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。”顾一川把灯一拉,钻床上去了。

    金希虽然没理解,不过倒是和顾小满想到一处了,刚刚躺下没几分钟,手就不安分。

    “川哥……”他在顾一川脖子上嗅来嗅去,环着顾一川,压住了顾一川扭开的手,呼吸已经粗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顾一川不理会身后兴奋的大型犬。

    “哥,你生我气吗?”金希把下巴抵在顾一川的肩膀上,一只手摁住顾一川,另一只手在顾一川胸口那处揉捏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”顾一川呼吸一屏,声音颤了起来:“没在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分明在生气,不过我知道你不在生我的气。”金希在顾一川耳边低语,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,满意地感觉怀里人被刺激地颤栗了一下:“你生你自己的气,你生气你居然会嫉妒我,你觉得你很对不起我。”

    “才没有……”顾一川忽然转过头,从耳朵到脸颊一路都泛着潮红,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哭了?”金希用手指轻轻抚了下顾一川的眼睛,顾一川闭上眼,浓密的眉毛微微颤着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顾一川咬着唇,金希的手已经一路往下移,

    河蟹

    中午晾好了床单,金希搬了两个藤椅放院子中央那棵梧桐树下,阳光虽烈,不过树荫下还是能感觉到凉风阵阵,静下心来十分舒适。

    顾一川努努嘴,刚刚晾好了床单满身是汗。

    “干嘛不回去吹空调?”

    “像老头头一样乘乘凉嘛。”

    金希把不怕死精神发挥到极致,刚一坐下来就缠着顾一川:“昨天你叫希哥哥真的好好听,颤颤软软的,我还想听——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顾一川一脸黑。

    “到底谁教你的?”顾一川捋了捋赖到自己肩上的金希额前的白毛,心里想着五天前,小金还是个只知道乱啃的单纯孩子啊。

    “华哥啊。”金希想也不想就背叛可怜大哥了。

    “哈?”

    “华哥说我要有技巧些,不能一味满足你,还要制造羞耻感。”金希兴致勃勃地把华哥那儿学到的扳手指数给顾一川听。

    大哥啊,你都教我们的小忙内点什么东西啊……

    顾一川捂住受到荼毒的耳朵非常绝望。

    “川哥,你一直很照顾我……”打码话题说着说着,金希忽然认真起来说,他在藤椅上换了个姿势,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。

    “川哥你真的已经对我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想对你好了?!”顾一川满脸红地炸毛。

    “川哥你可以讨厌我。”金希伸出手,顾一川已经把头别了过去,他强行把又顾一川扭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川哥,我抢了你出个人专的机会,你是生我气吧。我唱歌又不好听,全靠一张脸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。”顾一川眼睛又蒙了一层亮晶晶的,他抽抽鼻子,抬头看天。

    “哭出来吧。”金希捧着顾一川的脸,注视着顾一川,顾一川的眼睛本来就大,现在忍着眼泪,更显水灵。

    “想骂我就骂吧。”

    顾一川狠狠抽了下鼻子,眼泪憋不回去,顺着脸颊滑了下来,低声说着:“明明答应好我的,垃圾狗公司浪费我这种实力派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,狗公司。”金希帮顾一川把眼泪擦掉,看着顾一川水汪汪的眼睛:“不骂骂你的狗男人嘛。”

    顾一川摇摇头,眨了眨眼睛,两粒打转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你能唱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川哥。”金希有些意外,华哥帮他出谋划策的时候,他们都以为是顾一川把他大骂一顿然后抱头痛哭再和好如初的剧本。

    “你是狗男人我是什么?”顾一川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也是狗男人?狗男人配狗男人?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顾一川笑了,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 金希忽然觉得顾一川好可爱,忍不住不顾对方的反抗一把捞过来塞在怀里一顿乱搓:“昨天晚上是不是也委屈哭了?”

    “你太帅了,被闪到落泪。”顾一川胡乱狡辩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川哥我发现你其实很会夸人嘛。”

    晚上

    川流不息:华哥,这四天你教金希了点什么玩意啊?

    我只是个老好人:咦?这么快就有反馈了?是不是超爽?

    川流不息:难受死了

    三秒后,对方撤回这条消息

    川流不息:你不要乱教小朋友,你这个直男理论家又不懂

    华哥皱着眉头看着直男理论家五个字,非常不解。看来金希还没和顾一川说他和郑恺的事情,可能见了媳妇啥都忘了。

    可是理论家这个标签也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他可是妥妥的实践家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