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出秀场,弗朗立马联系了助理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助理满头大汗的联系各方,终于从收买的几个评委里弄明白了关窍。

    “那个名为吴庸的设计师,背后的势力并不简单,我们在运作的同时,他们也在运作。”

    因为沈恬,弗朗曾经和宋承有过合作,对吴庸并不陌生,不屑道:“难道我们还拼不过他吗?”

    助理无奈道:“除此之外,这个名为‘renascence’的作品,获得了佩伦大师的青睐。”

    佩伦大师是个天才,曾经创立一个时代的辉煌。而如今不可避免地步入老迈,病魔缠身。

    在无休止的痛苦里,他开始凝视死亡,描绘死亡,每一个作品,都沉郁的犹如死神的镰刀。

    作为金纺锤永远的名誉主席,每一届新人的作品都要受到他的“检阅”。

    当他拖着病体,勉力扫过这些新长出的幼苗时,居然被那件魔魅的羽衣吸引,久久驻足,然后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“它真可怕,但我不愿遮住它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弗朗的助理无奈摊手:“您知道的,整个服装设计世界,随处可见佩伦大师的学生,他不属于任何势力,也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影响他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,弗朗这才意识到这个不声不响的华人设计师,是如何狡诈。

    他故意揣摩佩伦大师的喜好,奉上一个同样暗黑风的作品,以此获得佩伦大师的支持,来攫取胜利。

    而且,他赢了!

    与弗朗的怒不可遏相比,吴庸却春风得意。

    “renascence”早就将在场的观众折服,当它获得最终荣誉之时,所有人都起立为它欢呼。

    吴庸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将和他的作品一起被整个服装设计界铭记。

    而作为第一个获得金纺锤金奖的华人,他的名字也在国内迅速崛起,无人不知。

    在无数人的簇拥之下,信步走出秀场,在离开时,他看见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穿着得体的青年含笑而立,额前的发丝散乱的笼在脑后,直白的露出整张脸。他温雅的脸上带着轻笑,就连投过来的目光,似乎也盈满笑意。

    散场的人很多,但不知为什么,吴庸一眼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见他走过,青年轻笑着开口:“吴庸大师,恭喜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,吴庸看着他,最后淡然的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应该只是一个想要祝贺他的人吧。

    楚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微笑。

    其实吴庸是见过谢俊良的,但微小的谢俊良不足以让高高在上的“吴庸大师”记在心上,而楚严,也不是谢俊良。

    “谢哥,你是不是很难过啊。”

    赢得了赌约,安辛先是很高兴。

    可看到大家都为第一位华人设计大师欢呼的时候,安辛突然又想到,他谢哥其实也是一位不逊于吴庸的设计师,如果他来参加,肯定也会做出非常精彩的作品。

    可他连入选资格都没有,安辛后知后觉的有点难过,要不赌约作废吧。

    楚严看着他的表情,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什么,于是给了他一个暴栗:“你在想什么呢,我为什么要难过?我没入选是因为我没以苦叶的名义参加,你怎么搞得好像我选不上一样?”

    安辛:……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啊,都怪那些黑粉误导他。

    于是重新开心起来:“那谢哥我们去玩吧!”

    “走~”

    楚严和安辛两个,又在国外昏天黑地的玩了三天。

    等回国后倒完时差,安辛美滋滋地从床上爬起来,准备计划一下今天去哪玩。

    一下楼,就见楚严拿着新的习题等着他。

    安辛一脸懵逼:“打赌不是我赢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,所以我今天给你拿来的都是物理题,开不开心?”

    安辛:……

    这次是真的再也不会爱了呜呜呜……

    楚严叹气,小小年纪,居然就学会了赌博,天天不学好。他有必要让安辛深刻的认识一下,什么叫十赌九输。

    金纺锤奖结果出了后,最难受的莫过于弗朗了。

    如果从没有机会,就不会失望,现在唾手可得的机会从掌心溜走,那滋味可是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而他的粉丝也不好过,因为弗朗出色的外表,所以他的粉丝超多,并且多数都把他当明星来粉。

    而作为服装设计界的“明星”,弗朗要颜值有颜值、要家世有家世、要实绩有实绩,粉丝们也跟着狂起来。

    今年弗朗作为夺冠大热门,粉丝们兴高采烈地宣传的沸沸扬扬,凡金纺锤相关信息下面,都是弗朗粉丝的身影,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已经锁定冠军了。

    而因为运作失误,不仅金奖没得到,其他位置也被别人占去了,弗朗可以说是全面落空,这可太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