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马相交瞬间,二人已是战到一处,刀光闪闪而起,大开大阖的杀戮向前,颇有几分凶悍的气势;陈天的陌刀宛若游龙,腾挪翻滚之间,四面八方疾攻而去。

    十几个照面下来,陈天已试出勃宁尔与昔日一般,并无明显的进步,不由越发地气定神闲起来,将手中陌刀舞动如翻江倒海、快若游龙,却又点到为止,存心消耗对方的体力。

    这下可让两军将士大开眼界,只见战场中间一团银影围着一团金光,四下游动不停,分飞的光影搅动在一起,大有游龙戏凤的味道。

    时间一长,勃宁尔雪白清丽小脸,就累得已是潮红四起,香汗淋漓,一个疏忽之下,弯刀被对方一挑之下,已是脱手而去。

    勃宁尔暗呼不好,却未及反应,直觉一只有力的臂膀,已是拦腰将她抱去,瞬间自己已是到了对方的怀里。

    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,顿时包围了她,耳边更是听到敌人的开心大笑,随后就是震天动地的欢呼声。

    勃宁尔心中一愤,不由想起回返中原的爱郎,不由一阵羞愧,猛地张口打算咬舌自尽。

    在她齿与齿咬合之时,却感觉嘴里多了个厚实的手掌。

    勃宁尔抬起头来,却听那戴着面甲的敌人说道:“公主这有何必呢?”

    勃宁尔凄惨一笑,说道:“我乃有夫之妇,被你如此紧抱,如何有面目去见我家夫君。”

    那人一愣,笑道:“别说你们匈奴族内,就是我中原大地,却也少有讲求如此道德伦理之人,公主可真能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勃宁尔一双明眸望着南方,期许地幽幽说道:“我家夫君乃是中原宗家学派弟子,讲究这些节与礼,所以——”

    陈天空着的手一推面甲,露出本来面目,微笑着对勃宁尔说道:“公主,你先抬头,看看我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勃宁尔疑惑万分抬起头来,当见到那张自己日夜牵挂的面孔,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,声音呜咽地道:“夫君,怎么——怎么会是你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能是我?”陈天笑着一手高举银光闪烁的陌刀,一手将勃宁尔横搂在怀里,放声大笑起来,任跨下战马在草地上转了一圈,然后他面对勃宁尔率领的大军,大声喝道:“勃宁尔公主早已言明,若败即率军投降,你等还不放下武器,马上投降我军,更待何时!”声音清朗激昂,恍若天神下凡。

    已无斗志的勃宁尔率领的将士们,见素来骁勇善战的勃宁尔公主,都被对方将领轻易俘虏,纷纷丢掉武器,下马听候处置。

    十五万勃宁尔部大军,就这般兵不血刃的被解决,选锋军士兵立刻上前接管俘虏,收拢武器与马匹。

    朱雀军团各师团、猎豹军团各师团各归本部,安营扎寨等候汉王的指令。

    陈天将勃宁尔带回营中,安排稳妥麾下士兵,正准备带着她去见大王,却见吕梁忽然前来传令,上前附在陈天耳边,低语笑言道:“大王有令,先叙离别之苦,再谈战事与两族关系。”

    陈天闻令愕然一愣,还有这般荒唐而美好的命令?旋即摇头苦笑起来,转身行入勃宁尔所在帐中。

    勃宁尔眼角儿瞥了瞥陈天,小声说道:“你不说要去见吕王吗?怎么,难道是因为我——”

    陈天见勃宁尔误会,忙笑道:“大王深明大义之主,给我放了个假,让咱们好好说些知心话儿!”

    陈天说着,坐到勃宁尔身边厚厚的羊毛地毯上,看到他那灼热而暧昧的目光,勃宁尔顿时明白过来,陈天心中在打着什么主意,俏脸飞起两抹嫣红,轻轻咬了咬樱唇,忽然抬手拧了他一记,娇笑着道:“你和你家大王,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
    陈天笑着伸出手臂,揽住勃宁尔的纤腰,将她整个人抱了过来,揽入自己的怀中。

    陈天将勃宁尔带回营中,安排稳妥麾下士兵,正准备带着她去见大王,却见吕梁忽然前来传令,上前附在陈天耳边,低语笑言道:“大王有令,先叙离别之苦,再谈战事与两族关系。”

    陈天闻令愕然一愣,还有这般荒唐而美好的命令?旋即摇头苦笑起来,转身行入勃宁尔所在帐中。

    勃宁尔眼角儿瞥了瞥陈天,小声说道:“你不说要去见吕王吗?怎么,难道是因为我——”

    陈天见勃宁尔误会,忙笑道:“大王深明大义之主,给我放了个假,让咱们好好说些知心话儿!”

    陈天说着,坐到勃宁尔身边厚厚的羊毛地毯上,看到他那灼热而暧昧的目光,勃宁尔顿时明白过来,陈天心中在打着什么主意,俏脸飞起两抹嫣红,轻轻咬了咬樱唇,忽然抬手拧了他一记,娇笑着道:“你和你家大王,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
    陈天笑着伸出手臂,揽住勃宁尔的纤腰,将她整个人抱了过来,揽入自己的怀中。

    勃宁尔俏脸绯红,美眸已经羞得闭了起来,长发流瀑般垂在脑后,陈天轻轻在她雪白地颈部吻了一下,扯开勃宁尔地领口,露出她弧线优美的双肩。

    勃宁尔小声说道:“你放我下来说话!”

    陈天俯下身去,嘴唇用力揉搓着勃宁尔地樱唇,勃宁尔张开了檀口,娇嫩的舌尖渡入陈天的口中。

    陈天用力吸吮着她的柔舌,手指从她的领口探入,轻轻地捏住她粉红的突起,轻柔的爱抚。

    陈天热力惊人的掌心,抚摸着勃宁尔的丰盈双丘,指尖轻轻捻动两点嫣红,勃宁尔娇嫩的双峰已经起伏起,曲线柔美的下颌竭力后仰,任凭陈天亲吻着她的粉颈部。

    两人从地毯之上滚落下去,勃宁尔抓住陈天可恶的双手,近乎祈求般说道:“等,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陈天抱住勃宁尔的娇躯,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书她敏感的耳朵、颈部,然后慢慢地滑向柔嫩的肩膀。

    两人的身躯,在帐篷内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翻滚,一旁的兵器铠甲,将他们的身躯遮掩住,陈天的手指滑过充满弹性的双乳后,继续深向勃宁尔平坦细腻的小腹。

    勃宁尔黑色的长发,散乱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之上,露出光滑白皙的美颈。

    陈天温柔地吻着她的玉颈,勃宁尔鼓胀高耸的胸脯,起伏得越来越剧烈,陈天扯开她的衣带,将勃宁尔的长裤向下褪到膝弯。

    火炉中跳跃的红焰,让勃宁尔羞涩的捂住俏脸,热情却终于还是被陈天的抚摸和亲吻撩起。

    她用力搂住陈天的头,扬起俏脸,娇艳的樱唇迎向陈天,两人的嘴唇凑在一起互相吸吮,然后变成唇舌激烈的交缠,在激烈缠绵之中,勃宁尔的长裤,已经被陈天褪下足踝,玉腿因为陈天身体的阻隔,而不得不分开,陈天品味着伊人的樱唇,极度膨胀的身体,用力摩擦着她玉腿间的那点诱人娇嫩。

    勃宁尔的娇躯已经变软,玉臀却在用力抬高。

    对陈天而言,等待他的已经是无法抗拒的诱人陷阱,他轻轻蠕动起来,在勃宁尔适应了他的动作之后,猛然全力一击。

    勃宁尔失声发出一声娇呼,双臂搂住陈天的身躯,娇躯向前,玉颈极度后仰,雪白的双峰在炉火下,泛起性感而充满媚惑的光晕,她兴奋的剧烈喘息着,享受着陈天充满深情的冲击。

    勃宁尔咬住左手的手指,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,然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,还是暴露了此刻真实的感受。

    娇躯宛如像飘浮在半空之中,美眸之中充满了迷乱的情欲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勃宁尔的声音颤抖着。

    陈天感受到她体内突然湿润的热力,他用力抱紧了勃宁尔,用尽全力的挤压着她诱人的娇躯,一股股滚烫的热流,从身体内爆发而出。

    勃宁尔发出凄艳哀婉的呻吟,她的双手,用力将陈天的身体拉向自己,两人用力相拥,久久不愿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