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减少犯人闷热发痧,中队采取人性化监管。

    每个犯人老老实实排队,点名后,快速打完饭,自己可以找一处稍微清凉,或是蚊虫较少的场地。埋头苦吃,严守规矩,不准说话。

    洗漱间内,凶豆老大的一个跟班,按捺不住,吼叫起来:“干啦!”

    凶豆老大对这个跟班翻着白眼说:“他不洗干净,不脏了我们的手吗?”

    阿呆鄙视的眼神看了凶豆老大片刻,在心里嘿嘿一声冷笑。

    他们人多势众占上风,就这样嘚瑟上天了,不自量力的家伙,等打败阿呆再嚣张吧。

    这些蠢货,真的以为阿呆是那么容易受挫的吗?

    那他也不配站在这里,不如早就乖乖地滚去排队打饭去了。

    在这个中队里,阿呆始终坚信,能够打败凶豆老大的人,除了他,不会有第二个。

    阿呆不仅没有急躁,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软鞭牢牢握在手中,必须快速地出击,利用旋转的优势,压制凶豆老大,同时找寻破绽。

    收回鄙视凶豆老大的目光。他想,既然逼着要干,必须要拉开场子。

    否则,放不开手脚,软鞭也发挥不了威力,那就中了凶豆老大包抄剿灭他的计谋。

    阿呆转身突然大叫一声:“啊!”

    凶豆老大以及两个跟班,被阿呆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叫,炸得措手不及,连连退步,一脸惊愕。

    第183章 忍无可忍

    两个跟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个个慌不择路。

    凶豆老大比他的两个跟班要镇定一点。他只后退一步,就立即调整好自己情绪,察看敌情。

    他判断原来是阿呆害怕了,趁他们放松警戒的时候,虚张声势,想冲出包围圈。

    不过,阿呆想得太天真,现在,包围圈虽然扩大一些。但是,你小子也休想冲出这个门,就是放你出去,你也出去不了,大门是铁将军把着,想走,你得问声铁将军同意不同意。

    “怎么,害怕了。”凶豆老大轻蔑地调教阿呆,“交出耐克鞋,按国际惯例,优待俘虏。”

    阿呆在大叫一声后,快速地向洗漱间的开阔地带跨进三步,并调整好自己的站位,握紧的湿毛巾筒,在手中摇动。

    “是挺害怕的。”阿呆故作胆怯之色,“其实我颤抖的双腿在说话,不敢和你们打。害得篮球架上又要吊起来铐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要知道投降不用遭罪,还能保命。”凶豆老大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胯下,对阿呆翻着白眼,耸耸肩,淫笑道,“要不就从这里爬出去。古代有个叫韩信的,不就是从这里爬出一个大英雄吗。”

    “查监的警察来啦。”阿呆一声断喝。

    他突然向凶豆老大方向,单脚跃起,一个革命现代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中,洪常青式的旋转,突出三个人对阿呆的包围圈。

    抬起一直在摇动的手臂,阿呆身体在转动中,大大增加毛巾筒的力度。

    只听“啪……啪啪……”酷似汽车爆胎的响声,毛巾筒软鞭重重地抽到凶豆老大的脸。

    阿呆寡不敌众,果断采取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的战术。

    只见刚才还嘚瑟上天的凶豆老大,被抽得头歪到一边,吐出一口血水,痛得嗷的一声,用手捂住了脸。

    原本凹凸不平的脸上,多了两道深深的血痕,此时的模样成海螺状,肿得不像馒头,如花卷似的。

    那些没有被毛巾筒软鞭抽到的跟班,一个个勇敢地往上冲,但一时无法靠近,旋转的毛巾筒,保护着转圈内的阿呆。

    成了一个花卷脸的凶豆老大好生狼狈。但他认为士可杀,不可破相,不可辱。

    本来想,有二对一,够了,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动手。但是,狡猾的阿呆,趁他们防备松懈之际,蹿出包围圈。更为卑鄙的是,拿起湿水毛巾做武器。

    满脸青紫的花卷,趴在洗漱池子底下,想找个硬物,好把阿呆头锤扁。

    但是,什么也没有,臭骂犯人卫生员怎么把环境搞得这么干净彻底。

    在花卷抬头时,看到架子上,整齐排列的塑料杯。

    他像是失散的孩子找到爹娘,张开双臂扑将上去,随着「哗哗啦啦」地一阵乱响,五颜六色的塑料杯滚落到池子里和地面上,滚落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花卷如意算盘,一次抱住十几个杯子,作为手榴弹用,够阿呆喝一壶的。

    可是,最终只抱住五六个杯子。但又出现一个新问题,双手抱住了,腾不出空来。

    暴跳如雷地把多余的杯子全摔到地上,两只手各拿一个杯子,进行反扑。

    身体一个旋转,阿呆手臂上的毛巾筒,抽到一个跟班后,背对着倒在池子边的花卷,与未被抽到的一个跟班形成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