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能条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*!陆安安忍不住骂出声,用愤怒来代替恐惧情绪。

    这狗系统骗我来又不理我。要知道任务就是经历这些死变态,她当初就是死也不会接受这个任务!

    “滴、滴、滴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没看清蓝色屏幕上新出现的一行字。

    地下室的灯突然开了。

    惨白、眩目灯光射到脸上。她忍不住抬手挡住脸。

    缓过来之后,手指缝之间,郁泽新穿着白色外套站在前方桌子旁,正在穿着一双洁白的橡胶手套。

    一颗心往上提。环顾四周,一款又长又大的横式冰箱,蹿升着白色冷汽。她不愿意去想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安安,你醒了。”郁泽新温柔地唤她,就好像在召唤情人。

    看向坐在地上表情无辜的美丽女人,郁泽新心里的一根弦似乎又有些触动,她很美,但是他不会放过她。

    他曾经杀过很多东西,从小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当然他一直忍耐着,学着别人成为一个乖巧的小孩,但是当父母开心地举着那一团肉欢笑的时候,他却逐渐忍不住自己虐杀的欲望。

    他从一只猫开始,第一次的时候还不怎么娴熟,鲜血染红了袖子,它们死前的挣扎取悦了他。

    但是快乐短暂,当它们四肢停止摆动,尸体冰凉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在第一次尝试狩猎人类后,事情就变得难以控制起来……

    一丝凉气从指尖传来,她应该能保存得久一点。

    眩目的白光,那道身影一步步逼近,男人的脸上带着笑意,好像只是在与她玩游戏。

    “手拿出来吧,安安。”郁泽新蹲下来,笑嘻嘻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寒意、大脑发麻,脸颊两侧都一阵一阵的麻,不自觉地抿住下嘴唇,双手紧紧地缩在后面。一边在大脑里狂唤系统。

    一双冰凉、修长的手伸到她的身后,握住手腕,温柔而坚定地将它拉了出来。她用尽了力气,却还是挣脱不了。

    真希望自己是两米高的大汉。

    看到对方那张欠揍的脸,她真想一手暴扣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系统——你再不反应我就没了!

    一阵狂啸,她用力地往外挣,手拧出青筋,但是没什么结果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陆安安大叫一声,男人迟疑了,饶有兴致地停下,等待她的说辞。

    “郁泽新,不要这么做,你会后悔的,我发誓。”

    哦豁。一个将死之人还念念有词地扬言威胁持刀人。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。

    “我弟弟很厉害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还有我的经纪人,我好歹是个明星,如果我消失的话警察一定会追查到你身上的。住手吧!”

    她一股脑地说,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,看着头上的充能条,她只需要再拖一下时间。就算系统见死不救,弟弟也会来救她的。

    毕竟是曾经的反派boss。

    男人笑了笑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,摇摇头,“你弟弟?他现在恐怕已经成为哪个男人的膝下奴了。至于警察……”一声冷笑,他眼神诚挚地俯身过来。

    不可能!震惊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湛蓝的蓝色光幕终于重新闪现。

    “鼠役!”

    陆安安急忙张口大喊技能名称,顿了顿,什么也没发生。两人面面相觑,男人笑得嘴都裂开了,小可爱吓得精神都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他还是赶快结束她的痛苦吧。

    郁泽新的刀片抵上白嫩的肌肤,突然一些东西窜上自己的身体,右手三根手指狠狠地痛,几乎要断掉似的,他痛苦地抓着,“啊啊啊!!!”

    一大块的肉被啃下来,手里的手术刀不由得掉落,挥舞着双手甩掉一只只在身上攀爬啃咬的老鼠。但是却有更多的老鼠攀上来,指甲扣进肉里。

    “吱吱、吱吱”

    老鼠的叫声此起彼伏,随着身上一块一块肉被啃下,甚至自己的脸上也爬上了两只,强烈的灼烧感让他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震惊之余,郁泽新不得不跪下来求饶。

    “安安,我错了。你快让它们停下来!”他跪在地上双手抱至身前,保护自己的面部。

    “给我钥匙。”陆安安可没有那么好心,她哪里敢这么轻易地放过他。

    “在在……在我的外套口袋里,啊啊!我错了,饶了我!”现在轮到这个加害者来感受那么被残忍虐杀的受害者的痛哭了。

    陆安安指挥小老鼠咬来钥匙,用了很大的力才把锁拧开。“咔哒”一声,金属锁链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把这个他戴上。”陆安安说。

    角落里又赶来四只小鼠,两两协作地将锁链铐在男人的身上。随着锁落的声音响起,陆安安一手抓着钥匙、一手捡起刀。

    让小鼠将他身上的武器都扒干净后,陆安安将它们放到桌子上,挥手让小鼠下去,黑色的身影遂蹿回黑暗中。

    跪坐在地上的男人慢慢抬起头,脸上啃得血肉模糊,哪里还看得出之前俊俏的模样,简直惊恐至极。

    他恳求陆安安救他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是地狱的恶魔现行了,为了惩罚他所做过的事。因为不然的话哪里又能驱使老鼠呢,郁泽新不禁有些胆寒。

    陆安安把玩着匕首,从对方的衣服里掏出手机,麻溜报警。

    她正准备走进走廊离开,突然又有巨响从楼梯上方传来。

    郁泽新又惊又喜,喜的是可能是夫妻两来了,也许他能够逃过一劫。惊的是夫妻两人从来不会突然前来,所以很有可能是其他人。

    两人谁都没有做声。

    脚步声却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陆安安藏在门后,一手之隔的冰箱里冻着令人作呕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嗒。”脚步声在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心提到了极点。突然,“吱吱吱”,小白鼠左嗅嗅,灵活地窜到门后面,抱住她的脚。

    原来是馒头。

    陆安安放了心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,是宫伯玉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通红的,宫伯玉看见她没事,将刀收回刀鞘中,陆安安走过去抱住他,两人拥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。”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,没什么伤,还好。

    两人就当着郁泽新的面叙旧。一旁的男人的情绪已经低落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一会儿后,标志性的警铃声传来。

    警方冲进来。几人举手蹲下身,伴随着警察的询问、在场辩言的交错嘈杂的声音。

    戏剧落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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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一场震惊世人的连环绑架杀人案。

    但是郁某最后一次绑架,由于疏忽,反被受害人制服,受害人向警方报警,才捉到了这位疯狂的杀人犯。

    事情结束。

    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,生活重返平静。

    客厅里。

    “姐。”陆安安抬头看,原来是宫伯玉,他的目光带着歉意,这小子,这又不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“过来一起坐。”她拍拍旁边的沙发,他们要好好地谈一谈。

    两人相邻坐着,“你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。休息几天,准备考试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收到好几个学校的邀请函了。从中挑一个就行。”说到这,宫伯玉昂起头,略有骄傲,递过手机展示消息。

    “行啊。可以。”不幸中的万幸。翻阅着录取的学校,好家伙,不亏是我弟弟,净是一流名校,还有海外高校。

    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“姐。”

    陆安安停下来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去上大学好吗?我们两个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对方答应的那一刹那,惊喜的表情浮,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答应这个要求。

    陆安安:“不过我们明天还要去张医生那里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傲娇的语气,“行——吧。”

    微微一笑,两人就择校问题展开探讨。

    阳台外面,太阳虚焦地照射,蓝天白云分界分明,墙壁外的紫藤萝花朵鲜艳、连成瀑布,鸟儿回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