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翊王接过,随即展开,一时惊讶。“千山碧水图?”

    “对?。”

    “真品?”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的?真品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弦翊王立刻大笑了起来,心中郁结散开,满心欢喜。“多谢贤弟,若贤弟有想要的?,跟本王说,本王定然帮你找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不必……”羊笺淡淡一笑,眼睛却是在观赏起了弦翊王的?书房。

    若是将他?刚刚进来之时看见的?艳书忘记,这书房之中可当真珍藏了许多好?东西?,羊笺自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,便也觉得弦翊王这孟浪的?做派,或许只是装的?。

    那原因是什么呢?

    难道与当今皇帝有关,毕竟弦翊王是他?的?皇兄,也是他?唯一的?竞争对?手?,虽说如今皇帝已经登上皇位,但保不准其他?皇亲国戚想要废黜皇帝,立弦翊王为皇帝。

    若这般解释,弦翊王掩盖他?一身学识,做出这般不正经的?做派,倒也能够理解。

    因为想到此处,羊笺不免对?那位皇帝尤为好?奇,“弦翊王作为当今天子的?皇兄,不知可有机会,让贤弟一睹皇帝龙颜?”

    似乎是觉得羊笺这个要求很是奇怪,弦翊王不免瞥眼看了他?一眼,随即一甩袖子,道:“这又有何难?只是……你的?确就只有这么一个愿望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羊笺含笑应对?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弦翊王心中了然,觉得可能像羊笺这般年轻的?地?坤都有着一些不知轻重的?梦想,他?懒得打破他?心中的?梦想,只是转身从自己的?画卷之中,找出了一幅画,随即摊开在了自己的?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皇帝的?模样,你若是喜欢,也可拿去。”

    羊笺:……

    他?万万没有想到,弦翊王理解的?看竟是这种……

    但是他?忍不住还是低头瞅了一眼,随即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。

    眼前这人,与其说是皇帝,不如说跟自己的?奕则哥一模一样!

    有种难以忽视的?想法呼之欲出,令他?几乎不敢相信,他?张了张唇,一时竟感到无言。

    翻滚的?情绪在冲击着他?的?脑海,甚至令他?有点站立不住。

    不,不会的?,一定不会是他?想的?那样……

    如若此,那么奕则哥此刻到底面?临着多么大的?危险啊!

    *

    再说,徐奕则那头。

    在被那群假土匪追捕之后,徐奕则揽着李纯渊的?腰,躲在了沿山小道边的?小树林中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黑夜,视野变得不甚清楚,徐奕则在这种情况下,也微微感到难办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。”感到怀中的?李纯渊似乎有挣扎的?势头,徐奕则即刻喝止了他?的?动作。

    李纯渊睁大了一双在黑暗之中依旧尤其耀眼的?双眸,因为两人过近的?距离,而?感到呼吸急促,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他?按耐住脸上的?滚烫,在被身前的?徐奕则叱责之后,微微低垂下了脑袋。

    身前那人胸前的?衣料与他?的?脸颊相贴,那身上的?味道竟是令他?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突然,对?方突然开口?,声音低沉,却是立刻令本来还被味道所困的?李纯渊回?过神来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之前的?失态,李纯渊不免感到懊恼——好?在,对?方并未发觉。

    “他?们走了。”徐奕则已经放开了李纯渊的?身子,他?其实也并不是毫无感觉,刚刚将眼前这人搂在怀中之时,他?也不免飘飘然起来。

    好?在眼下还有更加需要注重的?事情,所以徐奕则才未被那味道熏得迷得心智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徐奕则忍不住道:“你这天乾的?味道怎么这么奇怪,像是个地?坤似的?。”

    以往徐奕则从来关注过天乾与地?坤气味的?区别,即便身边一直有个地?坤弟弟,却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……

    但现?在,徐奕则总算了解了这个时代,所谓的?地?坤与天乾到底是个什么存在。

    只是,为什么他?竟然是对?着一个跟着一样的?天乾起反应?!

    好?在,百思不得其解的?徐奕则很快便没有了思考的?时间?。

    他?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?追赶声,“快追,我亲眼看见他?们朝着这个方向来了!”

    “一定要将他?们抓住!”

    喧嚣声不绝于?耳,徐奕则很快意识到他?们竟然已经被包围了,他?四处观察了一番,最终对?着身旁的?李纯渊道:“信不信我?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还问信不信?

    李纯渊沉着地?看着他?,道:“信。”

    一个字,铿锵有力,却是令徐奕则满心欢喜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为何,徐奕则甚至觉得自己比先前还多了些自信,于?是他?问:“轻功可好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