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血鹰和苏北等人迎面走来,还押着几个当官的人。文奎连忙迎了过去。血鹰和苏北看见文奎,连忙立正报告,行军礼。

    苏德和苏前松两个人捆在同一根绳子上。经人介绍,文奎才认识他们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们,把老百姓当作红巾军来杀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苏德和苏前松耷拉着头,不敢正视文奎。在他们的想象中,文奎应该是长得凶神恶煞,五大三粗。而眼前这个家伙,简直就是一个小书生。

    文奎挥了挥手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押入大牢,听候审讯。”

    元朝政府派来的三十万大军,被文奎逐个击破。几场战打下来,已被消灭了三分之二。这三分之二,百分之九十以上投降当了俘虏。俘虏里面,又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参加了红巾军。

    铁门咣当一声响,从外面押进来两个人。哈丹巴特尔定睛一看,竟然是苏德和苏前松。

    看到这两货色,哈丹巴特尔的脸一阵红一阵黑。

    羞愧!

    愤怒!

    没过多久,文奎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哈丹巴特尔——你现在感觉如何?汉族人,是不是你们所说的,低等人种?我说过,我会把你们的将领一个一个抓进牢房,听候穷人们的审判。现在该信了吗?三十万大军,已经被消灭二十万了。还有十万,领兵的将领叫庆格尔泰,我也会让你们很快就看见他的。”

    苏前松的四肢都被套上了铁链子。他自知罪责难逃,低着头,躲一边不敢出声。越怕的事,越要发生。文奎的目光从哈丹巴特尔移动苏前松身上,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“苏前松,抓穷人去砍头,然后冒充红巾军去领赏,如此伤天害理的事,你能干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一千三百多人的脑袋,被挂在树上风干。苏前松,不知道那么多冤魂在夜间飘荡,你是否会作恶梦呢?”

    “我是汉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人!你是禽兽,比禽兽不如。相信我,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。”

    苏前松耷拉着脑袋,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正视文奎。如果没有这项罪恶,或许他只要扔掉武器,主动投降,还可以捡回一条命。

    听文奎的口气,他已经把情况摸清楚了,再来敲打他。等待他的,只有无比锋利的铡刀。

    这时,苏北进来报告:“文将军,自愿参加我红巾军的人数统计出来了。这是花名册,一共八万一千七百六十二人。”

    文奎抖了抖手里的花名册,对哈丹巴特尔说道:“尊贵的将军,这些人都是你们大元王朝的掘墓人!”

    第二六四章 攻心为上

    据统计,文奎收编的元军将士达到十五万多人。也就是说,如今的红巾军,比开战前增加了十五万人。这个战果,是文奎想都不敢想的。

    一个小小的信州府,十二个县,竟然拥兵二十多万,还有十五万民兵。如今的实力,怕是元顺帝听到也会颤抖。

    这么多的优秀士兵,都是元朝政府白送的!

    文奎只不过从后世搬了一些优待俘虏的政策和民族政策,再辅以军火库的强悍实力。那些原本为元朝政府卖命的汉族子弟,纷纷“跳槽”到文奎麾下,换了个老板继续当兵吃粮。文奎把二十万军队编成二十个纵队,每个纵队管一万人。纵队下面再设大队、中队、小队和特种突击队

    各个纵队的特种突击队仿照黑鹰突击队和黑虎突击队的训练体系,都配以枪械火炮,形成最强悍的攻击力量。到到打硬仗,突击队就是敢死队。

    庆格尔泰收到情报,哈丹巴特尔和苏德两路军先后被红巾军围剿,连夜奏请皇上,要求撤军。

    三十万人,只剩下十万。元顺帝闻讯大惊,连忙下旨庆格尔泰,迅速撤出信州府。

    然而,一切都晚了!

    文奎集中所有的兵力,对庆格尔泰完成了合围。

    十万元军,被围困在河口镇。一条蜿蜓的信江河绕城经过,然后以奔腾之势进入鄱阳湖。

    石权石磊两兄弟用十二艘战船,每艘战船搭载了一百名弓驽手,在信江河面一字排开,把河口镇的水路完全切断。庆格尔泰四面受敌,连跳水逃生都已无可能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现在的庆格尔泰面临的是数倍于己的红巾军。彼此的力量悬殊之大,让他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文奎命令部队把所有进入路口全部封死,所有人员禁止进出。

    围而不打,就是等着庆格尔泰来投降。

    孙子兵法有云:百战百胜,非善之善者也;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故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

    眼下的情形,文奎连“伐交”都不再需要,而是等待着敌人来投降。

    众路将领一个个摩拳擦掌,都想杀进城去。文奎绝不松口,不准发动进攻。一旦发现敌人想突围,就狠狠地揍。大军合围了半个月,庆格尔泰的军粮消耗殆尽,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这天,庆格尔泰亲自带着投降书,要求拜见文奎。

    庆格尔泰只带了两名亲兵,一路穿过刀枪林立的街道,来到文奎的帐篷前。两名亲兵也被拦在门外。

    文奎坐镇在军中,并没有穿军服,而是普通百姓的衣服。庆格尔泰第一眼所见,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。再看文奎周边站着几个军士,他确信自己没有错。

    “文奎大元帅,败军之将,本无条件可提,在下只有一个请求,不要杀害我的将士。”

    庆格尔泰递过投降书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所有元军将士放下武器,何去何从由将士自己选择。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,元朝政府不攻打信州,信州红巾军不要主动攻打其他城池。

    文奎看到这一条,笑了:“你说你不提条件,这一条似乎不妥!庆格尔泰,只要你下令不抵抗,我可以免你不死。如果胆敢抵抗,一旦战争开启,必然全部歼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