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情报,梁泊翊也准备离开此处,将纱帽戴上,走至他身边时,低头道:“好生照料着我的夫人,别让她受伤。”

    隗永言忙应下,梁泊翊从帐篷中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此时林温婉躺在床榻上,喊出了系统。

    “哎,破系统,现在我的好感只有多少了 ?”

    “正在为你查询…”

    “查询结束,好感值为+25”

    “哎,总算是为正了,这也太艰难了吧,还有奇遇吗?现在剧情太快了,我怕好感觉凑不齐。”

    系统冷漠的回应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林温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平靖城。

    梁泊翊在天色破晓之前就回到了平靖城,换上了朝服如同往常一般去上早朝。

    只是一夜未睡,神色不佳。

    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是心事重重的,元新看着奏折嗤笑了一声,随手丢在下了台阶。

    “划分小半西照国让给凌王,真亏能写的上来。”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,“拉出去,斩了。”

    这顿时让臣子纷纷惊慌了起来,在这种关头皇帝竟然随便舍弃臣子的性命,怕是要成为暴君。

    “皇上!皇上!臣只是提了建议,求皇上饶过臣啊……”声音渐渐远去,很快便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珠帘挡住了他的脸,他的双眼之下乌青,已是好几宿不曾睡过了,见到如此可笑的奏折心中掀起一阵怒浪。

    一位臣子哆哆嗦嗦的从人群之中站出道:“皇上,如今凌王已经准备周全,以平靖城的兵力不足以抵挡凌王的进攻吧。”

    元新咧嘴一笑,“看来爱卿对平靖城的兵力多少知道的一清二楚啊。”

    “臣……惶恐……”

    “梁大将军,告诉他,平靖城有多少兵力。”元新将身子往后一靠。

    梁詹明出列,拱手道:“平靖城守城士兵千余人,城外就地驻扎的士兵有三千余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兵力比探子刺探的凌王军营中的士兵多出一半,众爱卿可放心了”元新微微眯起眼睛,看向台阶下的众人。

    “皇上英明!”众大臣纷纷俯首喊道。

    声音振聋发聩,是重新找回了底气。

    朝堂散去之后,梁泊翊被皇帝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元新将头顶沉重的帝冕拿下来放在案上,“昨夜还是去了。”

    方才在朝堂之上,他便注意到梁泊翊眼中的血丝。

    梁泊翊抿了抿唇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将人带回来了?”元新丝毫不意外,起身迈下台阶走到他身旁。

    “并无,平靖城对她来讲,是个是非之地。”梁泊翊直视着前方,回答着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确实,此时平靖城中已然不安全,可见人了?”

    “臣见到了,他也并不知晓凌王的底细。”皇帝费尽心思安排在凌王身边的探子此时竟是派不上用场。

    元新却没因此而着急,拍了拍他的肩膀,淡定地说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梁泊翊目光微转,知晓他心中已有对策了。

    元新将他留下用了午膳之后才放人出宫,坐上车梁泊翊靠着车壁便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一向睡得很浅,马车停住不动的时候他也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徐誉掀开帘子道:“爷,楚大人在门口。”

    梁泊翊闻言撩开帘子往大门口一瞧,果然,楚文康正往马车瞧。

    下了马车,梁泊翊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,道:“伯父,为何不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身上的朝服还穿着,定是下了朝便往这儿来,在这儿白白等了好几个时辰。

    究竟是什么事,能让他这般焦急见到自己。

    楚文康笑了笑,道:“主人不在家,客人可不敢进去。”

    二人一同进入堂屋,让丫鬟端上来热茶,梁泊翊去换了一身衣裳,穿回便装才出来上座。

    “伯父来,是有要紧事?”热茶入口还是有些烫,他将茶杯放下打算等冷些再喝。

    楚文康神色焦虑,十分担忧地问:“尚淮,皇上说的都是真的吗?不会只是在安定人心吧。”

    此话不顺耳,梁泊翊皱眉道:“皇上金口玉言,怎会欺瞒臣子,难道伯父不相信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怎……怎么会呢……”楚文康急的满头大汗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直揪着膝盖上的衣摆。

    梁泊翊看着他纠结了好一阵,才听他说:“不瞒你说,昨日有人往我府门缝里头塞了一张字条,说是今日要来见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说,他是凌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