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就很服气这个比喻。

    这只蓝鸟到底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?居然没被蝙蝠侠打死。

    小红鸟窒息了一会:“那个关得住他们吗?”

    “应该不行,但是哥谭能把大都会扣在这里, 暂时的。如果真打起来,他们好像只能分个你死我活,没有限制行动这种意识。”

    杰森已经得到了不少资料——从蝙蝠主机里面。

    至于蝙蝠侠的资料来源可就要感谢那些“客人”了。

    城市对于俘虏和审问都没有概念,冲突可以语言调解、可以精神压迫、也可以用暴力解决,从一方重伤到死亡都有可能,不过目前还没有出现过城市杀死城市的事件。

    “所以他们在玩家家酒吗?”提姆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迪克也在怀疑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蝙蝠侠好像并不怀疑布鲁德海文,居然让夜翼就这么回去上班了。回去做社畜的迪克不知道该不该高兴,还是半夜三更骑着摩托跑了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布鲁德海文出现在夜翼摩托的后座上,翘着二郎腿侧坐着,可稳。

    “是大都会?怎么查到的?”

    布鲁德海文低着头,上头的黑色羊绒宽沿礼帽在风中也戴的稳稳当当,不受疾风影响,仿佛是直接长在他的脑袋上一样。

    “大都会自己承认了。”夜翼深吸一口气,这才后知后觉有些心跳加速,“说真的,这事我不能再干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布鲁德海文抬手压在夜翼的肩膀上,轻轻安抚:“你又没有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?”夜翼被气笑了,“既然怀着去做个卧底的心情,我就是个卧底,这和到底有没有掏出东西来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他第一次做双面间谍,却莫名的心惊胆战,比猫头鹰法庭那次更离谱。

    “那些机器你们带走了?”夜翼问。

    “那天你没过去,还能有什么结局呢。”布鲁德海文似笑非笑,探头在夜翼耳边低语,“伦敦是我们中最古老的一个,谁也不知道伦敦到底有多强,就算我的眼睛也无法看破伦敦的本来面目,更别说凡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懂,伦敦诞生的时候不是迷雾?”夜翼一直以为伦敦是出来就那样的。

    布鲁德海文乐着: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猜个。

    夜翼忍耐着布鲁德海文的过度靠近,还有那些扑在自己耳边毫无温度的轻薄呼吸,甚至比布鲁德海文的疾风还冷。他嘴角微微抽搐,用一个急转弯将后面的乘客给甩正了:“请系好安全带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布鲁德海文特别宠着。

    回到布鲁德海文城,在指示下夜翼将摩托驶入一家地下酒吧。

    “我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布鲁德海文笑着向他介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一个城市在自己身上开酒吧?夜翼惊呆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吗?”

    布鲁德海文完全不在乎,他还给自己弄了个人类身份呢,给夜翼看合法身份证件,又把这只小蓝鸟给惊得外焦里嫩。

    不过很快夜翼就抖掉了外面焦掉的毛。

    因为纽约进来了。

    “伦敦隔绝了我们。”今天的纽约还带了一根棕色的手杖,款式古老,看着不像是米国的货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他是我们这边的,我才是那个好像是对面的?”布鲁德海文挑眉,绕到吧台的后面,为夜翼和纽约调酒,雪克杯在他手中翻转,冰块和酒液碰撞着杯壁,发出清脆声响,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“反水了?”夜翼也有点迷茫,这群城市真不靠谱。

    纽约摇了摇头表示不确定。

    “也许他只是在给你找麻烦,”布鲁德海文适当的缓解了气氛,将液体注入了放置大圆球状冰块的玻璃马克杯中,碎冰块则被雪克杯的滤网给过掉,“据我说知很长一段时间里,互相让对方不痛快,是你们两最大的娱乐。”

    纽约不动声色的微笑,手杖却突然一转,指在了夜翼身上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,加上纽约的速度当真不慢,转眼手杖就抵在了夜翼的脖颈处,奇怪的是这时间本够夜翼有所反应了,他却没有抵抗的意思,却任由手杖向上移动,最后压在了喉结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纽约?”布鲁德海文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纽约摆了一下手指,让他安静。被控制的夜翼倒也不紧张,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和纽约平静对视,看着对方棕色透着金芒的眼瞳。

    手杖再次转动,这次快速的挥击,抽掉了夜翼的面罩,露出那双总是洋溢着笑意的蓝色眼睛,能看到即使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下,它们依然透着明亮的光泽,像是在眼底藏了繁星的碎光一般。

    那是布鲁德海文的亲吻和祝福。

    “布鲁德海文的眼睛可以看透迷雾寻找真相,在伦敦的时候,你跟伦敦沟通了什么?或者说,他告诉了你什么?”纽约厉声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夜翼被弄糊涂了,他做好准备自己会被怀疑。但是,因为这个?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:“那时候我可是在你亲自监控下的,纽约先生?”

    因为这个被手杖戳着眼角,夜翼的内心就有一句,并且非常想讲出来。

    还不如怀疑他跟布鲁德海文有一腿嘞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无法看穿伦敦的迷雾?”夜翼并不畏惧,反而露出了玩味的表情,充满了微妙的挑衅。

    纽约不仅不生气,反而笑开了:“知道吗?只有乖乖在笼子里歌唱的小金丝雀,才能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我是养不熟的罗宾鸟。”蓝鸟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