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大家都挺好奇到底是谁拿了第一名,这下更加,章菱一喊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追问道:“那你们去和老师说没?”

    许缓缓摇头,“本来想要去保安室看监控,但是只有礼堂里面安装了监控,这里没有装。”

    意思就是,不管裙子到底是怎么丢的,都没有办法再继续追究下去。

    章菱心里划过淡淡的惋惜,她道,“会不会是被别人给误拿了?”

    陆安怡心里窝火,觉得不说不痛快,“这么短的时间,裙子怎么会自己就不见,肯定是被人给拿走了。再说我们离开时这里都没什么人了,怎么会有人误拿!”

    也不是没有人,她们离开时,章菱一群人还没有离开,所以她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。

    很显然,她们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面色都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陆安怡一直关注着这边。

    听见这话,她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谁会拿你一条破裙子。”

    方怀宜也呛了回去,“又没有说你。”

    陆安怡被怼地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这时有人轻声开口,“安怡,你今天和我们一起去吃饭时不是说有点事,然后回来了一趟吗?”

    陆安怡瞪圆眼睛,“你们怎么能怀疑我!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怀疑你,只是问你一下而已。如果你是真的有要紧事情,那说给我们听听也没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陆安怡脸色铁青,嘴巴张了张,最终没有开口。她没有拿许缓缓的裙子,但她回来做的也不是正经事。

    上午彩排时,她偶尔听陈心寅提起后台没有监控,下午又看见许缓缓她们的裙子比她们好看这么多,一时就起了坏心思,回到后台,用口红在她裙子上抹了几笔,想让许缓缓在台上出丑。

    但她也没有想到许缓缓裙子会不见。

    见陆安怡很久没说话,那人狐疑道,“不会真是你偷拿的裙子吧。”

    陆安怡语气生硬,“反正不是我!没有做就没有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回来?”许缓缓冷静问道。

    陆安怡瞪她一眼,见没有人相信自己,于是转头问向陈心寅和叶茗,“你们相信我没有拿她裙子是吧?”

    叶茗还在恍惚中,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陈心寅语气轻柔,“我当然是相信你的,但是你跟别人说清楚,别人才能相信你啊。”

    陆安怡一时没有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倒是旁边的章菱抬眼看了陈心寅好几下,随后她开口问陈心寅,“你吃饭时不也离开了一段时间吗?”

    陈心寅笑容僵了僵,“我那是去上厕所了?”

    章菱语气轻飘飘,“有人看见吗?”

    陆安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上午陈心寅装作不经意的告诉她这里没有监控,所以说,陈心寅有可能是故意告诉她这里没有监控,然后再利用这样来栽赃她,避免自己被怀疑。

    可她们明明是朋友,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?

    她怒火中烧,想不了这么多,直接冲过去扯住陈心寅的头发,喊道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谁都没有料到陆安怡会突然发疯,全都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陈心寅面色煞白,楚楚可怜,“对不起,我说错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陆安怡咬牙切齿,“你就是故意的,你个贱人。”

    顾于景从门口进来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班主任说晚会结束后还要开个班会,让他把人叫回去开会。他在外面等了许久,见人不出来,于是便找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许缓缓,顾不得那么多,上前去拉架。

    陈心寅觉得自己头皮都要渗出血来,要不是碍于形象,她早就一把推开。她两眼泪汪汪,“对不起,要是我说错了话,我给你道歉好吗?”

    柔弱的样子,任由任何人看到,都会觉得她是受欺负的一方。

    顾于景皱眉,“你们怎么不拉架?”

    说的是你们,实际上看向的确实许缓缓。

    许缓缓懒得理他,轻飘飘移开眼神。

    其他人听见这话,上前装了装样子。刚才她们都站在旁边,话也听得一清二楚,总之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陈心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焦急地冲顾于景哭道,“班长,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陆安怡更加来气,手上又用力了几分,“你还有脸喊。”

    场面更加混乱起来。众人推推搡搡,人挤人。连被人踩几脚,都找不出踩人的是谁。

    看够了戏,许缓缓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忽然间,旁边的三角梯|子不知怎么忽然冲着她和顾于景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顾于景还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许缓缓来不及犹豫,扑向顾于景,推了他一把。

    就算不喜欢顾于景,也不能眼睁睁眼见他被砸。更何况,顾于景是男主,索性就利用好这个送上门来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