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竹简扔给郭嘉,韩武也让他看一看。

    众将士都闭口不言,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郭嘉深吸一口气,读完后微怒道:“这个关云长也太傲慢了,竟然说让咱们自取徐州城!”

    “咱们已经答应刘备南下攻打袁术,徐州城不过是酬劳而已,竟然还要咱们亲自出手夺取。”

    “就连刘备都默许了让出徐州,区区关羽这个莽夫安敢阻挡主公的兵锋?”

    郭嘉话还没说完,众将士就都生气了,纷纷怒骂关羽。

    一时间营长内嘈杂非凡,就连典韦和鲁智深都开始数落关羽。

    “这个关羽,太过于傲慢了!”

    “就是,区区一个裨将,竟然敢如此看不起咱们冀州军,他关于算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即使,他算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韩武轻轻一笑,向身后的花木兰摆摆手,让他给自己到一杯水。

    花木兰赶紧缓缓跪坐在夫君的椅旁,倒满一杯茶水后,继续站起来守卫。

    韩武一边喝着茶水,一边听着众将士议论,就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半盏茶的功夫,众将士好像都意识过来,发现主公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典韦和鲁智深赶紧闭嘴,他们看到了主公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众将士。

    其他将士也都开始纷纷闭嘴,一个个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韩武轻哼一声,挑着眉毛说道:“怎么了?怎么都不说话了?看不起关羽?”

    “你们谁了解关羽?典韦看不起关羽,是他有那个武艺,除了典韦以外,你们谁有资格胡乱议论一个素未谋面的敌人?”

    “我韩鹏举自问,如果疏忽大意,都会被关羽打败。你们还有人说关羽不值一提,那我韩鹏举算什么?更不值一提?”

    韩武此话一出,众将士都被吓了一跳,纷纷双膝跪地。

    “末将不敢!”

    众将士紧张起来,他们不知道主公为什么会开始说反话。

    韩武站起身,抖了抖胳膊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我冀州的将士,我韩鹏举麾下的将士,都不是废物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骄兵必败,你们要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这五年来,平匈奴、败公孙,阻马腾、灭乌桓。这些功绩,的确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“冀州军百战百胜,的确是众将士的英勇。但是骄兵必败,你们都不懂?”

    韩武看了一眼郭嘉,他轻哼一声,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郭嘉也赶紧跪下,但却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自己刚刚言多有失,让众位将士都轻敌大意起来。

    看到众将士都跪在地上,韩武沉默了几秒,继续说道:“关羽关云长,那是刘备的结拜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徐庶让关羽镇守徐州,就是他有这个能力。明日出兵徐州,他关羽不可能让出徐州城,我韩鹏举就亲自取来。”

    “都退下,提前做好准备,给关羽下战书!”

    没有纠缠于众将士轻敌的问题,韩武只是提点他们而已。

    众位将士纷纷起身,毕恭毕敬地退下。

    典韦和鲁智深依旧留在中军大帐外,负责守卫。

    韩武再次说下后,眯起眼睛,露出浅笑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

    韩武带领大军三万集结在徐州城北部的平原地区,等待着关羽带兵出城。

    不出韩武所料,关羽还真的出城了,这也证实了他的傲骨非凡。

    面对晚辈的请战帖,关羽若是不应战,有损颜面。

    远远看到了一个身材极高的人坐在马上,一身墨绿色的战袍,韩武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策马向前,韩武准备去会一会这个关羽。

    典韦看到主公策马而出,他紧随其后,保护主公的安全。

    花木兰也策马跟了上去,握紧手中长枪。

    “关羽关云长,果然是人中豪杰。”

    “关将军,这徐州城理应由我军来镇守了,但让关将军就这么撤军,你也一定不甘心。”

    关羽眯起眼睛,闭口不言,只是握紧手中青龙偃月刀,杀气暴增。

    典韦顿时警惕起来,他策马向前,挡在主公些前方。

    这个关羽,并不一般,让典韦很是警惕!

    韩武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关将军,大军作战,死伤惨重。攻城作战,危及百姓。不如你我来斗将一番,双方各派出五人,败三场以上的一方,撤离徐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