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妃深情的注视着吕不韦的眼睛,竟然落下两颗晶莹的泪水,颤声道:“你可知道,我这几十天来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,每次听闻你的事,都会心头狂跳不止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忽然扑入吕不韦怀中,娇躯颤抖不已。

    韩妃娇躯上,除了薄沙一袭,就只穿着窄小贴身的娈衣,倒在吕不韦怀中。吕不韦抚摸着那几近赤裸的丰满肉体,欲火噌噌的直往上蹿,眼前更是浮现出那些赵宫舞姬,撩人的舞姿。

    吕不韦的手,放在她圆润丰满的臀部,体内的欲火,顿时达到顶点。

    轻轻舔弄着韩妃,晶莹白嫩的耳垂,在她耳边小声呻吟,“韩妃娘娘,可否愿让本都尉发兵,占了你的身子,捅烂你的幽谷。”

    韩妃听得吕不韦的放肆之言,不羞反喜。拉着吕不韦的手,放在自己丰满硕大的乳房之上。吕不韦热血上涌,性感美艳的王妃,主动上门献身,自己要是再没有所行动,那岂还算是英雄所为?

    韩妃拼命搂紧吕不韦,两人紧贴着滚到帷幔后的床榻上,吕不韦翻身骑到了韩妃的身上,却见韩妃妩媚动人的俏脸,红艳似火,对将要发生之事,满怀期盼。

    吕不韦却猛的停下动作,双眼盯着韩妃一眨不眨。

    韩妃顿时慌了,“不韦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吕不韦温柔无限地抚摸着韩妃的脸庞,“只要娘娘无心害在下,在下自当在公子丹的事上,助娘娘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韩妃没想到,吕不韦会在这种情况下,和自己谈起赵丹之事,实在是要多扫兴就多扫兴。恼火地瞪着吕不韦,幽怨地道:“不韦,现在这情形,你怎么说起这事?什么王位,什么名利,都让它见鬼去吧!本宫现在就想让你,好好的疼惜怜爱人家。给我嘛……”

    见韩妃如何说话,而且还发起嗲来,吕不韦心下更暗喜。趴在韩妃的身上,吻着她的丰唇,“娘娘,跟我说句实话,除了大王之外,你还有没有跟别人欢好过?”

    韩妃心下暗骂吕不韦,你先提我的王儿,又提我的王夫,你到底想干什么?本想发火,却不耐春潮早已泛滥成灾,只得软语哀求道:“求求你了,就给本宫个痛快吧!你不知道,本宫今天见了你,就想要了,憋了好几十个日夜,人家受不了呢——”

    吕不韦却越来越感觉好玩,双手握上韩妃的双峰,轻轻地揉捏着,韩妃被吕不韦的手法挑拨得更是欲火滔天,娇喘不止。吕不韦见此,忙立刻封住韩妃的口,随后轻声道:“别出声,被人发现了,我就离不开这深宫大内了!”

    韩妃搂着吕不韦的脖子,怨妇般的呻吟着,“不离开内宫才好呢,那本宫就让你天天伺候,吸死你这小没良心的!”

    吕不韦吻着韩妃脖颈处的敏感部位,悠悠叹息道:“不离开的话,就算不死,也要去了咱下面的宝贝,到时候娘娘就没得玩了,岂不可惜!”说着手已经向下游去,或那妃在吕不韦怀中扭动着,“就是……就是没了那物件……这般……这般样子,本宫也是……也是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见她双腿紧并,一股怪味竟然由腿缝处传出,知道这韩妃被自己逗弄得已是来了一次高潮,不由心下暗道,“果然是个荡妇,还没等弄,就出水了,看来这王宫之内,实在是世上最淫乱之所在。”

    韩妃自己舒服了一把,更是眉目如丝了起来,“你快来嘛,再不来,我就喊人了,说你非礼本宫!”

    吕不韦笑着扯开自己的裤子,拨开韩妃的双腿,开始努力的挺进送出。韩妃双手牢牢地抓住吕不韦的脖子,娇喘不止。吕不韦这时,也顾不得她叫床声大,想来路过的舍人宫女就算听见,也不敢问里面和自己颠龙倒凤的是谁。

    良久……

    韩妃已是第四次的浑身颤抖起来,“舒服……舒服死本宫了!”

    吕不韦卖力的替惠文王,耕种着他这由韩国而来的私人良田,并沉声询问,“我厉害,还是大王厉害?”

    韩妃自然明白吕不韦所说的厉害是指什么,娇喘吁吁地道:“自然是你厉害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要的就是这种刺激,最后猛烈的再挺进百多下,终于将种子散在韩妃的私处里。

    吕不韦将头埋在韩妃的双峰之中,不时轻吻几口。心想自己竟然在王宫之内,竟然与惠文王的妃子,交欢了个把时辰。不禁心下一阵得意,要是比起偷香窃玉,世上谁人及我之一二!

    韩妃娇喘不止,要知道惠文王本就大她二十来岁,她初嫁之时,还曾经承过几次雨露。之后,等先后诞下公子布、公子丹,惠文王就极少来她宫中,就算是来了也是倒头大睡。韩妃已是十多年,没有享受过真正的闺房之乐。

    韩妃几番舒爽之后,平静下来,立刻想到两人的安危,双手轻轻抚摸着吕不韦的头,“我要回了,不让被你发现,就要有大麻烦了!”

    吕不韦从她身上翻下,侧到一边躺好,“现在舒服够了,就怕起来了?刚才怎么不说这话,简直当我是工具嘛!”

    韩妃一听,就知吕不韦在说笑,忙趴到他身边,送上自己润滑的身子,“你要真是工具,那就好了!本宫就可以天天把你揣在怀里,想要的时候就……”

    我靠,算了!比起淫荡,咱还真不是这韩妃的对手。吕不韦亲吻了一口韩妃,“你快去吧,不然我就要再来一折了!”

    韩妃伸手一摸,果见吕不韦下面又硬了起来,惊道:“你还是人不是?弄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,却又马上硬了起来,你……”

    吕不韦呵呵笑道:“本人天赋异禀,又得高人传授阴阳之法,夜御十女而不倒!”

    韩妃自然知道他在胡扯,起身穿好衣服,点了一盏油灯,找来几块碎布将两人下体污垢之物拭去,回首柔情万分的望着吕不韦,“本宫会想你的!”

    吕不韦笑道:“我可想不起来你,只知有个大王的妃子,几次三番和我欢好,却不知是何人!”

    韩妃听到此处,突然上前吻住吕不韦的嘴唇,深深地搂紧吕不韦,良久后,才幽幽叹道:“以后叫我韩嫣吧!”

    吕不韦心下一凛,随即也温柔的拍了拍韩嫣的肩膀,“韩嫣,你快走吧,不然真的可能会让人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韩嫣一呆,眼神忧郁望向门处,“我想让你带我走,带我离开这赵宫,韩嫣愿做不韦身边的一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听了,心下大惊失色。想要和我私奔?那可不行,和你这身份高贵的王妃偷偷情也就罢了,我可从没想过,到哪都牵着你这一头老牛。

    吕不韦眼睛一转,“那可不行,公子丹还没登上王位,我们怎可弃他于不顾。等公子丹等上大赵王位,你我二人再想办法夜夜欢好吧!”

    韩嫣望着吕不韦良久,才微微一笑,随后向着门口行去,“韩嫣现在才信了你不是玩弄人家的肉体,而是真心帮助人家完成心愿。”

    吕不韦听了,心下一颤。难道这只是她对我的试探,想看看我是不是有诚意,帮助公子丹登上王位?要真是这样的话,这韩嫣的心机比起她的身份来,一点都不低下啊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上天是不公的,却又是公平的!

    上天不公,是因为它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,在人一出生的时候,就赋予了人们的高低贵贱。

    上天却又是公平的,因为无论是高低贵贱的人,生活在世上的每一天的时间,都是相同的十二个时辰,并无贵长贱短之别。

    邯郸内城王宫里的黎明,来得并不比别处早上一分一刻。

    那一只只赶早地雀鸟,跳跃在房屋之外的树枝上,发出清脆而独一无二的报晓声。

    吕不韦昨夜与韩嫣释情纵欲一番之后,觉睡得十分的甜美。早上醒来,吕不韦眼睛一睁开,就习惯性的想要出去打坐一番,却见自己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榻上,盖着一床大花的丝缎锦被。举目四望,房中布置陈设极其华丽奢侈,还颇有几分脂粉香气。这时,他才忆起昨日之事,想到自己还在王宫内苑里。

    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吕不韦赶紧起身,整理起自己的衣装,见没有留下任何与韩嫣偷情的端相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紧接着,昨晚那个明艳的婉儿闪身进来,望见吕不韦已经起身,不由调皮地一笑,“醒了?我们的大才子?昨晚你纵酒放歌,吟唱出我大赵的传世佳作,人却醉倒下去,可惜啊,可惜!”

    吕不韦心下冷笑,醉倒?你去问问韩妃,本少爷醉倒之后厉不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