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慧法师,两个妙龄少女,她们进寺庙是来求佛祖保佑的。我们的人只看见她们进来,却没有等到她们出去。难道这件事不蹊跷吗?”

    妙慧法师对于文奎的质问,不急不躁地反问道:“事情的确蹊跷。文施主,你看是要进来检查,还是报告官府呢?”

    “官府那群草包,我们还指望他们破案?法师,您能否让我们进去瞧瞧?”

    “可以,施主请进吧。”

    文奎和苏北两个人抬脚进入寺内,发现这个寺庙其实很简单,只有三幢建筑,依山而建。迎面最大的宝殿,供奉着观世音菩萨,左右两间房,分别是禅房和厨房。整个寺庙占地不足三庙。

    香客寥寥。只有五六个尼姑。

    如此简陋的寺庙,不用半个时辰就能搜个底朝天。文奎和苏北在妙慧法师的陪伴下,到处走了一圈,不由满脸失望。

    “妙慧法师,能否把你的人都集中起来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没多久,兴宁庵的尼姑集中到一块空地上,连妙慧自己才八个人。其中有一个是负责厨房的女师傅。

    “只有这些人了?”

    “是的,全都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文奎和苏北不免有些失望。妙慧法师也觉得奇怪,此时,她已经有一种被人泼脏水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文施主,那两个女施主究竟是你们什么人?”

    文奎答道:“都是一个村的。我们一起来赶集,现在她们不见了,我们也没办法回去交差,所以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今天必须要找到她们。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文奎又把苏北和李敢两个人在门外等候的事说了一遍。他们等了好几个时辰,都没有等到她们出来,这才急了。

    这就奇怪了!

    寺庙只有一扇大门,没有其他门可以出去。既然苏北和李敢都在门外等候,这两个女孩也不可能插了翅膀!

    妙慧法师见文奎心有不甘,便问道:“文施主,你们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,是不是还要把寺庙搜个底朝天呢?出家人一向以慈悲为怀,怎么会把你们的人藏起来?”

    “法师,对不起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此事实在太过蹊跷,一定是有我们都没有想到的地方,被恶人钻了空子,把两个女孩掳走了。”

    文奎一直没有把妙慧法师当作怀疑对象。凭感觉,她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尼姑,绝对没有伤害李妙和罗艺的理由。

    被坏人“钻空子”的说法,倒是提醒了妙慧法师。

    “文施主,你们随我来。可能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注意到。”

    说罢,妙慧法师便带着文奎和苏北向寺庙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后院是一个小花园。高高的围墙大约有两米多高。花坛旁边有一棵水井,水井旁边是一株参天古树。

    文奎注意到,这株古树三个大男人也抱不过来。三米以下没有旁枝。再往上,枝叶如华盖一般庞大。古树枝丫盘根错结,枝粗叶阔,要是躲几个人进去,大约很难找到。

    苏北随文奎来到古井旁,仔细往地上一看,发现古井、古树旁边有几个凌乱的脚印。

    “文少,你看那!”

    第二0八章 打死一条狗

    水井旁边,有几个凌乱的脚印。脚印深浅不一,但无疑是男人的大脚板。

    文奎仔细观察着脚印的大小,如果换作后世,此人穿的布鞋大约有四十二码左右,绝对不是女人的脚丫子。前脚尖着地力道大,脚印清晰,后脚跟鞋印很浅,表明此人具有一定的轻功。

    文奎问:“妙慧师太,你们兴宁庵里没有男人吗?”

    妙慧师太肯定地摇了摇头:“庵里没有一个男人。煮饭挑水的,都是女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奇怪了。你过来看看这里。”

    文奎指着那乱七八糟的鞋印,说道:“很明显,今天白天有男人闯进庵里,在大白天掳走了李妙和罗艺两个女人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贼寇是通过这株大树,把两个女人迷倒后,然后翻围墙出去了。苏北,你翻过围墙,到外面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米多高的围墙,苏北一个纵跳,爬上墙头,骑在墙头上一看,外面地势更低,墙头到地面大约有五米高。苏北没有往下跳,而是四处打量着,竟然在远片的草丛处看见了一只绣花鞋!

    “大当家,那里有一只绣花鞋,应该是李妙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消息,文奎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。一个纵跳,他也骑到墙头上。这时,他才知道苏北为什么没往下跳了。五米多高,冒然跳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一只粉红色的绣花鞋若隐若现在草丛中。

    贼寇要从这个高度把两个女孩运出去,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他们一定是借助了绳子,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个人。

    光天化日之下,能完成这一系列动作,肯定是攀高的能手。文奎让苏北爬到古树的枝丫上,果然发现了绳子捆绑枝丫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文奎从墙头跳下来,来到妙慧师太面前,问道:“请问师太,这附近有什么贼人比较出名的?”

    妙慧师太一脸茫然地摇摇头:“对不起,这件事贫尼真的不知道。难道施主怀疑有歹人大白天来打劫?”

    “不是怀疑,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这时,苏北已经将李妙的绣花鞋捡到了,妙慧师太听罢,连喊几声“阿弥佗佛”,连脸色都吓青了。原以为围墙外头地势低,再厉害的贼人也不太可能从外面爬进来。眼前的事实告诉她,贼人不但来了,还掳走了两名女香客,从容地从后山逃走了。

    “追!”

    文奎和苏北拿出平时训练的劲头,嗖——嗖——,双双从围墙上跳了出去,顺着山道往上追。没追多远,前方已经没有了路。一路荆棘挡道,又没有带砍刀,真是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