顾黎戈道。

    在余扶寒骤然亮起的视线中,他又重复了一遍,“非常喜欢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忽然张嘴,念出了一句d国语。

    余扶寒疑惑的望过来,他面不红心不跳,“是盒子上的字,意思是‘祝你每天开心’。”

    ——才不是。

    ——是“我也爱你”。

    解决完了回礼,余猫猫高高兴兴的跑去玩儿平板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余扶寒便被拉到了摄影棚。

    由于前一天他翘班溜了,今天他一整天都得在摄影棚待着,有可能得忙到晚上。

    得知此事时,余扶寒还不怎么高兴,瞪了荣涅好几眼,换来对方凉嗖嗖的一句:“谁让你昨天跑了,加班活该。”

    余扶寒不服气:“那你还不是被某些人缠住了,没有上来追我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“某位人”,眼里写的是“某只臭狼”。

    拍摄完一组照片的间隙,余扶寒接到了久违的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那个电话在他手机里是特别备注,铃声也是特别的,静音模式和会议模式都会响起来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就被荣涅塞了个手机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喂,怎么了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下才开口,“余先生,是这样,根据您的描述,我们多方排查,又找到了一位符合条件的人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人,是几个月前,余扶寒和顾黎戈出国,在游轮上接到的那通电话的主人。

    余扶寒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那人道:“我们找到的对象今年十六岁,其余和您的描述一模一样,他姓萧,目前就居住在a市,我们目前以资助者和他见了一面。”

    余扶寒动作猛然一顿,“……你说他姓什么?”

    那人道:“姓萧,他是您要找的人吗?”

    余扶寒眼里骤然爆发出亮光,一双眸子前所未有的璀璨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对!是姓萧!

    小铲屎官姓萧!

    他记起来了!

    余扶寒压压下激动的心情,他还不知道对面的人所说的是不是小铲屎官,只是同一个姓而已。

    反复这样默念几次,他才平复下心情。

    就算不是,他的收获也很大。

    余扶寒之前一直都记不起来,小铲屎官,那个小少年到底姓什么,叫什么名字,他努力的想,可记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,不论他怎样伸手去挥动,那轻薄的纱却都如同铁一样重。

    他只能无力的收回手。

    那个名字好似呼之欲出,却永远不可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余扶寒道:“你帮我约他见面,就今天。”他下意识想问周边人时间,抬手就看见了手上的腕表,下午一点。

    “就半小时后吧,在淞华路的‘竹渲’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余扶寒提醒一旁闭目养神的荣涅,尽量想稳住语气,可眉目间的雀跃却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一趟,两个小时之后回来。”

    荣涅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一瞬间清醒了,那点模糊的睡意烟消云散,“想都别想,这档杂志的负责人后天就来国内了,想和他谈,这组写/真必须今天搞定。”

    余扶寒:“不是还有明天嘛,我就出去两个小时,很快就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荣涅:“那你也可以等到明天再出去。”

    余扶寒摇头,斩钉截铁道:“我等不及,必须现在去,很重要的事,一个半小时也行,我就去一趟,合谋艾灸盒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荣涅还想摇头,对上他亮晶晶的双眼,逐渐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余扶寒虽然平时爱玩儿,偶尔也会翘班、躲懒,却绝不会是没有责任,对工作不管不顾的性子。

    能让他一连翘两天班的事,一定是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荣涅问:“什么事儿这么重要?”

    余扶寒已经等不及要出发了,从化妆桌前站起来,催促道:“实在不行你跟我一起去,是非常重要的事儿,我现在就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要不是他现在借住在顾黎戈的公寓。

    荣涅还以为他这么急匆匆的,是家里着火了。

    他被余扶寒拉着出去时,化妆师刚好准备进来,见他们急急忙忙的出去,“怎么了?余哥要走了吗?今天不能再翘班了啊哥!”

    远远听到她的这声哥,已经进了电梯的余扶寒回头,对着他挥了挥手,心情很好的按了电梯按键。

    化妆师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余扶寒火急火燎的上了车,报了位置才有空停下来。

    荣涅帮他调整好座椅的位置,又升上车中间的挡板,让他能抱着尾巴在狭窄的车厢内打滚。

    “你去‘竹渲’?去哪儿干嘛?有很重要的人约你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