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匠。打了十几年的铁。老天不容人。我们村连续三年旱灾,颗粒无收。村里的人都外出讨饭了,打铁的人哪里还有生意?”

    “好,就你吧。其他人继续干活!给你们三天时间,一定要把自己住的窝搭好。接下来还有很多活需要你们干。”

    那些流民听说少东家要去打老虎,一个个都觉得是天大的笑话。凭文奎那白净、瘦弱的身体,怕是经不住老虎几个猛扑,就会被老虎吞进肚子里去当晚餐了。

    文奎手里提着藤条皮箱,辛力刚和苏北分别拿着一柄开山刀。三个人拔开密密的杂草丛,向着传来虎啸的山谷摸索而去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后,是一双双充满疑惑而担忧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吼——”

    “吼——”

    前方山谷出现了两只老虎,大约是一公一母谈情说爱,嬉戏的正欢。文奎向后一摆手,示意辛力刚和苏北止步。

    不一会,文奎从藤条皮箱拿出步枪,组装好,然后掏出一把子弹放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一左一右,分头包抄。老虎体型太大,力大无穷,我担心一枪很难要它们的性命。注意,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不要和老虎近距离搏斗。没有我的命令,你们谁都不能靠近它们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辛力刚和苏北领命而去。文奎爬上一颗大树,把枪架在树枝上,居高临下,屏住呼吸,瞄准一只老虎的脑袋。

    这一次,文奎要把在警校训练时打十环的成绩拿出来,专门射击老虎的眼睛!

    第十四章 好想赚钱

    密林里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只听一声闷响,一颗子弹钻进母老虎的眼睛里。可怜那只母老虎,眼睛被打瞎,痛得满地打滚,不断地哀嚎。公老虎狠快发现躲在树上的文奎,便发疯似的向文奎这个方向扑来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又是一声枪响。

    子弹落空!

    老虎奔跑的速度更快了,几个纵跃,离文奎已是不足百米。

    文奎的手不由哆嗦起来。惹恼了老虎,后果很严重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第三声枪响。子弹钻进奔跑中的老虎身体中,像和它挠痒痒一般,丝毫不影响它的奔跑速度。

    吼!

    老虎粗壮如铁钩的爪子已经抓住树杆,想往上爬。文奎清晰地感受到树杆在摇晃!

    此时,要是他从树上掉下去,一定会成为老虎发泄仇恨的对象,很快就会被它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比钵头还要粗壮的一人抱大树,经受着老虎一次又一次猛烈冲撞。文奎必须用手死死地抓住树杆,防止自己掉下去。枪已没办法再开!

    要是此时,有甜瓜式手雷,便能轻松解决问题。可是,那两颗手雷偏偏被藏在文奎睡床的夹层里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苏北和辛力刚两个人手持开山刀,猛然向受伤的母老虎发起攻击。

    苏北挥舞着开山刀,凌空跳起,猛然一刀劈向母老虎的头部。辛力刚挥刀斩下老虎的一条腿。紧接着,两个人发了疯似的挥刀猛劈

    辛力刚和苏北的突然袭击,让公老虎改变了主意。它停止了对文奎的攻击,想转身去救母老虎。

    这时,文奎的枪响了。

    砰!砰!砰!

    连续三枪。

    三颗子弹全部射进公老虎的头部。那只体型庞大的公老虎连遭三颗子弹爆头,晃了两晃,终于一头栽倒在地

    当苏北和辛力刚两个人扛着死老虎出现在燕子坳时,几十个流民情绪无比激昂。

    有的人剥虎皮;

    有的人烧火煮水。

    苏北坐在一个柴垛上,旁边坐着十几个吃瓜群众。

    “砰!一声枪响,那只母老虎的眼睛中弹,就像得了羊角疯似的,颠狂地满地打滚!”

    一个流民急切地问道:“少东家用的是什么枪?是不是猎枪?”

    “去,猎枪?你懂什么?”苏北不满那家伙多嘴多舌,嗔怒道:“猎枪装的是铁砂、钢珠、黑硝等,打出去像天女散花,面广,杀伤力弱。而我们少东家的武器呀,那种子弹,像一粒花生米!我敢说,我们没有一个人见过!”

    燕子坳地处黑虎山山坳。避风。偏僻。平时人迹罕至。辛力刚招来的五十个流民在这里安营扎寨,让文奎有了点当“山寨王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文奎看着那些流民一个个狂喜地吃着老虎肉,喝着蕃薯酿制的老酒,内心也是喜滋滋的。把这些人训练好,可是以后发家致富的本钱!

    就在文奎忙着填饱肚子的时候,辛力刚已经把黑虎挺进队五个小队长的名单列了出来,分别是:苏北,孔庆祥,文冲,张群、钟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