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……

    纪方淮感觉到前路一片茫然,见家里有红酒就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越喝越难过,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姜直还和她吵架。

    她们之间的感情她也记不清楚,就感觉莫名有了未婚妻,为了不让姜直难过,也为了让自己不内疚,她对姜直的亲密从来都是纵容的,她也没理由拒绝。

    因为找不到发泄点,纪方淮把所有问题都怪罪在姜直身上,肯定是她们感情不深,不然她怎么连姜直也记不住。

    那些电视剧里的失忆梗,一般都是谁都可以忘记,但是唯独没有忘记爱人的。

    姜直回到家时,客厅黑漆漆的,灯也没开,她开了灯,就见到这样的场面。

    纪方淮喝得醉醺醺的,坐在地毯上和猫说话,茶几上倒了两杯红酒,一杯是给她自己,另一杯……明显是给西西的。

    姜直再看猫粮里也惨了红酒。

    “方淮。”姜直把纪方淮从地毯上扶起来,让她好好地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姜直?”纪方淮迷迷糊糊地喊道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姜直把她轻轻地抱在怀里,身上一股酒气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本来酒量就不好,还真是又作又可爱。

    姜直随意一看,地上滚着两个红酒瓶。

    “你喝了两瓶?”

    姜直试图和纪方淮对话,纪方淮却只是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都怪你。”

    姜直怔了怔,说:“怪我。”

    纪方淮咧嘴笑了笑,皱着眉说:“你知道就好,做姐姐不好吗?非要亲来亲去,还伸舌头,我又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姜直有一瞬的呆住,随后又放松下来,宠溺地说:“下次不亲来亲去,都听你的,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叫姐姐就叫姐姐,我都依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纪方淮高兴道,她竟然有些怀念这个怀抱。

    她最近委屈死了。

    因为喝得酩酊大醉,心里的委屈也像是洪水决堤一般,纪方淮忍不住在姜直怀里控诉道:“明明是你先对我好,说我是你未婚妻,然后天天嘘寒问暖,我都习惯了,现在你又突然冷着我,还叫人家纪小姐,姜直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
    姜直心疼她,说:“落差很大吗?”

    “大。”

    姜直正要开口安慰。

    纪方淮挪了挪脑袋,说:“你胸好大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纪方淮:委屈巴巴.jpg

    第24章

    姜直难耐地看着怀里的人,隐在发丝下的耳朵悄悄变红,偏偏纪方淮还不老实,在她怀里扭来扭去。

    姜直咬唇闷声说:“你乖一些。”

    纪方淮一听不动了,皱眉说:“痛。”

    脑中旖旎想法瞬间烟消云散,姜直紧张地问:“是哪里痛?”

    “渴,想睡觉。”纪方淮是真醉了,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姜直把纪方淮抱到床上,轻手轻脚地脱下她的衣服,只见胳膊肘上有一块红肿,应该是磕在茶几上留下的。

    身上光溜溜的,纪方淮不舒服,在床上扭来扭去,像个大号的虫子。

    姜直爱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,给她盖上被子,起身去倒水,喂她喝了,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她把睡裙套上,纪方淮这才安分地睡觉。

    纪方淮一觉醒来,眼前白花花的一片。

    她竟然在姜直怀里?而且还是她主动攀在姜直身上的,四肢就像是爬树一样,挂在姜直身上。

    纪方淮:“!!!”

    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来,却发现根本不可能,因为姜直已经睁开眼,目光幽幽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纪方淮慌忙解释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姜直语气慵懒道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。”纪方淮急于把自己撇干净,慌慌张张地从姜直怀里钻出来,然后发现身上就套着一个睡裙。

    她看向姜直。

    姜直笑得人畜无害,说:“放心,我闭着眼睛帮你换的,什么都没看到,你换下来的衣服都在沙发上,我没乱动。”

    纪方淮抬头看了一眼,她的衣服确实都在床尾的双人沙发上,浅绿色内衣明晃晃地放在最上面,能够闪瞎她的眼。

    纪方淮尴尬得无地自容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直,特别是记忆回笼后。

    她昨天好像还调戏了姜直?

    纪方淮在心里一阵咆哮,这时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姜直拢了拢领口,坐起来,说:“先起来吃早餐,你昨天只喝酒没吃饭。”

    纪方淮无精打采地说:“我再睡一会。”

    她立刻躺下装睡,暂时还不想和姜直说话,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
    姜直嘴角扬了扬,说:“好,那我做好叫你。”

    纪方淮没回答,自我催眠已经睡着了,听到姜直出了卧室,她直接把被子盖过头顶,然后发现身上被窝里都是酒气。

    她浑身酒气,却缠了姜直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纪方淮不知道姜直怎么忍得下去的,反正她忍不了了,觉也不睡了,去洗澡。

    头发已经长到耳垂附近,非常容易吹干,纪方淮没有理由再睡,只能出了卧室,在沙发上尴尬地撸猫,希望姜直能够主动失忆。

    “昨天……”姜直故意不说全。

    纪方淮急忙接话,说:“昨天的事是意外,我刚刚已经解释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?”姜直挑挑眉,眉目清冷却自带风情。

    纪方淮脸上燥热,说: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不就是埋胸嘛,软绵绵的,确实舒服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没记全。”姜直悠悠地说道。

    纪方淮开始迷蒙起来。

    难道她昨天还做了别的事?

    她看向姜直,只觉得姜直今天像是春日暖阳那般,回暖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我还做了什么?”纪方淮紧张得搓猫,西西在她怀里喵喵地叫唤起来。

    她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,只记得自己很委屈,埋了姜直的胸,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姜直身前,又忙挪回来。

    姜直抿了抿唇,正经道:“吃饭吧,我逗你的,我不会在你不清醒的时候做任何事,你一个醉鬼也做不了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昨晚没发生任何事?

    纪方淮虚惊一场,又怪姜直故意吓她,之前的姜直可从来不会这样。

    姜直随意问道:“去学校有没有什么新收获?”

    纪方淮想到自己折腾来折腾去,什么都没折腾出来,就很难过,她仿佛是跳梁小丑,一直在瞎蹦跶。

    姜直让她好好呆着,让她顺其自然,她偏不信,自以为能够找回一些记忆,可惜没有,现在被打脸了。

    纪方淮有种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的错觉,小声地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姜直想了想,说:“也许你可以试试别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方法?”虽然纪方淮已经不抱希望,但是还是很激动,也明显能够感觉到姜直是真的不打算拦着她。

    姜直垂眸,语气有些低落,说:“你最亲近的人就在眼前,你说什么方法?”

    纪方淮骇然道:“你说清楚一些。”

    不然她会想歪。

    姜直淡淡地说:“把我们以前做的事都做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太好吧?”纪方淮推拒道。

    她们以前做过的事肯定包括但不限于生活小事,比如床上生活之类的。

    姜直不太高兴,说:“你最亲近的人就在眼前,可是你却偏偏选择走弯路,你在逃避什么?你怕发现你曾经喜欢我,然后对于现在做的事更加愧疚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纪方淮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她一开始就是找姜直帮忙的,是姜直先不同意她找回记忆,说怕刺激到她,现在姜直却说要做她们以前做的事。

    姜直缓了缓语气,坦言说:“我知道我莫名疏远你,你很委屈。”

    纪方淮点点头,她就是觉得很委屈。

    “但我对你的态度始终是一样的,你是我未婚妻,无论你有记忆或者没记忆,我都尊重你的想法。如果你很想记起来,我会全力配合你。”

    纪方淮不解道:“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?”

    虽然她很享受自己慢慢找回记忆的快乐,但是时间已经消磨了她的兴致,她现在迫不及待地只想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,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是你未婚妻,可是你根本就不信,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是持怀疑态度的,要不是生活中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我们曾经亲密无间过,说不定你早已经怀疑我在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