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有空间差,还有年龄差,米黎很担心朋友们对林先生是否有同等的接纳度,毕竟大崽一点也不萌。

    “那就以帅服人!”林崽崽歪歪头,小胖手攥紧成一枚小拳头,似乎在帮林先生加油打气。

    米黎拍了拍小崽的屁屁:“好了,快睡觉吧,说好的以萌服人,明天起床陪大家玩。”

    林崽崽钻到米黎怀里,打了个小哈欠,抱着米黎的胳膊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米黎看着“zzz”的符号在自己眼前飘,有些好笑,又觉得很奇妙。

    小团子睡得酣甜,偶尔会冒出轻柔的呼噜声,他一打小呼噜米黎就会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戳一下。被戳到的林崽崽也不会惊醒,只是往米黎怀里又钻了钻,吧唧吧唧嘴,梦呓道:“满多,不要调皮。”

    等米黎吸饱了崽,也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早恋组隔壁的次卧里,成年组的夜间私话明显刺激很多。

    寄宿在陌生的环境里,不方便做太出格的事,但一点也不影响晟哥的大计。

    纪晟洗完澡,刻意敞着浴袍,爬到了自家大美人的身侧,憋着嗓子哑声唤道:“小海棠~~~”

    明柏棠冷冷瞥过来,端详着自家哈士奇明显有鬼的神色,唇角扬了扬,看破不说破地揶揄道:“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很开心,能和发小们分享恋爱的喜悦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有这样?”明柏棠眉梢一挑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还有我之前和你商量的那个事,宝贝儿,你看你都爽了那么多次了,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做一次top……”

    纪晟自以为诚意满满地眨眨眼,实际上约等于哈士奇撒娇现场,蠢萌蠢萌的。

    明柏棠低头忍笑。

    “行吗,小海棠,球球你了!”见自家大美人不回应,纪晟冷静地加重筹码:

    “就试一次成不成,这是我毕生夙愿。为了你,我二十多年的信仰崩塌了,只要给我一次体验的机会,我就没有遗憾了!”

    明柏棠拼命压着笑意,佯装严肃道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纪晟的失望都快顺着眼泪淌出来了:“为什么不行啊……”

    明柏棠淡然一笑:“原则问题,我只做top。”话毕在纪晟腮边咬了一口,散开的长发落在纪晟红透的脸颊边。

    纪晟嘴唇微动,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争取一下。可在与明柏棠坚决得近乎威胁的目光对视片刻后,他认命地做了个深呼吸,把目光从男人嘴唇上生生偏开,将不切实际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中。

    晟哥的反攻计划最后以失败告终,失落得像只被暴雨拍打过的流浪狗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发蔫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想在上面,我们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试试。”明柏棠轻笑一声,挨着纪晟躺下,从身后把自家蠢狗连人带被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纪晟默默流下面条宽的泪:脐橙也算top吗?说好的攻略大美人影帝呢?怎么就一不小心拿错了剧本,被大美人吃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自找的,没得挑。”明柏棠的言语和神情都是冷的,紧挨着纪晟后背的皮肤也是冷的。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纪晟大敞的浴袍中,骨瓷一样的温度和触感激得纪晟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他有一下没一下揉捏了片刻,耐心安抚自家狗子,纪晟没一会儿就被揉得败下阵来:夭寿了,这撸狗的手法……别说,还挺爽的。

    行吧,做受也挺好。

    明柏棠把放松下来的纪晟翻了个面,昏黄的灯光将眼前人原本就非常出色的五官刻画得更加立体。

    纪晟盯着明柏棠的眼睛,想从中看出点什么,但只看到了倒映在他眼中面色潮红、嘴唇微张的自己。

    冰凉的手覆上纪晟的双眼,被凉到的惊呼声脱口而出,又在半途中被明柏棠咬住嘴唇狠狠吞进了肚里。

    纪晟失去了视觉,黑暗放大了所有其他的感受,明柏棠落在他唇上的吻也被带出了一丝温柔的味道。晟哥腿软了,心也软了:

    唔……自家大美人每次不打招呼的亲吻,都怪a的。

    在早恋组和成年组都入睡以后,楼上的某个房间内,两位初次见面的cp圈太太仍激动得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她们亢奋地讨论着自己心爱的cp,甚至用西皮女孩特有的加密语言对起了暗号:

    “同框即同床,拥抱即圆房。”

    “互动一句子孙满堂!”

    “把他们锁死,钥匙我吞了”

    “米其林is real!”

    “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默契的灵魂万里挑一。”

    “天若有情天亦老,我的cp必须白头到老!”

    “岁月自古伤鹊桥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cp是比翼鸟!”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结束了谜之暗号后,罗卜卜开始给傅小珊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:论一个黎明之恋大粉头是如何爬墙成为米其林创世神的。

    傅小珊一边听一边两眼放光:“也就是说,你之前嗑的黎明之恋,现在分成了两对cp,还都是真的?”

    罗卜卜做了个点烟的姿势,满怀沧桑地感叹道:“谁能想到呢,给我初恋的两个男人,一个被林先生搞定了,一个搞定了我的发小。哎,现实远比同人要刺激。”

    傅小珊:“你真是人生赢家啊啊啊,你是我的终生偶像!!!”

    罗卜卜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,深深吐了口气:“此生无悔入腐门,从此节操是路人。”

    两位资深土拨鼠紧握着彼此的手,相看两相惜,竟无语凝咽。但隐隐却有一些默契又温暖的东西,即使不用言语表达也在慢慢显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