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玻璃门打开,“不热?”

    时锦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,里面尽是羡慕和崇拜,“你好帅!”

    陆卓没料到嘴硬的时锦会这么夸自己,看了一眼自己的腹肌说:“确实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时锦“腾”地站起来:“我可以参观一下你家吗?”

    陆卓:“”

    说的是房子帅吧。

    陆卓不以为然:“你都要住这儿了,还参观什么。”

    时锦兴奋地拉着他的胳膊,眼神里满是期待向往,漫天星星都没有一颗能比此刻时锦的眼睛亮。

    陆卓见过好看的人太多太多了,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时锦好像是在他这里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时锦看他没回答,又讨好得紧:“可以吗!”

    最后又狠狠心用自己觉得最好听的声音补了一句:“哥!”

    陆卓被他叫的一愣,这个称呼已经十几年没有人用过了,时锦现在很像小时候妹妹挽着自己的胳膊,撒娇道:“哥!我想要那个!”

    他有一瞬间想把时锦抱起来,就像小时候抱妹妹那样。

    陆卓再开口时语气完全变了,那是时锦从来没听过的温柔和宠溺。

    接下来更是时锦完全没想过的内容,陆卓再牵他的时候不是之前那样拽着手腕就走,而是拉住了自己的手,甚至带着疼惜地摩挲了几下,激的时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他被陆卓拉着手一起看了二楼的餐厅和小酒吧、陆卓收藏众多红酒的恒温酒窖、挂着几幅书法作品的干净整洁的书房,即使他并没有多深的书法造诣,也能看出来那是陆卓很用心地临摹的周褚殷的作品,还去了顶楼的露天游泳池。

    最后时锦被带到了陆卓的卧室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他被这么温柔地牵着,而手的主人只在胯间围了一条浴巾,比例完美的腰身被欲盖弥彰地包裹着,露出来的刚好是饱满坚硬的胸肌腹肌,他在阳台上看到的时候就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年轻又没有任何情感经历的gay,这样的陆卓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吸引。

    这会儿卧室里只有两个人,陆卓背对着他把浴巾解了下来,时锦吓得差点儿把桌上的花瓶撞掉,尴尬地找话题:“你刚刚那个锁住的房间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陆卓套睡衣的手停了停:“没什么,你不要进去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却又染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疏离,和刚刚的暧昧旖旎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时锦“哦”了一句问:“那我今晚在哪儿睡啊?”

    陆卓换好了睡衣,起身去翻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柜,找了一套自己比较小的递给时锦。

    “我没带人来过这儿,所以客房基本都是空的。阿姨晚上也不在,不介意的话你睡床我去沙发。”

    时锦不好意思让人家主人去沙发,但是自己也娇生惯养:“要不我们一起睡床?”

    陆卓挑眉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时锦在陆卓卧室附带的浴室洗了澡,把陆卓的睡衣套上时,还闻到了上面残留的香味,似乎

    这套房子每个角落都有不同香味,但它们也有共同点——都是木质香。

    和陆卓身上的香水味一样。

    他本身挑食又不爱运动,浑身上下都没有几斤肉,穿上陆卓那套最小的睡衣还是有些松垮,把衣领往上扯了扯,还是盖不住露出来的锁骨,一条裤管宽的能装下他两条腿。

    时锦就这么一边扯着衣服一边走了出去,他头发都还没吹干,看见陆卓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用iad。

    一瞬间他有些心虚,想不起来当时自己有没有删浏览记录,如果没删此时还被陆卓看到的话,他现在即刻从旁边的窗户翻出去跳楼算了。

    时锦扒拉了一下鼻尖,尴尬地问:“有没有吹风机啊”

    其实他是想试探一下陆卓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但是陆卓只是点点头,起身去柜子里给他拿了吹风机,就又回到了沙发,不知道在干什么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时锦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发现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要睡觉吗?”

    陆卓突然出声把时锦吓得一激灵,赶紧摆摆手说:“不不不,但我想到床上躺着玩手机。”

    他看见陆卓好像笑了一下,自己就被允许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时锦掏出手机滑了几下,在桌面上停了半天犹豫着打开了微博。

    自从书法事件过后,他就没有再看过微博了。

    虽说陆卓是好心,但也确实把事情推到了更糟糕的局面,他怕看了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,自己会不自觉地把怨气撒到别人身上。

    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时间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自己的微博好像风平浪静,打开评论私信竟然还有新粉说自己自律认真努力进取。

    ?

    时锦地铁老人看手机jg

    在搜索栏输入自己的名字,第一条关联话题就是“时锦 练习书法”。

    他莫名其妙地点进去,发现热门是一条写得逻辑严谨无懈可击的公关微博,甚至还有两张自己练习书法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