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人家不是高级药剂师,就只是低级药剂师,这样的话也很残忍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董阳没有想到贝文霍会这么说,“本来我是来参加同学会的,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走了。许是因为我和冬冬在大学的时候有矛盾,他们怕得罪冬冬,就晚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一定不是一个好人!”醉酒的贝文霍确实清醒了大半,但不表示他就会好好说话。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多圆滑的人,对人也没有那么尊重,特别是对身份低一些的人,他总是高高在上的,现在面对董阳,便也是如此,“张大师的脾气可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董阳无语,对方到底有没有清醒啊。

    “走,走,走,回家,不跟坏人聊天。”贝文霍道。

    董阳听了真的很想骂人,什么叫不跟坏人聊天。可是贝文霍又是席彦明的表弟,对方还是喝醉了的人,董阳哪里能多说,要是多说了,对方是不是要在席家的人面前说他的不是呢。

    董阳的同班同学,基本都知道同学聚会没有邀请董阳,但是他们都保持默契,都不去说。反正董阳以前也不来参加同学聚会,反倒是张冬冬来。

    人家张冬冬成为高级药剂师之后,没有明说出来,可人家也有来参加同学聚会。即便不是每一次都来,但总好过董阳一次都不来的强。

    董阳以前就说过,有张冬冬就没他。

    大家都是同学,哪里好这样呢,再者,董阳本身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。既然如此,干脆就邀请张冬冬,董阳那边也有叫,对方来不来是对方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一次,大家是真的没有要叫董阳。

    同学聚会,没邀同班的一个贵族,反正他每次都没来,管他呢

    这些同学在群里聊,有个别人是跟董阳的关系好,但那也是在大学的时候。毕业之后,他们想再抱董阳的大腿,董阳还不给他们抱,不过他们还是把同学聚会的事情告诉董阳,只不过是在聚会快结束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董阳吗?他不可能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他每次都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是普通民众,不是贵族,请不来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中级药剂师,而我们呢,不是低级药剂师,就是转行了,比不上,比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想想,还是冬冬亲切,张大师亲和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反正董阳又没有在这个群里,原本又加董阳的,但是人家又退了。他们总不能求着人家再加回来吧,还是算了吧。

    正当大家聊得火热的时候,一个最近加入群的消息出现了 。

    “这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张大师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冬冬,冬冬有号在这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董阳!”

    当董阳发出消息之后,群里静默了。

    有人默默地又拉了小群,在小群里聊。那个拉董阳进来的人,简直就是叛徒啊。

    “谁啊,谁把董阳拉进来的?要死吗?”

    “他应该不知道我们之前说的话吧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跟班在啊,指不定就说了,真是糟心呢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,他本来就是我们的同学,不在群里多聊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小群里的人说了不少话,一致决定少在大群里聊。就算其他没有去小群的同学也觉得尴尬,他们都知道当初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,董阳差点害得张冬冬不能毕业。

    说到这一件事情,他们当初看上去是中立,但是还是有人劝说张冬冬别得罪董阳,有一些人就直接说是张冬冬抄袭的董阳。

    那么久之前的事情,他们都决定忘记了,也不想去提。

    如今,董阳又重新加入群里,看来大家是不能愉快地聊天了。

    “张冬冬呢?”董阳在群里发消息,就是想找张冬冬。

    董阳没有嘲讽张冬冬,没有说张冬冬是攀上大贵族,冒用别的高级药剂师的成果。要知道张冬冬成为高级药剂师的时候,并没有跟席彦明在一起,也没有跟祁君逸在一起。

    若是他那么说,为什么就显得太过白痴,这种没有证据的陷害,他董阳不可能去了。大学的时候,他都伪造了证据,都没有把张冬冬给摁下,现在又怎么可能把一个高级药剂师给摁下呢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回答董阳,大约十分钟后,还是曾经和董阳关系比较好的人发了消息,“大家都各自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大家都各自回家了。

    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,他们都不清楚张冬冬住在哪里,也不可能多问。

    “真没用。”董阳看着光脑小声嘀咕,到底没有再发消息。

    董阳回家了,没有再继续待在酒店,没有必要让别人看他的笑话。

    这时候,祁君逸已经送张冬冬回到家里,他瞧见心上人在聚会的时候没有多吃,就去厨房做了龙须面,加了春菜、煎蛋、鱼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