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季说完这段话已经缩到了床里,还咧着嘴卖乖讨巧的笑着。

    颜如玉无奈的轻笑一声,转身脱去了身上刚套上的内衫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干什么,以前让你来你不来,现在我来不了了,你是想来都不能来。”

    听着卫季有些慌乱的声音,他撇过头挑眉看了卫季一眼。

    卫季涨红着脸,支支吾吾小声嘟囔的说:“好吧,既然你执意要来,那你待会儿轻一点,我……我有些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还十分主动的准备脱自己身上的衣物。

    颜如玉简直哭笑不得,他抓住卫季脱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上药。”

    卫季摸着手下滑腻的肌肤心里一荡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愣愣的从枕头下拿出了药膏。

    “今日的药可没有昨晚的功效了吧。”

    意识到颜如玉在说什么,卫季的脸轰的一下滚烫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
    一方面是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觉得羞窘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昨晚的行为实在太过孟浪了。

    不过能看到颜如玉为自己变了神色,大汗淋漓的样子,也是十分难得。

    卫季想着想着涂药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
    颜如玉抬眼瞥了卫季一眼,见他眼带痴迷的看着自己的肌肤,他伸手从卫季的月匈口一路往下滑,就在卫季僵立着身子忍不住眼里的兴奋时,他指尖在卫季的身后一探,就见卫季整个人瘫下来,软趴趴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故意的!”

    看着卫季瞪圆了眼睛,一脸羞愤的样子,他一挑眉梢,唇角勾起了一个轻笑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故意的,擦药。”

    这下卫季可不敢不老实了,要不然他又得在床上躺个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卫季的伤比想象中还要好的快,不消几日就已经结了痂,当然这也有开元侯府下了重金滋养的效果。

    只是这些日子,卫季受伤的消息一直没有声张,所以外出的卫季父亲也从未回来过。

    而卫季也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父亲一样。

    “卫季,听说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卫季正舒服的躺在摇椅上享受难得的日光,现在已经入了冬,天时常阴沉沉的像是要往下坠,也就是这两日天气才温暖些。

    梁卿快步走了进来,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显示出了担忧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次来的可不止梁卿一人,颜卓与颜倾城竟也一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,已经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卫季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在书房听到消息的颜如玉走了过来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胡说,刚结了痂可得小心养着,若是落了疤我可是不会再碰那个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的话说的轻佻,面上却是端正温润的样子。

    卫季别过头哼哼了两声,一对上颜卓的视线,立马就警惕的站在了颜如玉身前。

    梁卿神色未变,只是若有若无的看了颜如玉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前些日子忙的脱不开身,还是今日从老侯爷那里听说了,你伤的重不重,知不知道是谁伤了你。”

    梁卿面上很凝重,一双剑眉拧成了一团,像是要被他抓到凶手是谁,他定要将凶手五马分尸。

    这样看来,以梁卿的身份对卫季的关心已经超出了好友的界限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无事了,凶手这边侯府自然会查,倒是你近日忙碌的厉害,还是多管管自己为好。”

    卫季说着瞥了一眼一直看着梁卿的颜倾城,倒是梁卿听到卫季这么说,反而不自觉的侧头看向了颜卓。

    而颜卓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怪异的神情。

    颜如玉暗自观察着几人,唇角微扬,看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可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既然你无事那我便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梁卿也察觉到这里的氛围有些异样,便借口想要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有趣的是跟着梁卿来的颜卓与颜倾城,也想就这样跟着梁卿离开。

    “来都来了,不如就留在府中吃个便饭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话一出,只见几个人的氛围更加奇怪。

    卫季有些不乐意的撇了撇嘴角,像是十分不愿意看见颜卓一般。

    “也好,那就用完饭再走。”

    颜卓说完这句话隐晦的看了梁卿一眼,梁卿抿了抿唇,径直走进了前厅。

    “二皇子,等等我,等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