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冷冷清清的别院和不爱自己的人,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
    林温婉踏上马车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大门,掀开帘子坐好,道:“出发吧。”

    街上的人已经变得很冷清了,都是过年的日子,自然是跟家人待在一处。

    马车过街,一路畅通无阻比以往更快抵达丞相府。

    丞相府的家丁一看是马车里头出来的是林温婉,便赶紧入内禀告盛氏。

    林温婉指挥着人将东西搬进去,盛氏便快步走出来,看见许久未见的女儿上前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拥抱温暖至极,像是能消除一切疲惫和烦恼。

    数日来的心酸和苦楚不知道为何突然溢上心头,顿时浸湿了眼眶,浮出一层朦胧。

    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盛氏,闷闷道: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感觉到怀里人有些颤抖的身体,盛氏将她的头从捧住一看,很是心疼道:“怎的哭了。”

    一双丹凤眼哭红了,显得又媚又可怜。

    “兴许是许久不见母亲,念的紧。”她赶紧拿手绢擦了擦泪珠子,眯起眼睛笑了笑。

    看到她这副模样,盛氏怎会信这番话。

    抚着她哭红的眼眶,盛氏温柔地道:“若是觉得委屈了,便回来,我替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无疑是林温婉觉得最掏心窝子的话。

    她忽然羡慕起林温婉有个这么好的娘亲。

    将东西都整理完后,林温婉便将其中的一个盒子拿给了盛氏,盒子里头摆的是一颗夜明珠。

    在夜里亮的也如同白昼一般。

    丞相的夫人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,自然还是稀罕这份心意,便连连说好就将盒子收下了。

    林玄文彼时刚回府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
    林温婉上前喊道:“父亲。”

    林玄文听见她的声音,定睛一瞧,展露笑容道:“终是愿意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扫视了周围续道:“尚淮呢。”

    林温婉脸上的笑意一僵,犹豫了一下道:“爷回将军府了,说是要紧事,今年便不同女儿一块儿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玄文皱了皱眉,心想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,本以为天牢那话会逼他与自己正面说话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起了反作用。

    “丞相,等等小人。”一个声音从丞相府的大门口传到了正厅,朱临平小跑着进来,远远看见了林温婉。

    便多看了她几眼。

    匆匆行路气喘吁吁,朱临平站定深吐息一口气,作揖道:“见过夫人,小姐。”

    又是他,林温婉皱眉,不想同他有任何交集,但两次回府都碰见了他。

    朱临平不知她心中所想,抬起头贼眉鼠眼的令人生厌:“小姐还记得小人吗?”

    林温婉不知道他打什么算盘,但似乎在提醒她什么,林温婉道:“认得,是我将你举荐给爹爹的,好生做着,可别让我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朱临平连连应下。

    林玄文便和朱临平一块儿去了书房商量近日来党羽的事。

    林温婉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朱临平从进门开始到方才一直盯着她看,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,令人不适。

    盛氏看她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,也不知该如何安慰,便道:“瞧你这副没劲儿的模样,同我去厨房做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林温婉应下,随着盛氏去厨房揉了面团忙活了大半个时辰,随后煮了饺子让白若送到书房去。

    这事本该让林温婉来做,但一想到朱临平的面孔,她顿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。

    忙活完之后林温婉便清洗了手回到厢房里头,盛氏贴心,早就让人烧起了暖炉,此刻屋子里头都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她将狐裘摆在屏风上头,准备入内收拾一下首饰。

    一人突然从帘子后头冒出来一把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啊!!”林温婉挣扎着,心中无比的慌乱。

    背后人低声笑道:“小姐,小人想你想的紧呐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个尖锐又猥琐的声音,林温婉感觉脑子都炸开了。

    胳膊肘狠狠地往后一送,听见一阵闷哼,环绕在她腰间的双臂就松开了。

    她赶紧同朱临平拉开距离,拿起首饰盒里头的簪子将尖头指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。”她害怕的声音都在轻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今天慢了一点~明天尽量准时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