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是草莓夹心的,软软糯糯,还带着热气。

    吃完饭,姜茶又去做了个头发,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,萧屿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,姜茶忍住扑进他怀里的冲动,不动声色地在他面前走了一圈,省的他都发现不了自己已经出来了。

    看到姜茶之后,萧屿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姜茶换了个发色,栗棕色打底,挑染了几撮蓝色和紫色,好看得不行,萧屿手指蜷了蜷,怔怔地看着姜茶的背影,等回过神追上去,姜茶已经上车走远了。

    姜茶回到庄园,正要开门之时,走过去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男人,男人看她一眼,又赶紧退回来。

    “这位姑娘,请等等。”

    姜茶防备地看着他,男人似是没察觉,只愣愣地盯着她脖颈处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“请问姑娘脖间的玉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姜茶摸了摸玉坠,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“拍卖会上买的。”

    男人失了神,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“活着就好,还活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姜茶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,那男人终于从回忆里出来,张了张口

    “姑娘可否将这玉坠卖给在下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男人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姜茶看着他一惊一乍的模样,心里寻思这人怕不是精神病。

    “姑娘莫要摘着玉坠,姑娘命里有一劫,这玉坠可保姑娘平安。”

    姜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想着卖给你。”

    男人一噎,目光幽远,透漏着怀念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,他这般厉害,定是什么都安排好了的。”

    行了一礼,男人转身离去,姜茶进门,拿出玉坠看了看,和平常没什么差别呀。

    “奇怪的人。”

    姜茶把这事抛在脑后,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。

    晚上,萧屿难得没有烦躁情绪,只是家里冷冷清清,没有一丝过年的气氛,萧屿煮了碗面,吃完洗了澡就睡觉,没有姜茶的年,似乎什么都没了意义。

    萧屿躺下,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,却被脖子上烫人的温度给惊醒了,往脖间一摸,那条玉坠正散发着银蓝色的光,烫手的很。

    萧屿惊得坐起,握了握玉坠,二话不说开车去了庄园,他担心姜茶的坠子也这样,会吓到她。

    姜茶的坠子的确也有了这种现象,姜茶看着坠子,不知怎的想起那男人的话,又想到萧屿,起身往庄园外走去,步履匆匆。

    于是,下了车的萧屿和急着跑出来的姜茶撞了个满怀。姜茶被撞得一个趔趄,感觉到姜茶气息的萧屿赶紧将人搂住。

    “茶茶。”

    姜茶抬头,四目相对,躁动不安的玉坠安静下来,两颗躁动的心也出奇地平稳下来,波光流转,两人眼中只剩彼此。

    萧屿一手搂着姜茶的腰,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勺,缓缓低头,吻上她的唇。

    唇瓣相贴之际,玉坠剧烈震动起来,一道光闪过,两人晕倒在地。

    天空中下起雪,纷纷扬扬,诡异却又祥和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走来,男人戴着金丝眼镜,通身的儒雅气质。男人走到车边,将萧屿和姜茶扶到车里,打了120之后,转身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扶风师兄。”

    被唤作扶风的男人脚步一顿,顺着声音抬头看过去,穿着道袍的男子站在不远处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师弟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道袍男子走近来,抬头看向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扶风,夜色下,男子眼泪似是有泪光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,我还以为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扶风浅笑,抬手揉了揉扶桦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怎的下山了?”

    扶桦脸一红,低着头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说师兄你死了,我不信,就下山来寻你了。”

    扶风收回手,捻了捻手指。

    “可有住处?”

    扶桦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便随我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,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只是以后莫在叫我师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