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师兄,只有喝了酒真是幼稚又可爱。

    路修远看着他的背影,轻叹了一口气,缓步走了过来,手在楚净川脖颈上摩擦了一下,“既然你这样说,那就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闻言,楚净川一脸我?就知道如此的愤愤的表情。

    路修远又道:“不过在这之?前呢,我?要先尝一尝这酒虫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还没带楚净川反应过来,路修远的吻就落了下来,有酒香弥漫在两人呼吸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楚净川手被压在枕边,眼尾挑了红,泛了一层水汽。

    外面不知怎么,天空又飘起了细雪。

    卧榻的窗没有关严,雪顺着风溜了进来,落在楚净川崩起的肩胛骨上,又快速的被人吻掉。

    他喝醉了酒,有些昏沉,触感却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鱼跃有声,倾入肌骨。

    楚净川觉得自己要化?掉了。

    路修远抬起头,眸中情/欲翻滚,他哑声道:“师兄,我?喜欢谁?”

    楚净川手指默然收紧,说不出话?来。路修远却不饶他,一遍一遍问:“楚净川,我?喜欢的是谁?”

    半晌,楚净川才艰难的回答:“……我?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路修远又问。

    楚净川抬起脖子,难以?遏制的哽咽了一声:“楚净川。”

    路修远这才满意,他笑了一声,原本?凶狠的动作缓了下来,变成温柔的亲吻。

    楚净川被口勿的意乱情/迷,他在恍惚中回头,亲在那人滑动的喉结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路修远站在院子中,昨晚下了一整晚的细雪,他看着那被雪掩盖的山道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须臾,他耳边听到一些动静,紧皱的眉倏然松开,转身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楚净川已经醒了,他的衣服有些松垮的穿在身上,坐起身的时候,脸上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 师兄,”路修远见他脸色有异,有些担忧道,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楚净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垂着眸子摇了摇头,他张口道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只是那声音一出口,他自己都?愣住了,太哑了,有点不像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楚净川脖颈快速漫上粉色,耳垂通红,低下头去,不再看人。

    路修远知道他师兄脸皮薄,弯着眼睛,打趣道:“师兄,我?热好了洗澡水,一起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用了,”楚净川睫毛颤了两下,磕绊了一声,说,“你先洗吧,我?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路修远说,“昨天晚上师兄可不是这样说的,怎么今早就变卦了”

    楚净川抬起头,看到路修远脖颈间明显痕迹时,快速的移开眼,“有吗?我?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记得了?那可真遗憾,”路修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半真半假道,“毕竟师兄昨日可是哭着求我?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胡说,”楚净川抬头,“我?几时哭过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到路修远似笑非笑的眼睛时,就知道被骗了。

    只听路修远非常不要脸的道:“师兄不是不记得了吗?”

    楚净川有些负气的看着他,觉得这个人实在可恶,不干点什?么难以?解自己的心头之?恨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想明白干点什?么,回神时,他已经一口咬在路修远的薄唇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换好衣服,两人站在院子里,一片白茫中,唯有两人遗世独立。

    楚净川看着窗外的天色,只字不提昨日喝酒的事,只道昨夜回来的路上,似乎听到了琴音。

    “琴音?”

    路修远抓着楚净川的手,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大泽山荒废多?年,山脚下早已经没有了人,从何而来的琴音。

    路修远脸颊线绷直,抓紧了楚净川的手。

    楚净川觉察到不对劲,侧首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什?么,”路修远说,“是什?么样的琴音?”

    楚净川想了想说:“似琴又不像琴,有些奇怪。”

    路修远抿了抿唇,黑眸深邃又冷冽,却又在楚净川看过来的时候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第五十二章

    在?山上待久了,很容易便会让人忘记尘世?的时间,直到裴宁与牧芸瑾两人再次上山,楚净川才想起来明天?就要到除夕了。

    牧芸瑾和裴宁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上来。

    裴宁走在?前面,而牧芸瑾却很是费力的进了院子,嘴里还嚷嚷着:“累死?我了。”

    楚净川看了他半晌,实在?没忍住,问道:“你这是把青峰山搬来了?”

    小傻子笑了一声,从包袱里献宝似的那处灯笼,剪纸,红烛,还有一些吃的坚果?,年?货之类。

    “师兄,”只?听他絮絮叨叨的说,“这都过年?了,我和师兄觉得你们这里太冷清了,来添点年?味。”

    “明年?可?不许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楚净川动作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