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兵, 救人。”

    林温婉双眼发光,这招高啊,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娄浦手上的扇子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,惊慌失措的看向范厚:“舅舅。”

    他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,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官职,紧紧握拳道:“好,下官这就去!”

    “来人!去娄家将娄浦强抢的民女都救出。”范厚站起身拍了拍官服上头的灰尘,大声地喊道。

    一群人便从大堂上走出大门,去往娄家。

    娄浦赶紧道:“快快快!快跟上去!”

    娄家是渝州为数不多的富户,不到万不得已定是不能惹的。

    范厚带着人大张旗鼓的闯进范府,将娄浦强抢过来的民女通通都放了出去。

    大都还是黄花闺女,见自己得救便抱在一块儿哭成了泪人。

    林温婉感慨道:“爷真是做了件大好事。”

    梁泊翊垂眸看了她一眼,这个主意分明是她先提出来的。

    娄府顿时空荡了下来,娄浦被关入了牢内。

    林温婉吃着糕点,看着梁泊翊办公事。

    他将两样物证摆在案上,说道:“你每年从上缴的公费中抽取几百上千两银子,可认?”

    看着自己藏在书房里头的账簿不知何时跑到了梁泊翊的手上,心下凉透了一大半,狡辩是无用了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枚羊脂玉,乃是小国上贡给西照国的贡品,你却私自扣押,可认?”

    范厚身子都抖成了筛子,“下官……下官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此事与国法相关,想好再说。”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,一双黑眸盯得人发慌。

    范厚的额头蒙上了一层薄汗,半晌咬牙道:“下官知错!”

    听他认下所有罪名,梁泊翊起身道,“渝州尹公款私用,扣押贡品,办事不力,应罢免官职,待我回平靖禀告皇上,再做处置。”

    范厚听完他的话,瘫软在地,堂堂男儿竟是痛哭流涕起来。

    林温婉吃完茶水喝完点心将肚子都填饱了,舔了舔嘴唇问道:“爷可是都处理完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回应了林温婉的话,将证物都拿走才走。

    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门,范厚的哭声渐渐变小,最后一双哭的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。

    回到客栈,梁泊翊便让林温婉收拾收拾包袱明日就准备回平靖,林温婉一听却不高兴了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怎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
    不情不愿的收拾完包袱下楼用膳,梁泊翊只吃了几口饭菜便不动了,看着还在吃的人道:“范厚,是丞相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温婉嚼着嘴里的饭菜,含糊回答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阻止?”这倒让他有些意外,他本以为林温婉待在客栈中一无所知

    林温婉摇了摇头,“他虽是我爹的人,可品行不端,坐上这位置也不长久。”

    梁泊翊见她有一番见解,竟是帮理不帮亲,顿时觉得有些有趣。

    “好感值+5”

    好久没听见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,林温婉顿了顿,难道是方才的话触动了他的心灵?

    掌柜在柜台同店小二说着话,无奈地道:“今夜朝元,人少呐。”

    “掌柜,不如早些关了去外头一起过朝元?”

    “哎,难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温婉竖起耳朵听了个仔细,一双眼睛都放光了,笑着说道:“爷,要不出去看看?”

    梁泊翊皱眉想要拒绝,他不喜欢人挤人,却听林温婉又道:“爷,明日就回平靖了,去瞧瞧嘛~”

    她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用撒娇的语气说道。

    到了嘴边的话都尽数咽了回去,摩挲着手指心想也并无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渝州以前并不是西照国的一部分,只是后来扩大才成为了西照国的一座城池。

    朝元节是由一个前朝妃子传留下来的故事,这一日便被渝州人当成的传统,每到这日便带上代面出门。

    若是有幸变能在这一日找到自己的良配。

    听起来很是神奇。

    林温婉在人潮中挤来挤去兴致高涨,梁泊翊始终跟在离他半米开外的地方。

    小摊上都摆满了代面,有兔子、老虎、狐狸等动物,自然还有些花样繁琐的。

    林温婉挑了两个将铜钱丢给小贩便转头找人。

    “爷!”她笑眯眯地跑到梁泊翊的面前,将代面递给他,“入乡随俗才好。”

    梁泊翊将白面戴上,街上人多他的长相引人注目有不少女子望向他,代面倒是能减少许多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