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雒阳自从被董卓烧毁以后,曹操占据这里,就再也没有修复过。”

    “据说曹操还代替小皇帝起草圣旨让各个诸侯供奉钱财,重修雒阳,现在看来那些钱财都花在狗身上了!”

    麯义的副将站在他身边,很气愤地说道。

    麯义则是冷哼一声,说道:“这又如何?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,曹孟德即便是欺瞒世人,但这并非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以后韩鹏举得到了天下,那和他作对的这些诸侯就都是千古罪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曹孟德得到了天下,那后人只会认为韩武的做法是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了将军的话后,这个副将虽然一时间不太理解,但也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麯义感慨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们这几个副将,是我的心腹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自古以来的帝王都是狡兔死,走狗烹。我麯义放纵骄傲,估计不出五年十年就会被韩鹏举针对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他剿灭了乌桓,这让我看到了希望以及信赖。若是他能够剿灭烧当羌,帮我报了大仇,麯义虽死无憾!”

    麯义瞪大了眼睛,他看着西北方向,眼神中充斥着仇恨。

    “嘿!的确,自古以来都是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主公面临渤海郡的袁绍以及幽州公孙瓒的威胁,必须需要将军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主公或许都不需要先登营了。狻猊铁骑、嗜血虎卫乃至白袍军,每一个都足以碾压先登营。”

    副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毕竟他也是先登营的一员。

    麯义放声大笑,说道:“哈哈哈!这有什么发愁的,咱们只需要随心所欲就好了。更何况,韩鹏举是不再需要我了,并非是不需要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曹纯的虎豹骑大军在南方,目前这三千虎豹骑算是新兵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尽可能地拼死这一支虎豹骑,随后即便是死在司隶地区,也要杀掉曹操的这个左膀右臂!”

    麯义猛然一捶城楼,他盯着东方,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一个斥候长跑上了城楼,单膝跪地汇报道:“将军,曹纯的虎豹骑分出来两个五百人队,分别向雒阳城的北部和南部而去。”

    麯义听到了斥候长的汇报后,他露出了浅笑。

    “好家伙!这个曹纯果然是一个带领骑兵的大将,对骑兵的理解很高深了。”

    “分兵两个五百人队,这是学习了韩信的十面埋伏啊!”

    “不过,十面埋伏也有一定的缺陷,那就是曹纯没有韩信的兵力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一早,直接出兵离开雒阳,一旦遇到有五百人队的骑兵队伍,就立刻将他们剿灭!”

    麯义丝毫不想给曹纯任何机会,他就是要想尽办法剿灭曹纯。

    就算是用自己这一条命来换取曹纯的性命,也在所不惜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麯义带领骑兵队伍出发,直接就向曹纯而来的方向迎面而去。

    离开雒阳城不到二里的距离,一直骑兵队伍就从山坳中冲出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,杀!”

    “上!”

    这五百人的虎豹骑气势十足,直接就向麯义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麯义非常冷静,因为他知道这五百人只是来骚扰,不会真正作战。

    但他可不会陪着这些人玩过家家。

    “将士们,上手弩!”

    麯义直接下令让将士们拿起手弩,远程射击这五百骑兵。

    千余人的骑兵拿出手弩,直接就像五百虎豹骑射击。

    手弩,箭矢,这些都是对骑兵最大的克制!

    当初麯义就是用先登营手弩击败白马义从的。

    虎豹骑再强,也绝对还比不上白马义从的战斗力。

    更何况,这些仅仅是新兵。

    嗖!

    破空声将这五百骑兵吓了一跳,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机会躲闪。

    上千手弩还算精准,在一百米外便射中了三四百个虎豹骑的将士。

    “不好!这是秦弩,快撤!”

    虎豹骑的副将曹刚下意识地认为麯义始终了秦弩,这可是骑兵克星。

    但他错了,这不过是麯义自制的一种手弩,但依旧对骑兵有很大的克制性。

    “不要追击!还会有另外一只五百人队来追击,咱们继续这样射杀那一队虎豹骑。”

    麯义看到自己的副将想要带兵追击残余的一百多虎豹骑新兵,他立刻制止。

    同时,麯义也是皱起眉头,说道:“过去杀马!将那些被射杀的虎豹骑的马匹杀死,不给曹纯留下任何骑兵资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