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问这个啊,知道你不告而别后,我猜你可能回家了,于是连夜去找你。但没想到下了这么大雪,车不通了。我有点心急,就雇了一辆小车,因为下雪,那车收了我1000块,信誓旦旦的说他是老司机,没事的,结果翻沟里了,真是太坑爹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那你有没有事?”安辛差点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都不重要,重要的事,安安,我喜欢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艹,怎么不重要!你到底怎么样了!”安辛快急疯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时间不多了,你先听我说,我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通话断了。

    安辛:……

    抓起衣服,连袖子都顾不上穿,安辛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什么翻车了?

    什么时间不多了?

    谢哥!

   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可怕的画面,只要稍微想一下,就害怕的哭出来。

    谢哥,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!

    安辛疯狂的飞奔出屋,卢白翠和安璐两个人看的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刚跑出大门,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安辛泪眼朦胧的抬眼,一看,打了个嗝——

    “谢……哥?”

    楚严放下手机,露齿一笑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安辛:……

    “电话里不是说翻车了?”

    “对啊,所以我走着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时间不多了?”

    “手机只剩5格电了,这没得也太快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发抖啊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太冷了啊!”说完牙齿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。

    为了装b,楚大霸总在冬天是从来不肯好好穿衣服的,一身单薄的黑色大衣,看起来风流又潇洒。

    但以前是总在室内待着觉不出什么,这回一下车,直接冻成了sb。

    脸色冻得发青的楚严,伸出抠抠索索的爪子,抓住安辛的肩膀,倔强的开口:“安安……我一直想对你说……我喜欢你……我真的喜欢你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安辛的两只爪子一起拍他脸上:“喜欢你个二大爷,你表白会不会挑时机啊!吓死我了知道吗!”

    天知道电话挂断的时候他有多害怕啊呜呜呜。

    楚严微笑着将安辛的两只手都捞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知道你不在了后,我顿时满脑子都是你,所以我什么也顾不上了,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情……”

    安辛愤怒的抽出手,又呼他脸上:“你放屁!你就是故意的!我已经看透你了!”

    楚严:……

    被识破了,好尴尬……

    正想再狡辩一下的时候,安辛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扑到他怀里大哭:“你个大骗子!”

    可是不管怎么哭,都没有松开胳膊。

    楚严心下一喜,立刻回抱住安辛的脊背,两个人在漫天的细雪里相拥。

    追出来的卢白翠和安璐:……

    刚失完恋就复恋了啊。

    到屋里,安辛捧着一床厚厚的被子,“哗”的一下展开披在楚严身上,然后围了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“谢哥,还冷不?”

    “还……还好,就是不知怎么的,哆嗦打的一直停不下来,咄咄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该。

    安辛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零下25c,穿着一件大衣出来浪,怎么想的?

    卢白翠神情复杂的端来一碗热水:“谢老板……喝水。”

    楚严露齿一笑:“谢谢伯母……等等,我手呢?”

    “我来!”

    安辛从妈妈手里接过水,捧到楚严面前:“啊——张嘴。”

    “烫烫烫!”

    “那我给你吹吹昂~”

    卢白翠:……

    这就是他的好大儿和好大“儿媳”,为什么看着这么糟心呢?

    退出屋去,卢白翠一言难尽的看向安璐:“这个时候,我是不是应该拆散他们?”

    安璐:“妈,恕我直言,你觉得他们俩谁能听你的?”

    卢白翠:……

    “可是他们怎么能在一起呢,以前从没听说过两个男的还能搞对象!”

    “现在您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卢白翠胸膛剧烈起伏,然后看向安璐:“怎么办,我好像也没那么生气,一想到小辛竟然泡到了谢老板,我居然还有点自豪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安璐:……

    把卢白翠推走:“那您老人家就别多想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    说实话,不知为什么,她也有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短短相处一段时间,安璐对谢老板的感受那就是“天神下凡”。

    英俊潇洒、温柔体贴、博学多识。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一个真人,毕竟真人可以完美到这种地步吗?

    结果这么个神人居然被他小弟泡到手了,卧槽,他弟真的好nb!

    屋里的暖气热乎乎的,楚严终于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“我好了,把我放开吧。”

    安辛放下碗,一巴掌将他呼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哼!你以为这样就算了吗?老实交代,你到底骗过我多少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