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好身子之后,露出半个脑袋向外窥探。

    有事!

    他们绝对有事。

    他正?看的起劲,倏然肩膀上多了一只?手?,那只?手?飞快的拍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吓死我了,”牧芸瑾向后看了一眼,拍着胸脯道,“裴宁……师兄,你知?不知?道人吓人,吓死人?”

    裴宁当然不知?道,他在青峰山并不会包裹这么严实?,穿着白色弟子袍,干巴巴的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牧芸瑾继续趴在青石上,手?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小师妹和?师兄有点不对劲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裴宁看了一眼远处的一红一白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其实?话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他想说:师兄师妹他倒是没觉察到不对劲,他就是觉得牧芸瑾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像个跟踪狂。

    牧芸瑾没注意裴宁奇怪的目光,他喋喋不休的说着:“虽然师兄依旧是冷冰冰的一张脸,但是我就是觉得他站在很高兴。”说完,他又觉得后,又咬着声音加重:“不,是非常高兴!非常!”

    裴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见他们亲爱的大师兄依旧是冰雕一样的一张脸,丝毫没看出高兴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牧芸瑾的解说依旧没有停止,只?听他道:“你再看看小师妹的表情,满脸的笑意。这正?常吗?显然不正?常,虽然小师妹对我们也经常笑,但你什么时?候见过她笑的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他抓了抓头发,一时?想不到形容词,须臾,只?见他一拍脑门?,接着道:“一脸春意。”

    裴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走过去拍了一下牧芸瑾的脑袋,冷着一张脸道:“走了,去学画符。”

    这小傻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?

    牧芸瑾闻言,脸瞬间瘫了下来,“不学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裴宁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板脸,牧芸瑾还真有那么一丝害怕。

    裴宁最近也不对劲,原本以前能一??到头的待在上玄阁,如今????抓着他去画符。

    好像有个大病。

    牧芸瑾被裴宁揪走了。

    竹林小路又恢复了安静,路修远道:“刚才小傻……牧师兄在那边干什么?”

    两个人早就觉查到了牧芸瑾的存在,只?是不想搭理?他。

    楚净川摇了摇头,说:“有裴宁在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那只?眼睛看到的担心他?

    路修远腹诽了一句,半晌像是想起来什么,开口道:“还记得在雪山幻境里,看到的鹤莲君吗?”

    闻言,楚净川的嘴角平了下来,“怎么?如此念念不忘,还真把?魂丢在哪里了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”路修远笑了一下,须臾,他低头思索片刻,“我一直盯着他看是因为……他很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不是长??,而是气质和?带给人的感觉,都格外熟悉。

    楚净川:“像谁?”

    路修远漆黑的眸转向他,盯看半晌,像是在打量,须臾他倏然道:“你。”

    楚净川怔住了。

    讲鬼故事呢?

    他目光在路修远脸上绕了一圈,倏然伸手?,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:“发热了?”

    说什么胡话。

    路修远被他动作弄的哭笑不得,他将额上的手?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确定,”楚净川说,“没有孪生兄弟。”

    路修远抓着楚净川的手?,没放开,黑眸闪了一下,问道:“你把?这件事告诉云……师尊了。”

    楚净川由?他抓着,也没挣扎。

    很奇怪,他回来之后这段时?间,对雪山的幻境中看到的闭口不提。

    他没回答,反问道:“你告诉师尊了?”

    路修远笑了,红衣的映照下,格外明艳。

    只?听他道:“和?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楚净川被他的笑晃了一下,脑海中忽然浮现?出路修远恢复男装时?的模样。

    若是那张脸,也这般笑,是何模样?

    这般想着,楚净川倏然觉得面上一热,一丝红漫上了耳垂。

    路修远倏然凑近,呼吸喷在他的颈侧,只?听他轻声道:“师兄,你害羞了吗?”

    楚净川不自然的偏开头,手?却?任由?路修远抓着,没挣扎分毫。

    .

    路修远回到房间,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沉寂了几??的1966倏然出了声,只?听他道:“你不对劲!”

    声音很大,像是在控诉。

    路修远解开红色外袍,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,他眼皮也不抬道:“我又怎么惹到你了,大小姐。”

    1966说:“你是不是对那个炮……楚净川有意思?”

    路修远解衣服的手?一顿,他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1966道: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哪个意思?”路修远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