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槿功德到手,半点不想留,甄家父女俩真相大白,免受冤屈。

    甄秀手上拿着一壶酒就往叶槿手里塞,作为谢礼,连声道谢:

    “叶姐姐,这酒你就收了吧,我自家酿的,你要这都不收,我和我爸心里都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叶槿推拖不过收了东西,不经意间瞅见了酒坛边旧报纸上的一封悬赏令。

    找的人正是这个男孩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悬赏六千。

    嘶啦——

    囊中略显羞涩的叶槿将报纸撕了,递给李爱国,又算一卦,开门见山道:“记得赏金,我的。”

    李爱国一脸懵逼收了报纸。

    打量了下叶槿一身本事和打扮,怎么也不觉得这等人物会缺钱,只本能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叶槿又继续道:“这个司机现在位置在南北山,你多带点人去深山找木头村,阴沟里最易翻船。”

    话说的清清楚楚还明白,李爱国知道叶槿不打算掺合,点点头道:

    “等这案子结了,赏金我肯定第一个送你村里来。”

    有了这句话,叶槿的心情明显欢快不少,手上不差钱,又和甄家谈起酒水合作。

    甄赫在听闻要建工厂机械化批量酿酒时,脸色显然变了:“这老祖宗留下的祖方,我还是考虑下。”

    “大师,我要想通了就来青山村找你吧。”

    甄赫终究是绕不过祖法那道槛,委婉,也是动摇了。

    光守着这一手好手艺,日子过不下去啊。

    叶槿给了甄家父女两考虑时间,出了古董街,买了点小玩意,搭上了娟子父女两开的公交车回村。

    再相见,娟子父女两显得惊喜。

    大强坐在司机座上没多少言语,娟子就要热情的多,招呼道:

    “姐,你带东西坐俺边上,好放!”

    “哎!娟子你又给你姐留座,咱几个多少年的老客了,该蹲着还得蹲着。”

    “娟子你俩表姐妹,这个感情好呦!”

    公交车上不少老客嘴上调侃,没带多少恶意,叶槿刚坐下,一道恶意满满的话语顿升:

    “大强,你这侄女,女儿长得好,衣服都的确良的好布,哥们几个手头可是紧,这每月日子也该到了。”

    彪形大汉胳膊上纹着青花,自来熟的靠上驾驶座,脚下抵着刹车,手上小刀转着刀花。

    一出声,整车人都安静了,一个个抖的像筛子。

    路霸来了。

    全车人明明白,就只有叶槿懵懵然,完全没见过这场面。

    娟子和大强应对路霸驾轻就熟。

    这伙人仗着体格健壮又有刀,不知道多招人恨,但只要财,不伤人,灰色带规矩渐渐成了公认的潜规则。

    “大爷,你也知道我这趟车才出过事,真没什么油水涝的。”

    大强唯唯诺诺开口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第一百二十四章 以德服人

    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司机大强拍得远远的,公交车停在了路边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路霸抖着粗胳膊,砸了砸嘴,抢了钱,目光不善滴溜溜的往娟子和叶槿身上来回打量,勾了勾唇:

    “大强你这歹竹出好笋,姑娘,侄女一个个的出落的这么漂亮。

    钱少了这事,我拿回去也不好和几个兄弟交代,你看这。”

    路霸话落,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,娟子牵着叶槿退了几步,神色厌恶。

    叶槿更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大强无能为力,面对这种地痞流氓,他稳了稳怒意,除了求饶,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对此,路霸越是得意,瞧见公车上的软脚虾,一个个瑟瑟发抖,也不敢放出个屁来。

    他向叶槿走了些搓了搓手,笑的格外放肆。

    “王二狗。”

    叶槿开口了,第一句道出了路霸本名,指尖在跳动,薄唇轻启且清晰:

    “家中共三口人,打死你老娘的爹和貌若无盐的妹妹,十岁杀过人,十七混帮派……死于三十一岁。”

    叶槿语气平平淡淡,吐出王二狗这垃圾到头的一辈子。

    王二狗在叶槿说起他曾经时,眼皮跳了跳,说的全对得上,包括他娘怎么死的都知道。

    然,在叶槿说起他死期时,顿让他笑的轻蔑:

    “装神弄鬼!老子今年就三十一,活的好好的,才不信这神神叨叨的东西!”

    叶槿开口时,不少乘客抬头,闻声低的更低了些,生怕祸及池鱼。

    王二狗要耐心用的差不多,笑容残忍向叶槿走了。

    介于这死丫头试图吓唬他,他定要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。

    叶槿却率先笑了,笑的让人如沭春风,背后生凉:“我算你今天就有血光之灾!”

    娟子又退了几步,叶槿暗中将酒具收入空间,撸了袖子,首次让王二狗知道这春风刮人唰唰的生疼。

    吱哇乱叫算轻了,鼻青脸肿更是抬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