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宅子前,敲了三下门,没多久,门从里头被打开,仍旧是那个小童。

    “师父在里面,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姜茶一个人进去了,姜一他们坐在车里等着。

    了真还戴着假发,老神在在地下着棋,姜茶在对面坐下,看了眼棋局,执起黑子下着。

    “不下了不下了,你也不知道让着让着我这个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姜茶笑嘻嘻地把棋子收回棋盒里,把玉坠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找到最后一半玉了,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
    了真接过玉看了一眼,又还给了姜茶。

    “再下一把。”

    姜茶不明所以,又陪着了真下了一把。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赢了他的棋他不高兴了?

    这么想着,姜茶默默放水,最后让他赢了一个子。

    “这下可以说了吧?”

    了真并不接话,整理着棋子。

    “继续,这把可别放水了。”

    连着下了好几局,了真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,姜茶没了耐心,把棋子往棋盒里一扔。

    “你说不说?”

    了真端起茶喝了一口,顺手倒了杯茶给姜茶。

    “年轻人不要这么大火气嘛,来,喝茶。”

    姜茶张了张口要说话,突然了真起了身。

    “过来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姜茶跟着他进了一个房间,里头墙上挂着许多幅字画。

    了真开始一幅幅地介绍着。

    “这个是三百多年前的名家真迹,市面上好多赝品高仿,真的在我这呢。”

    姜茶寻思可能了真是想让她自己发现,于是认认真真盯着字画看。

    可是什么线索也没看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看这些字画做什么?”

    了真脚步一顿,头都没回地往二楼走。

    “二楼是我的宝贝,给你看一眼,只能看不能摸听到没有?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二楼是古董花瓶和玉石,一靠近,浓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别靠太近,吓着我的宝贝了。”

    姜茶翻了个白眼,站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带着我看这些是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了真擦拭着一个花瓶,闻言都也没抬。

    “陶冶情操,你这孩子太浮躁了。”

    姜茶抓起一个花瓶。

    “你说不说?”

    了真像是被抓住了命脉一样,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好。

    “你放下我的宝贝,有话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姜茶掂了掂手里的花瓶,看得了真心惊胆战的。

    “姑奶奶你抓稳了,别摔着它。”

    姜茶恶劣地笑着。

    “说,方法是什么?”

    了真脑子飞速转着,脑门冒着冷汗。

    “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姜茶秀眉紧蹙。

    “你诓我呢?”

    “真的,花瓶在你手里我紧张,一紧张就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姜茶把花瓶放下,手仍搭在上面。