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奎来到苏北的阵地,惊奇地发现,这里几乎没有伤亡。不会吧?这怎么可能?当他提出疑问时,姜国翔得意地汇报了刚才别动队的战况,把敌人赶出二十多里路,然后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文奎竖着大拇指点赞:“这就对了。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。我们的人数有限,死一个少一个,绝对不能和他们硬拼。还有,你们要利用好那几桶汽油,上次火攻的效果就很好,这次不妨也让他们尝尝我们火箭弹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姜国翔不解地问道:“什么叫火箭弹?”

    “苏北,你们还没有准备火箭弹吗?人家西部阵地的文冲部都已经运用得很娴熟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,苏北才想起来,文奎在讲课时曾经提起过,用汽油蘸在棉花上,再把棉花绑在箭簇上,以弓箭大规模发射,对敌人发动火攻。这种“火箭弹”如果射到元军的帐蓬,必然会引发火灾。

    苏北歉意道:“报告文司令,我现在就下达命令,让士兵们准备火箭,今晚下半夜发射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突然有人进来报告,元军已发动大规模进攻。苏北不满地骂道:“他娘的,我们连火箭弹都还没准备好,他们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毕竟元军家底厚实,不怕死人。文奎从射击孔望出去,原来元军派出大批骑兵冲上来了!

    这些骑兵的马脚掌都套了铁套,不怕竹签。更可怕的是,满山遍野的战壕已经被尸体填平。此时正是骑兵发挥作用的时候。

    文奎暗叫:“来得好!”

    说完,他开始准备使用掷弹筒。

    掷弹筒攻击范围:介于手雷和火箭筒之间的武器。弹药量:携带弹药量为2枚。掷弹筒的弹药可以选择为投掷蝴蝶雷(一种轻型反步兵地雷),能在着弹点直接形成小型地雷,在防御战时会有很大用处。

    攻击方式:抛物线攻击。

    挂件:可以加装瞄准具,加长炮身还可以增加攻击距离。

    架炮。校准。装弹。

    文奎连续完成了一系列准备动作,亲自拉动击发杆,然后由弹药手将弹药从筒口装入,完成弹药的安装。左手握住发射筒,根据目标距离转动手柄直至调节杆达到对应长度,通过瞄准线进行概略瞄准后,拉动击发机上的皮带,击发底部发射炸药将榴弹射出。

    随着炮弹射出,轰!轰!轰!

    连续数枚炮弹在敌人冲锋的路上爆炸,形成了巨大的杀伤力。由于元军人数太多,文奎几乎不用怎么瞄准,就能看见数不清的人体残肢漫天飞舞。

    掷弹筒以其轻巧灵活著称。没有迫击炮的重量,杀伤力却是无比巨大。

    很快,文奎打完了整整一箱弹药。掷弹筒带给元军的伤害,要比步枪冲锋枪大很多倍。没过多久,阵地前已是一派寂静!

    那些冲在半路的元军,经受不住炮弹的攻击,全都纷纷后撤。而文奎的炮弹弹着点能达到三百米左右。那些炮弹在元军的前后左右不同方位爆炸,带给元军骑兵的是毁灭性打击。

    苏北用望远镜观察,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枚炮弹爆炸所带来的伤害。而在远处的苏前松,用肉眼观察,只能看到巨大的爆炸声,随之而起的是一阵阵浓烟和飞溅的尘土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鲜活的生命,无论是人,还是马,眨眼间就归于尘土,从此再也没有了活力。

    苏前松被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,浑身冒汗。面对黑水寨的炮火,他是不会傻到冲锋在第一线的。因为但凡冲在最前面的人,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。

    黑水寨的武器,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。就算有逆天的武功,在炮弹面前都只有一条路:死!

    良久,苏前松才从深深的恐惧当中清醒过来,无力地问道:“土匪们用的是什么武器?”

    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话。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识过如此逆天的火炮。

    每一颗炮弹在三百米开外爆炸,这绝对不是依靠人力投掷的。但究竟是什么投掷器呢?苏前松没有见过,也猜不到。

    眨眼间,元军又留下了数以百计的尸体。

    人的生命在炮弹面前显得如此脆弱。那些士兵面对轰炸,没有一个人懂得怎么躲避。他们都像是蠢笨的企鹅,傻乎乎地等着挨炸。

    文奎把一箱炮弹用完,连忙交待弓箭手做好准备。由于敌强我弱,敌众我寡,他早已下达了命令,尽量避免和元军拼杀。

    “文司令,你这种武器叫什么?”

    那些士兵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逆天的打法,一个个都显得很兴奋。

    “掷弹筒啊。就是利用投掷器,能把炮弹投掷出去。”

    说罢,文奎又把掷弹筒的原理讲了一遍,现场演示,然后交待随从人员再去山寨搬两箱弹药来。

    文奎有些无奈地叹道:“这些武器,你们务必省着点用。元军要是和我们打消耗战,我们的武器毕竟是有限的。万一没有了这些军火,靠人力拼杀,我们的人支持不了半天时间。”

    生死攸关,还有谁敢不听话?

    第一七四章 火箭弹

    文奎坐镇总指挥部,从各路人马收集的情报显示,黑水寨和元军的战斗打得还算顺利。那些从军火库搬运出来的武器,几乎决定了战争的胜负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,文奎不能制造军火。

    连文奎自己都记不住,究竟从那个神秘的军火库里搬运了多少武器弹药。历经一天的战损,他又得当一个通宵的搬运工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其其格走进文奎的房间,要留在他房间睡觉。文奎吓慌了。不管是刘芸芸,还是其其格,文奎都是在需要的时候才进入她们的房间过夜。而不是她们主动进入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文奎的房间,仿佛就是生命的禁区。除了他自己,其他人员禁止出入。

    “其其格,乖乖,你知道我现在压力很大,需要休息。一个人睡,可以睡得更加安稳一些。”

    好说歹说,文奎终于把其其格劝走。

    然后,文奎左手摸右手,悄然隐身于军火库。他惊奇地发现,尽管搬运了不少的武器,军火库的武器却没有减少!

    难道军火库能像韭菜地似的,割了长,长了割,生生不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