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河压根不信,眼睛一瞪眉毛一皱,颇有威严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李弃以光速切换了三根手指,比了个七。

    顾星河闭了闭眼,上手就掐住了李弃脸上的肉,“你可以啊,我说过多少次了,不能打架不能打架,你才因为打群架挨过处分你就忘了?”

    “哎呀——我……我见义勇为啊,处分不是没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学会顶嘴了,这次你敢打小的明天是不是就敢打大的?你这次赢了下次你就能保证自己一定赢了?你出事了怎么办,我在外地赶不回来怎么办,谁照顾你?”顾星河以最理性的分析质问李弃,一声比一声铿锵有力。

    李弃闷闷地听着,他觉得顾星河说的居然他妈的很有道理!他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
    “说话!”顾星河见李弃不吭声,严厉的问。

    “你凶我干什么,你这么大声你吓到我了。说话就说话吼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听不见!”

    李弃生动形象地表明了什么叫理不直气也壮。

    好家伙——李弃开始使用不讲理的那一套了。他深呼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念几十遍“不能气,不能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你们学校吗?”

    李弃气呼呼地吼完猝不及防又引来一场战斗,他疑惑地回答道:“叫……叫家长?”

    “对。现在八点,我十二点半的飞机,你最好老实交代全部罪行,让我能在十点左右解决完赶飞机知道吗?”

    李弃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来,现在跟我串供一下。”

    李弃肚子“咕噜”一声。

    顾星河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饿了,我能不能边吃边说。”李弃挠挠头。

    随后顾星河和李弃就开始了串供,讨论一会儿该怎么做才能快点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李弃有个高富帅老哥一直以来都只存在于学校的留言之中,很多人不信,因为李弃总是会到处收“保护费”所以他们都认为李弃是装逼,没少在被背后黑李弃。而另一部分相信的,则是同样家里有钱或者与李弃交好了解他的,是知道李弃有钱的。毕竟手腕上戴的表、脚上穿的鞋的价格可都是明码标价。

    这天早上八点,李弃带着他家老哥头一次来了学校,李弃因为还要上课所以不得不去一趟教室放书包。

    这一放可不得了,把整条走廊的人都放出来了,全是被顾星河的美貌给吸引出来的。

    顾星河的长相完全就是黑夜之中最明亮的皓月,是侵略性的能够遮盖其他人风头的一种强势的英俊。

    他的美,超越了性别,美到只是稍微扫一眼就能让人记住。

    他的美不光体现在长相上还有身材和气场,贵公子般儒雅的气质与他完美贴合,使他与一般人隔出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    李弃提着书包进教室的时候,班里的一大帮子女生全围在了李弃的身边:“外面那是你哥吧,这也太帅了!你哥是不是明星啊,怎么帅的这么突出。”

    “天呐,你还别说,你俩不愧是一家的,你帅你哥也帅。”李弃的同桌吴欠赞叹道。

    李弃就最喜欢这句夸,他傲娇地下巴一抬,大眼睛里满是嘚瑟,“那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可得自己做好防范啊,我今早都看见老班的脸都是绿的,事儿不小你自求多福。”吴欠赶忙提醒。

    “绿的啊?没事儿,绿好几回了没关系。”李弃大大咧咧就出了教室门口。

    而在教室外面的顾星河回过头,他的目光匆匆地扫了一眼吴欠后,就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,气氛低迷,空气冻人,李弃很是知趣的往顾星河的身后挪了挪,两只爪子抓在了顾星河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他一动,顾星河就注意到了李弃的动作,他手往下挪了挪直接单手抓住了李弃的手指严严实实地握在手里,给了李弃最靠谱的动作安慰。

    “好了,既然人都到齐了,我们就来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到底如何解决。”说话的是一个年龄过四十的中年男人,名叫温真言。

    温真言正是李弃的班主任,他管学生手段堪称一绝,使出的最有效也是最频繁的手段就是叫家长。

    他以口水教导祖国花朵,促进祖国花朵们“快速”成长。更是远近闻名的妇女之友,将关爱平均的分给每一位学生,口碑着实不错除了正在被他关爱的学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其实按照以往李弃做事情很是小心从不不露马脚的行为,再加上以前顾星河不在的时候他也没家长可叫,所以温真言对于李弃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可自从顾星河找到李弃并和他住一起后,李弃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频繁打架滋事还露馅,总是招惹些哭哭唧唧来告状投诉的半吊子混混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