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辛:他也要领!

    疯狂抢了好几个手气最佳后,安辛心满意足的坐回去。

    看着楚严的背影,正想跟他炫耀,突然想起什么,露出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他和他谢哥在一起也很久了,可每次他想和他谢哥进行一些情侣之间该做的事,他谢哥都会以早恋影响学习为理由拒绝他,但现在他考完了!

    嘿嘿,是不是可以做些色色的事了~

    悄悄咪咪爬到楚严身后,一个饿虎扑食搂住楚严的脖子,学着网上搜来的魅惑手段,对着楚严的脖子吹气。

    楚严:……

    他见识少,一般来说对着脖子吹气,是这种宛若鼓风机般悠长而有力的方式吗?

    转过头去,戳戳安辛鼓起的腮帮: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安辛一下子停住,从楚严的反应来看,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犯了一个错误。

    鼓着嘴巴僵在原地许久,终于想起一个解释,咽下嘴里这口气,微笑道:“谢哥,你看我肺活量怎么样?”

    楚严:……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看着笑的在沙发上直打滚的楚严,安辛快气死了,一脚将他蹬到地上。

    “笑屁啊!”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

    楚严叫了一声,就躺在地上不动了。

    安辛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不要给我装,地毯这么厚,能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楚严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安辛的眼神逐渐向下:“再不起来我就出去玩了哦,不告诉你去哪。”

    还是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安辛终于忐忑起来,蹲下身子将楚严翻过来,拍拍他的脸:“谢哥!”

    楚严倏然睁开眼睛,对着他露出八颗牙齿。

    安辛:……

    “你个大骗子!”

    正伸出爪子想呼他一脸呢,却被楚严擒住双手,反按在地下。

    安辛气的嗷嗷叫,正想上牙咬的时候,楚严趴在他脖间轻轻吐气,低笑道:“学会了吗?”

    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线在耳边炸开,安辛顿时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,整个人都酥了。

    啊啊啊!这搁谁不迷糊啊!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安辛怀疑的看着楚严:“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?”

    楚严:……

    怎么回事?突然引火烧身了?

    但这他可就太冤了!

    “这种东西也没什么难理解的,不是一看就会吗?怎么会有人看不懂呢?”

    看不懂的安辛:……

    很好,今天又是不平静的一天。

    和楚严每天都很“精彩”的生活不同,楚毅君最近很伤情。

    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成少康的一番话死死戳住了他的痛处。

    他现在有些彷徨,原来他真的曾经对自己的爱人做过这么过分的事吗?

    伤心之下,借酒浇愁,渐渐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眼前影影绰绰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,楚毅君不由伸出手抱住他。

    第二天,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沈恬,楚毅君猛然清醒:“发生了什么!”

    沈恬一脸倔强的看着他:“你不用在意,我是自愿的,如果你还喜欢安辛,尽可以去找他,我是不会纠缠不休的。”

    说罢起身要走,楚毅君条件反射立刻将他拉在怀里。

    沈恬目光含泪,似落非落的看着他:“放开我,我沈恬绝不会要别人不要的东西!”

    沈恬这副与往常不同,脆弱隐忍的样子,让楚毅君心中一软。

    他的内心还对安辛充满着愧疚,可他对沈恬的感情,也并不作伪。

    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选择。

    安辛已经有了别人,而沈恬只有他了。

    成功和楚毅君恢复情侣关系的沈恬,回到家却攥紧了手指。

    以他的魅力,居然要用身体才能留住楚毅君,对他来说真是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他拿起电话,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,很快对面就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:“是小恬吗?”

    “妈妈,是我。”

    最近他每天都要跟卢白翠通电话、聊天、送礼物,卢白翠已经跟他非常亲热了,一切都向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等他放下电话,门外响起一个敲门声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声音,沈恬整理一下衣角跳下床,打开门,甜甜的笑着:“嘉哥哥,你来看我啦。”

    沈嘉端着牛奶进来,等视线触到沈恬,不由一凝。

    沈恬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,露出的白皙皮肤让人喉头一紧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目光扫到一处可疑的红痕,只感觉心脏被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不受控制的捏住沈恬的肩膀,眼神里俱是可怕的神色。

    而沈恬其实并不害怕,因为沈嘉的内心对他来说毫无阻挡。

    沈恬突然想通了,他拥有这样的神通,就应该肆无忌惮,何必拘泥于楚毅君一个男人,凭他也配!

    沈嘉炽热的眼神取悦了沈恬,看来他的这幅身体还是很有魅力,不知道谢俊良可以抵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