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音沉默一阵,笑容有些许收敛,“他啊,是个老好人,只在这喝酒,从未沾染脂粉气。”

    两人闲聊间,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叫门声,“老板,不好了!后院走水了,您快去瞧瞧吧。”

    云音一听,摇摇晃晃的起了身,“我去看一眼,回来再与宁公子叙说。”

    云音前脚刚走,宁隐后脚便推开窗子,遥见不远处火光冲天。

    难不成是季江那小子放的?或者还有别人?

    窗子尚未关上,叫门声再度响起,宁隐不耐道,“你们老板已经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敲门声依旧不停,且越来越急促。

    宁隐一挥袖子,房门忽开,门口的男子一下没站住直接扑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?有事?”

    男子挣扎着爬起来,衣衫自肩头滑落也浑然不觉,只顾笑盈盈的看向宁隐,“公子可让我好找,方才不见公子,我还以为您临时变卦不来理会奴才了。”

    宁隐仔细一瞧,这不就是被他点了睡穴的那个人……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小剧场

    季江控诉道:宁前辈,你怎么能背着我私会别人!

    宁隐:什么私会,什么背着,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季.深闺怨夫.江:没想到宁前辈你,居然是个渣男。

    宁.名声不保.隐: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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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谢“漠卦”宝贝的手榴弹鼓励,么么~

    第28章 华云城(八)

    宁隐看着来人,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刚刚点他,是为了找个由头混进来,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?

    “公子,今夜未尽,奴才的服侍还没有结束,就让奴才好好伺候您。”

    一见男子朝着他这边走过来,宁隐后退半步,抬手制止,“且慢,今晚就算你服侍过了,回去吧,银子少不了你的。”

    男子闻声面露委屈,“奴才不是为了银子,就算没有银子,能与公子这样的人春风一度也是难能可贵,请公子莫要推辞了。”

    宁隐思索着是不是再点一次睡穴,就见那男子突然走向床榻,二话不说开始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!”虽说他也曾遇见过自荐枕席的,可都还算含蓄,眼前的这个可是过于孟浪了。

    男子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宁隐,“但求公子垂怜,若能得偿所愿,奴才死而无憾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房门忽然打开,季江信步走进,见屋中情景立时冷了脸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看到的这样。”他是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    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男子瑟缩了一下,抱住被子却未动地方,“是宁公子点的奴才,公子未叫奴才走,奴才便不走。”

    季江双拳攥的咯吱作响,“如果你想见血,可以继续待着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宁公子……”男子缩成一团,委屈的看向宁隐,像是在求救。

    宁隐扶额道,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男子咬咬牙,打定了主意破罐破摔,“宁公子不要这么委屈自己,男人总是要解决需求的,公子身边都没个知心的人,如何能不空虚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道寒光落在榻边,龙渊剑直抵男子眉心。

    “大侠饶命!我这就滚!”男子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床榻,抱起衣服逃命似的跑出屋子。

    房间里忽然陷入沉寂,宁隐瞥见季江看自己的眼神,咳嗽一声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是他自己来敲门的,衣服也是他自己脱的,我自始至终都没碰他。”

    季江抿了抿唇,突然走上前,拉住宁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宁隐被他这一番动作整懵了,迟疑道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。”季江的眼中满是坚定,“宁前辈如果觉得空虚,不用找别人,可以找我。”

    宁隐就像烫到了一样,甩开他的手,连退数步,直到后背撞上墙壁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季江一步一步走过去,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宁隐,“我知道,我……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。宁前辈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,不用另找。”

    宁隐惊的差点忘记怎么出声,突然想起来要维持前辈的形象,强打起底气,一把揪住季江的衣领,旋身将其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“我可是警告你,别再说这些话,再说,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?”

    宁隐以为自己表现的已经足够凶狠了,可季江听后不仅没有被吓退,反而定定的看着他,像是着了迷一样。

    “宁前辈想要,随时都可以取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宁隐慌忙松手,退的老远。

    自创立妖界以来,他就未曾如此慌乱过。

    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胡闹。”随即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跑回客栈以后,宁隐一头扎进自己房间,不知是跑的太急还是如何,心扑通扑通跳的甚为急促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茶杯,才发觉杯中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