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逼她。

    至于刚刚。

    实在是被这家伙刺激到了。

    去浴室洗了个澡,这才重新躺在床上,将人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虽然不能吃肉,但小家伙这么大胆的挑衅他,也总该好好收拾一顿吧。

    傍晚。

    顾小夕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,揉了揉略微发沉的脑袋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她不是在跟聂霆深谈项目吃饭吗?

    怎么睡过去了?

    陡然间。

    顾小夕浑身一僵!

    聂霆深……

    她揉了揉比较模糊的眼睛,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布局。

    黑白灰的后现代装修,房间内东西摆放整齐,装潢大气和简洁。

    这一看,就是男人的房间。

    她该不会跟聂霆深睡了吧。

    正这样想着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:“醒了?”

    顾小夕浑身僵硬的不成样子,她机械的侧眸看着声音的发源地,又机械的将脑袋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完了!

    她真的跟聂霆深睡了。

    该不会又是她硬拉着人家睡的吧。

    “聂先生。”顾小夕双手抓着被子,略微收紧,“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聂霆深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去,一边穿着外套,一边开口:“没睡。”

    顾小夕重重的吐出一口气,浑身不自觉的放松。

    “只不过是你拉着我强吻。”聂霆深拿过领带。

    顾小夕:“!!!”

    男人转过眸子来:“我还真是不知道,顾小姐喝了酒,这么热情,连对我的专属称呼都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专属称呼?

    脑袋这样想着,顾小夕也问了:“什……什么专属称呼。”

    “深深。”男人好看的唇轻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顾小夕拉过被子盖在脸上。

    没脸见人了!

    她以前喝酒也没醉啊,怎么每次碰到聂霆深都醉了?

    难不成这男人是比威士忌,伏特加还烈的酒?

    “聂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多说什么。”聂霆深制止了她,嗓音带着一丝轻嘲,“我知道你想说是你喝多了,这是个误会。”

    顾小夕咬着唇,抓着被子的手略微收紧。

    男人已经穿戴好走到她面前,嗓音带着低落:“我也的确不需要你负责,你要离婚就离婚,我不会再拦你,至于下午的事……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    顾小夕的手略微收紧,眼中的情绪在不断变换。

    她很想说。

    我对你负责!

    可到嘴边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只能看着男人一脸落寞和自嘲的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莫名的,心里难受的发慌。

    她翻身起床穿衣服,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衬衫,知道男人之前的确确没有碰她。

    如果他想要她,他可以不顾自己醉酒的直接占有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