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宇满脸惊惧的想往外跑,可他脚尖刚转了个方向,身上就被绑了个结实,掉落在地的短鞭被颜如玉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享受你最后的光明吧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眸色幽深,一步一步走近梁宇。

    那瞬间,梁宇就好像是看见了地狱来的恶鬼。

    就在颜如玉要动手时,房顶突然透进几缕阳光,一个人从屋顶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头上的光线又重新被封住了。

    “卫季?”

    颜如玉有些震惊,他怎么也没想到卫季会是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卫季焦急的上前,看着颜如玉脖颈间的痕迹气的眼睛都要变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拧着眉头,反手抓住了卫季,外面可能还有梁庆的人,现在他虽然恢复了不少,可也没有把握带着卫季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好了,周围已经打探好了,我是知道里面只有梁宇一个人才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卫季说着指了指房顶,颜如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他差点忘了,卫季的身后可是有不少的高手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就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卫季拉着颜如玉想带他走,只是颜如玉没有动,卫季回身才看到被绑着的梁宇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立马变得凶狠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他弄的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卫季扯开颜如玉的领口,因着颜如玉肌肤白皙的缘故,所以那道痕迹看着很是显眼。

    颜如玉没有拉住卫季,卫季转身就狠狠的给了梁宇一拳,梁宇的脸上立马红肿起来,可见卫季到底下了多重的力道。

    颜如玉索性也就不再管卫季,任由卫季在梁宇的身上发泄,他就在身后幽幽的看着,在梁宇眼中露出怨恨的时候,用冰冷刺骨的眼眸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等卫季打累了,梁宇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卫季整了整袖子,轻舒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又对着他露出了率真轻快的笑容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看到卫季的眼角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他抓住卫季的手指了指上面,卫季嘴里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像哨子一样的声音,屋顶便揭开了一块瓦,然后一根粗粝的麻绳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瞬间,他扯掉头上的木制发簪,头也没回的向梁宇飞了过去,直接穿过梁宇的喉咙,梁宇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,人已经睁着眼睛断了气。

    颜如玉轻柔的捂着卫季的眼睛,抓住麻绳由上面的人将他们拉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卫季话说到一半,声音就哽在了喉咙里,因为他嗅到了一股散开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他把手覆在颜如玉的手背上加大了力道,使自己的眼眸连一缕光都感受不到。

    颜如玉指尖一颤,他抿了抿唇,侧头在卫季的耳畔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等两人上去后,颜如玉只看见一缕黑影闪过,人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用瓦片重新将屋顶盖好,看着不远处高壮的树木,脚尖一点借着力道就出了住宅。

    直到两人回了房,颜如玉都没有松开手,不是他不想松,而是卫季的手一直都摁在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在他试图要把手抽出来时,卫季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颜如玉一愣,随即便反客为主用更为疯狂的占有欲侵略着卫季,直到他感受到卫季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,他才轻柔的安抚着他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他吻过卫季的唇角一路到他的耳畔。

    颜如玉知道,他家小侯爷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,不懂世情,不明权益,却分是非。

    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卫季怕的不是颜如玉杀人,怕的是梁宇身后的平庆王。

    到时候若真的被平庆王查出来了,他不敢用整个侯府去赌在颜如玉的身上。

    颜如玉是他的,也只是他的,始终和侯府无关。

    他已经够没出息了,没能力继承老侯爷手下的十二卫,所以他不可以再这样不懂事。

    听到颜如玉的柔声安抚,卫季侧身将脸埋在颜如玉的脖颈,只是他心里的犹豫和思虑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所以直到很久以后颜如玉才知道,他家小侯爷已经在不知不觉长大了。

    这个晚上颜如玉搂着卫季睡的香甜,只是窝在颜如玉怀里的卫季却醒了一夜。

    次日小王爷被人用发簪射穿了喉咙的事就宣扬开了,虽然梁宇不长进,但那也是平庆王唯一的嫡生子,就算不指望梁宇能继承家业,也希望他能给平庆王养老送终。

    可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