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接过orange手里的行李,宠溺地问他累不累。

    陆北辰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,欢快地抱住薄心,哈哈大笑:“想死你了,小哥哥,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?”

    没等薄心反应,陆北辰就在他脸上吧唧一下。

    薄言拧小鸡一样把陆北辰从床上揪下来:“不要对我的病人性骚扰。”

    陆北辰没睬, 继续黏住薄心撒娇:“今晚我跟你睡。”

    薄言忍无可忍:“滚到隔壁睡,这里是临时病房。”

    陆北辰不满:“boss,我发现你最近怎么总跟我过不去呢?”

    薄言脸色一沉,一本严肃:“现在薄心需要静养, 你精力不要给我太旺盛了。”

    陆北辰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没聊多久, 陆北辰被薄言拧着后领拖出病房,管家引着陆北辰到住的房间,并放下行李。

    陆北辰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冲完凉,想了想给薄心发信息:今晚能晚点儿睡?

    影帝是深柜:可以。

    陆北辰打上:我想睡你。

    删删写写, 最后还是没发出去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一下, 进来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影帝是深柜:你过来,还是我过去, 你自己选。

    竟然想到一块去了。

    陆北辰:你没关系吗?

    影帝是深柜:没事,打过镇定剂了。

    结果后来是陆北辰偷偷摸摸潜入薄心的房间。

    见薄心手腕缠着绷带,陆北辰紧张问:“你手受伤了?”

    “刚到美国的时候弄伤的,已经好差不多了。”先前薄心怕陆北辰担心,把受伤的手藏在被子底下,这下也瞒不住。

    陆北辰把薄心手腕小心抬起:“怎么伤的?”

    薄心自嘲:“没控制住,自残的。”

    “傻瓜。割什么腕,你还有我。”陆北辰环住薄心肩膀:“以后有心事就告诉我,别藏着什么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薄心敛眸:“本想说的。”

    陆北辰心里其实明白:“怕我看见那些照片嫌弃你?”

    薄心垂眸:“你敢说一点厌恶都没有?”

    陆北辰捧起薄心的脸,低头亲吻:“真没有。不要总为那些事自责,说到底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薄心蹙眉不语。

    陆北辰一开始的心怀不轨,都化为了心疼,本来想做些龌蹉的举动都被强制按下:“你困不困,要不要我抱着你睡?”

    薄心眯眼:“嗯。”

    因为药物治疗,薄心近来很嗜睡,不多时就枕着陆北辰的胳膊昏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陆北辰抱着薄心睡了一夜,一早起床趁护士还未到点查房,锤着发酸的手臂溜回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数夜如此。

    三天后,纽约气温骤降,湖水冻结。

    陆北辰兴奋地拉着薄心站在窗口赏落雪,说想去当年他们初遇的地点看看。

    薄心没反对,病号服外裹着风衣,在陆北辰掩护下匆匆出门。

    车库里停了几十辆珍藏款名车,陆北辰在薄心指导下弄到了车钥匙。

    陆北辰把车钥匙丢给薄心,薄心一怔:“我开?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我开?”陆北辰脖子一缩:“你不要看我,我可没有国外驾照,我还想要命的。”

    去的路上,陆北辰接到薄言的电话,言辞不善:“你们人呢?!都滚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薄言听完暴跳如雷:“让一个精神病人开车,你疯了吗?”

    陆北辰边接电话边冲薄心笑:“我哪儿疯了,我信薄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真是厉害,一个敢开,一个敢坐!”薄言越发觉得陆北辰这弟妹不可控,不耐烦:“定位发给我,我让你嫂子过去。”

    纽约近郊,冰天雪地,大雪纷飞,景色如同幼时见到薄心的那一年,唯一不同的是,冰面上曾经对话的两个小小少年如今已经长成出色的青年。

    陆北辰慎重地拿出一枚戒指,半跪在冰面上,姿势宛如求婚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没带上。”

    戒指重新戴回薄心的无名指,陆北辰低头亲吻薄心的手背:“小哥哥,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辈子,无论富贵贫穷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薄心终于笑了:“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答应的,可不能赖账。”陆北辰起身:“现在信我了吗?我是真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