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女还没等平服,刚刚紧张的情绪,却觉身上一凉,低头看去,衣裙上已是多了十几条口子。

    显然这些口子,都是吕不韦的杰作。吕不韦只破其衣,却未伤其身,只凭这份功夫,燕女就已知道,吕不韦想要取自己性命,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。

    那肤色略白的女子,望见同伴衣裙上的口子。先是一惊,接着却对吕不韦不屑的道:“一个大男人,对付小女子,也要凭着兵器之厉,真是无耻之徒!”

    “激将法吗?虽然本少爷看出来了,却还是会如你所愿。对本少爷来说,对付你们两人,空手和拿着兵刃,本就没有什么区别。”吕不韦轻蔑的说完,手中刀向后一抛,已是掷给了王翦。

    “这样公平了吧?看招!”吕不韦脚下一发力,身如离弦之箭,冲向两女。

    少林大擒拿手!

    吕不韦双手成掌,直击两女胸口,两女架起双臂抵挡,吕不韦化掌为爪,扣向两女手腕。

    两女忙反手迎去,吕不韦却变爪为拳,砸在两人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“喀、喀——”两声脆响,伴着两声娇吟。两女负痛抱着折断的手臂,忙出腿向吕不韦踢去。还没等收腿闪避,吕不韦的双手。已是幻出数条爪影,分别在两女肩臂、腿弯处抓了几下。两女哎声倒地,再难站起。

    轻易卸下两女数处关节,吕不韦脚步一划,已是退到了案几旁,坐下身。倒了盏茶,吕不韦喝了一口,“怎么样?很疼,很难挨吧!没关系,第一次都会这样的,以后习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王翦敬佩的,对吕不韦一伸大拇指。“这大擒拿手,只有在不韦手上,才会有此威力。要是我与小梁等施出,只怕十几招,都不一定能拿下她们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呵呵一笑,“你们练习时间还短,多练上几年,自然就会收发由心。他们两处动作怎么这么慢,还没搞定吗?”

    吕不韦话音才落,外面就回应道:“谁说我们动作慢?我们可是早就完事了。”

    秦越人提着个,被五花大绑的燕女。推开了门,走了进来,平原君背负双手,风度依旧的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平原君望了吕不韦房间里,还在地上翻滚哎叫的两名燕女,面上升起了怜惜之色,“如此佳人,奈何作贼!不韦,看在本君面子上,莫要让她们如此痛苦。本君见了这场面,心疼!”

    吕不韦站起身来,望着倒地哀号的两女,无奈的道:“我本不想伤害你等性命,但没有办法,君侯有令,不可不为!到了地府,可莫要错怪于我!”

    平原君一听,忙上前拉住吕不韦的袖子,把眼现凶芒的吕不韦挡住,苦声解释道:“我没让你杀了她们,只是想让你治好她们,别让她们再如此惨叫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白了平原君一眼,“君侯,这好歹也算是,才死里逃生,怎么就开始怜香惜玉起来了?”

    平原君支吾着道:“这……咱们不是还要问她们话嘛,她们如此哀号,如何问话?”

    吕不韦才不信,他会如此理性的去看问题,肯定是打算问过燕女话后,再享受她们一番。吕不韦在心里鄙视着,这风流成性的平原君,嘴上却叹道:“君侯博爱,实是大赵之福(妇),女子之幸(性)!”

    吕不韦走到榻前,蹲下身去,正打算把两女卸下的关节接上。却听屋外响起,吕梁急切的声音:“二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第73章 染毒暗器

    吕不韦走到榻前,蹲下身去,正打算把两女卸下的关节接上,却听屋外响起吕梁急切的声音:“二少爷,小心她们服毒!”

    吕不韦忙搬过脸蛋略圆女子的肩头,却见她嘴里正涌出黑血,女子嘲讽的望着吕不韦,冷笑着道:“吕不韦,卫王会为我们报仇的!”

    吕不韦凝望她那略圆的脸蛋:“其实你们不用死的,因为我们已与公子布达成了协议,以后要一起合作。你们的这次暗杀,也是公子布派人通知我们的,所以我们才会事先有所准备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脸色一变:“公子,他……”

    吕不韦怜悯的望着她,“我们只是打算擒下你们,把你们交还给公子布,却没想到,你们……这是何必呢!”

    那女子嘴角再涌一口鲜血,“公子有令,事败立刻自尽!我们却没想到,他会变了主意,和你们合作,我们死得好冤枉啊……”

    平原君望着做作的吕不韦,略点了点头,转头微笑看向才进来的郭纵与吕梁。

    那被秦越人捆绑的燕女,本也是脸色惨白。听着吕不韦与同伴的对话,毕竟她也并不想死,但当她抬头,见到平原君嘴角的笑容时,马上醒悟过来。大声冲着脸蛋略圆的女子喊道:“韩萍闭嘴,你中计了!他是在试探你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转头对她一笑:“现在才知道?可惜晚了,想知道的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那脸蛋略圆的女子怒视吕不韦,“吕不韦,你……无耻!”接着,口中黑血连涌,头一偏,已是气绝。

    吕不韦放开她逐渐变凉的尸体,翻动了下那肤色略白的女子,却见她早已没了任何生机,站起身来,望着那被秦越人捆绑的女子,“韩萍?不错的名字!谢谢你告诉我!原来你们不是燕女,而是韩女。这一点,要是你不说,我们还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抿着嘴,一言不发,她不想在临死前,再对吕不韦透漏任何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你的毒,发作得挺慢哦。”吕不韦笑容不减的道。

    秦越人听了,醒悟过来,刚想检查下那女子的口腔,却听吕不韦道:“算了,越人,让她死吧。她活着,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
    平原君对郭纵问道:“你们那处的女子呢?已经毒发而死了?”

    郭纵点了点头:“我们擒下那女子,捆绑起来,打算押她到这里。才一走出院子,就见她口吐黑血,片刻就死去,所以才急着来通报你们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盯着那唯一存活的女刺客,却对平原君与郭纵问道:“公子布身边,可有亲近的韩人?”

    平原君捻着胡须道:“公子布本身,就是大王的韩妃所生。韩妃不仅是韩国的贵族,还是王氏之人,而且就是吉安君韩侗的堂姐。”

    吉安君韩侗?吕不韦这才想起,初见平原君与信陵君时,那位妖娆动人的韩国君侯。

    从吉安君韩侗身上,那不应属于男子的变态美貌,吕不韦完全可以想象到,这公子布的老娘,会是如何动人的一位贵妇。

    “这四名女刺客,一定是吉安君韩侗派来的!”吕不韦肯定的道,接着却摇头笑道:“原来不是啊?哦,是韩妃派来的人,恩,终于搞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是韩妃派来的刺客?”郭纵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吕不韦向面前被秦越人捆绑着的那女子处,弄了弄下巴,“她告诉我的啊。”

    郭纵狐疑的掏了掏耳朵,“我怎么没听到她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有些事是不一定要用嘴说的。”吕不韦笑望那女子:“我说她们是吉安君派来的时候,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之色。但当我提到韩妃的时候,她的眼瞳缩小了三分之一!”

    平原君和郭纵等人听了,这才明白其中的道理,郭纵敬佩的道:“和吕兄在一起,还真是大开眼界,学习本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